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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时候已经不早了,她是时候该回家了。
第二:她哥大概率今晚依然不去酒吧坐镇。
说不清是该庆幸还是局促。
林瑜回清蒸。
第4章苦涩谁能抗拒哥哥的好呢
如林瑜所料,回来的第二个晚上,周恪依然没有去酒吧。
老式的小区没有安装电梯,万幸林瑜家只在三楼,沿着窄旧的楼梯上行,迎面走来一个火急火燎的中年女人,瞧见她,对方忽然拔高音量惊讶道:“林瑜!”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和不可置信,但当林瑜抬起下颚看人时,她倏地扬起嘴角,欢喜道:“我还以为是我看走眼了呢,没想到真的是你,什么时候回来?”
瞧见人,林瑜先是礼貌的喊了一声钟姨,随后才回:“昨天才回来。”
钟楹闻言,脸上笑意更甚,眼尾泛起一层褶皱,“难怪呢,我今儿才瞧见你,这是放假了,回来过暑假?”
林瑜点头,笑着说是。
钟楹是林瑜家楼上的住户,在这住了快十年,她本职是在附近的人民医院当护士长,为人热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周恪当年是以孤儿的身份被林瑜家收养,林瑜出生时母亲难产,父亲一心想要个男孩,见她是个丫头,也提不起心照顾她,反倒怨她克死母亲,之后还是林瑜的舅舅一腔孤勇的冲到江家,将林瑜抱走抚养。
后来舅舅死后,林瑜和外婆这边也断了关系,这些年就和哥哥两人相依为命的过。
钟楹是个热心肠,知道这家没有长辈照料,只有兄妹俩,逢年过节总要上门送些东西,有些是自己亲手做的,有些是从乡下娘家拿回城里的。
送的次数多了,周恪和林瑜都不好再收,钟楹却板起脸佯装生气,每每总要劝得兄妹俩将东西收下才好。
当初林瑜的舅舅死后,林瑜生了场重病,彼时周恪一边要忙着学业,一边还要分出神来照顾她。
住院的那些日子,多亏了有她在医院照料。
钟楹也是打心眼里对林瑜好,快一年没见,这会免不了一段唠嗑:“我怎么瞧着你好像瘦了许多,在外头过的不好?”
“没有,没有。”林瑜连连摇头。
钟楹叹息一声,又说道:“外面的日子哪有家里好啊,难得回来,让你哥多给你补补,这下巴瘦的都冒尖了,噢,对了,莉莉也放假了,有时间来家里玩呀,我这会得赶着去医院上夜班了,明儿白天我在家,来家里吃午饭吧,我做好吃的给你。”
林瑜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人家,只笑着婉拒。
钟楹一如既往的拿乔道:“嗐,跟我还客气什么,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不然要迟到的。”
说着,还不待林瑜开口,人就这么风风火火的走了。
只留下林瑜一个人在原地无奈地眨巴着眼睛。
到家时,哥哥正在厨房忙活。
林瑜趿着拖鞋朝哥哥走去,听见动静,周恪回头看了眼妹妹,“回来了。”
“嗯。”林瑜肩膀倚着厨房的门框,看哥哥正在利落的处理着将鸡肉块倒进锅里,肉香顺着空气一路飘荡到鼻尖。
周恪余光一瞥,见她脸上露出丝丝倦色,问:“玩累了?”
“有点。”
知道她和朋友出去玩,但现在两手空空的回来,周恪追问:“怎么没给自己买东西?”
林瑜是个购物欲很低的人,平时就很少出去逛街,在学校,她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泡在图书馆或者去兼职。
周恪每年开学都会往她卡里打一笔钱,随后每个月又打一笔,她不缺钱,兼职只不过是想将生活填地喘不过气,来以此麻痹她的神经,让自己不再生出那些妄念的心思。
吃饭时,林瑜和周恪说起在楼梯间遇到钟楹的事情。
“去吧。”周恪说:“刚好我明天有事,没法在家给你做饭。”
林瑜没问他什么事,只是点了点头说好。
翌日,林瑜起来时,周恪已经离家了,餐桌上有他早就买好的早餐和一张浅绿色的便利贴,行云流水的字迹落在便利贴上,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大字:记得吃早餐。
早餐还是她习惯的老三样,豆浆油条混着一个茶叶蛋。
想着钟楹昨天说的那句话,既然要上门,总不好空着手上去,吃完早餐,林瑜拿上钥匙去了小区附近的一家水果店,买了些应季的水果和一个七斤重的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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