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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鹤京反反复复,把色渐深沉的桃花林弄得天星纷落,又将那混着冰水的暧昧物当茶水吃了些,这才彻底撇了助兴的玩意儿,和她金鱼戏水,真正相合。
尽根后感到微凉,她的身上沾染了口舌上的凉意,凉且紧致合着他是似无还有,晏鹤京一阵兴奋:“凉凉的,雪冻花似的,不过待会儿就热了,小蝶,叫我。”
“晏、晏鹤京。”姚蝶玉身子骨酥酥欲散,意识也茫茫朦胧。
“不是。”晏鹤京皱了眉,神色凛凛,浅浅动两下,“是夫君,该叫我夫君。”
今日她愿意与他再次沾皮靠肉,当知两人结为夫妻是不早当晚的事儿,可是还没成婚就喊这腻人的称呼,姚蝶玉觉羞,抿着嘴不愿做声。
晏鹤京有的是办法叫她做声,不知轻重刺一下,撞几下。
在他的眼里,她就像是一只没有任何防御,连飞也不会飞的雏鸟,逗一下就会掉态。
一团接一团热气侵袭红心,情波既合,她弗克胜任,只能声嘶气咽喊一声:“夫、夫君……”
话音落,床榻狠摇一阵。
“再叫。”
“夫君。”
“再来。”
“夫、夫君……”
话音又落,彼此拉了个手,两肉相触之声不绝于耳。
干柴遇着烈火,没有不烧着的道理。
风声淅淅,蟾魄高照,这一夜,西边透出日色来,春风才停了。
第98章
等了两年才把人等回来,晏鹤京恨不能明日就是吉日,光明正大把人娶回家中。
可他的娶妻之运不大好,翻开黄历,最近的几吉日也要在半年之后。
半年,久是久了一些,好在他与姚蝶玉已是生米煮成熟饭,不需要做那忍欲的君子。
嫁娶的礼节繁琐,晏鹤京不愿从简,三书六聘,遵着礼制娶亲,场面排得盛大,铺十里红妆,巴不得人人知道他娶了妻。
姚蝶玉被这些礼节弄得一个头两个大,忙着嫁人,忙着开绒线铺,好不容易到了吉日嫁人了,以为能松口气,那晏鹤京忽然疯了似不知节制,说什么京城里的人嫁娶习俗是要守亲的,拿着这个习俗当幌子来磨人。
所谓守亲,就是新婚之人要在新房里厮守一个月。
晏鹤京就是想做那事儿罢了,就算没有守亲的习俗他也会这样夜夜弄个一两餐。
他们在京城成的婚,庙见之后便一起回了九江。
婺源里那些落灰的铺子是晏鹤京租下的,为的是等姚蝶玉学成归来后有好的位置开绒线铺。
这两年里,晏鹤京暗地里为她做了不少事情,姚蝶玉不觉受动,在无形中多爱他一分,有了爱意,也就忍了他的不正经。
成婚后没多久,姚蝶玉回婺源开绒线铺,晏鹤京仍在九江为理,才新婚又分别,好在两地相距近,想见面是容易的事儿。
开绒线铺并不简单,光是聘蚕娘和招桑农就忙活了好一阵子。
供货商在婚前姚蝶玉已经找到了几家,东南西北皆有,不同地方产出的丝质地不同,有的差些,有的精些,但各有优处。
至于如何运输,不用姚蝶玉操心,水路运输上晏鹤京找工匠做了一条标船,给她找好了可靠的镖局,陆地上的运输更好办,有马车,再雇些有十八般武艺的人来保护,只要贼子眼睛不瞎,就不会有什么山高水低了。
姚蝶玉在四处学习经营之道时,现许多商人会走漕路运输货物,正如当年晏鹤京说的一样,她要开绒线铺的事儿传出去后,不少做漕运的人亲来抛树枝。
走漕路不用交税,固然能节省一大笔银子,但她胆子小,也不想战战兢兢担心哪天会败露,就让晏鹤京都拒绝了。
做生意,最重要的还是要会管账,姚蝶玉能把蚕养得好,但要她管账,只会管得一塌糊涂,晏鹤京干脆把自己庄园里那能利析秋毫的管账人给召过来,为她所用。
姚远山的家财拿回来之后,姚蝶玉不差银子,就算不开绒线铺,整日价无所事事,每年也能靠着卖木材获利数万。
她不差银子,又有心帮穷困的娘子,工钱给的比其它绒线铺里的工钱多一些,不过半个月就聘满了蚕娘和桑农。
她聘蚕娘的母儿只有两条,一是有耐心,二是身上必须干净,不能揭起裙儿是一阵油盐酱醋香,或是脂粉胭脂香。
这些母儿不苛刻,也是养蚕娘子的操守。
婺源的绒线铺开得顺利,不到两年就在江南地区有了名声,出气多,进气更多,姚蝶玉每回给蚕娘工钱,看到她们脸上的笑容时,总会无限伤感伤心。
她的月奴姐姐会养蚕,桑叶也种得好。
要是她还在,那该多好啊。
*
这一年多里,晏鹤京两地跑,他不觉得辛苦,姚蝶玉倒有些过意不去,想着婺源的绒线铺开起来了,不如再过个一年,就回九江里再开间绒线铺,而婺源的绒线铺就交给阿娘来打理。
姚蝶玉想着一年后再回九江,可是人不如天算,出现了意外。
她怀上孩子了。
查出孕脉的那日,她正在看四川货商送来的丝线。
这四川的货商主动上的门,给了个好价钱。
但这丝线是吃柘叶的蚕吐出来丝线,坚韧粗硬,用来织衣不够细腻柔软,只能用来做琴弦,婺源里有不少琴师琴铺,有人需要,姚蝶玉正要签了契约收下货物,忽然口里恶心,偏头就在地上一阵干呕,偏偏还让晏鹤京撞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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