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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今日怪怪的。”狸奴摇头,“我还是不惹他生气了。”
姚蝶玉忐忑地插一嘴:“晏大人今日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秋娘回,“今儿回来就板着脸,或许是心烦案件,这质库案还没结正,又出了郊外女尸案,二爷这些时日几要忙昏头了。”
“这样啊。”姚蝶玉心不在焉。
晏鹤京一个时辰后便从郊外回来了,眉头紧皱不展。
这会儿他的身上倒没有一点寒气,但姚蝶玉还是害怕,缩在一边,不敢靠近。
她不靠近,他主动前来,问:“你的月奴姐姐,去了松江府后,就没有给你写过信吗?”
姚蝶玉为白日的事气,本想他尝尝被冷待的滋味,只是他问的是金月奴的事儿,她哪能漠不关心:“没有……前些时候我还问过翁姑,去宣城的那段时日里,月奴姐姐没给我写过信。”
“你是不是给过她一个青竹瓶花蕊石散?”晏鹤京手里头攥着个东西,试探着再问一句。
“是。”头一回看见晏鹤京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的模样,姚蝶玉有了不好的预兆,扯出一抹笑容,问,“怎么问其这个,是、是月奴姐姐出了什么事儿吗?”
问出这话的时候,她的脑袋里空白一片,耳朵嗡嗡作响,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大清楚了。
“小蝶……”晏鹤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攥在手心里的青竹瓶,送到姚蝶玉面前,“今日郊外现的女尸,身上带着这个。”
郊外被挖出来的女尸死有数日,这几日天气炎热无比,面部身躯已经腐败,虫蚁满身,容貌不可以目,难以立刻知道身份。
不知道女尸的身份,破案会变得些棘手,好在女尸身上带有些物品,几块霉斑点点的糕点,几个铜板,还有一个青竹瓶。
青竹瓶里装了些白色的粉末,让仵作验过后,确定里头的粉末是治猫狗抓伤的花蕊石散,因潮湿,粉末结了块。
他看到绘有蝴蝶与竹子的青竹瓶时,心中就有不好的预感。
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且当时他曾觊觎过这个青竹瓶,偷顾过好几次,上头的纹样以及豁口记得一清二楚,女尸身上出现的青竹瓶,瓶口被磕坏了,和姚蝶玉送给金月奴的一般无二。
青竹瓶不是稀罕物,瓶口被磕坏也可以当是巧合,但用青竹瓶装治猫狗抓伤的花蕊石散,巧合太多了。
他静静望着躺在白布上那具直挺挺,着臭味的尸体,那腐烂不堪的脸庞上竟然融进了金月奴的容貌。
这件事根本瞒不住,晏鹤京在路上踌躇良久,最终还是决定委婉与姚蝶玉说之。
就算瞒着不说,早晚有一日她也会知道。
晏鹤京的话语传入耳中,平地里起了一道惊雷似的,姚蝶玉的胸口剧烈一颤,窒息般的疼痛席卷全身,她满脸疑云地看向晏鹤京,吞着袖子,拒绝去接那青竹瓶,只用两道眼光去看。
看清了,她呵呵一笑,舌头抵住牙齿,道:“月奴姐姐那么好,谁、谁会杀她?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玩意儿很多怕猫的娘子都会带着的,虽然青竹瓶花蕊石散是确实是我送给月奴姐姐的,也没准……没准是月奴姐姐掉了被人捡去了,或是送给别人了。”
“小蝶……”晏鹤京收起瓶子。
“我不信,我要去看看。”姚蝶玉脑子嗡嗡的,不哭不闹,偏偏倒倒往前走了几步。
晏鹤京伸手拦住她:“别看了。”
她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听不出一点情绪,喉哑问道:“为什么?”
晏鹤京沉吟,委婉而答:“辨别不出容貌了。”
第86章
辨别不出容貌了,那就是死了许久的意思。
说得再委婉,也是这个意思。
姚蝶玉那颗忒忒跳动的四两红肉,被捏碎了一般,又疼又闷,浑身的血液在冲向大脑之后瞬间凝住,不能再思考什么。
眼角内滑落下来的泪珠浸湿了那张惨白无颜色的脸颊,她逐渐丧失了意识,肉体随着灵魂在不高不低的地方漂浮着,她想笑一下,开口却是哭声:“不可能的,月奴姐姐只是去松江府讨生活而已,她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晏鹤京吞着唾沫,始终皱着眉头:“小蝶……”
姚蝶玉的指尖用力地掐着横在胸前的那条手臂,眼底一片空洞,自言自语起来。
她声音越来越低,到后头,声音如蚊音那样含糊不清。
受到严重的惊吓之后,她仿佛堕入一个沉寂无声的世界里,听不到任何声音,包括自己说的话也无法听见,她嘴上嘀咕着,那愚蠢的脑袋不停回想从前的事儿。
她迷迷糊糊想到熹姐儿说过的事儿,情绪瞬间如潮水一样失控,猛地瘫坐在地上,声嘶力竭,仰着头对晏鹤京喊:“是钱赐美!一定是他!当初熹姐儿说看到他进了质库,紧接着没多久月奴姐姐就去了松江府,对了,月奴姐姐是个生男婴的熟肚,什么去松江府,明明就是被偷摸典给别人了,月奴姐姐被典了!晏大人,那钱赐美没良心,他一定要给月奴姐姐偿命!”
“我知道,我已经派人去搜捕他。”妇人多死在丈夫手中,晏鹤京猜得那死尸是金月奴的时候,就派人去了洞溪村里,也重新审问过姚垣,是否撺掇过钱赐美典妻求财。
自知无路可退,姚垣此前招了不少,因无契约,只能凭着记忆,把那些前来典妻求财,卖女求财的人供出来,招供了但遗漏了不少人,钱赐美就是被遗漏的那个。
可惜他的人去晚了一步,洞溪村里已没了人影,钱赐美在得知郊外女尸被挖出来以后就收拾好包袱溜之乎也。
自责如同一把冷箭利刃深深地扎在胸口里,姚蝶玉无法原谅自己的呆笨,恨自己入骨髓之中:“我、我竟没有早些察觉……要是早些察觉,就能救得月奴姐姐了,都是我不好,我怎么这么蠢……”
姚蝶玉胸口痛不能忍,双目尽是血色,府衙里满是她沙哑的哭声,徐遗兰听见了哭声,吓得循声前来,得知金月奴遇害,心里震撼,惊得牙根麻:“金娘子?怎么会……天啊……”
姚蝶玉哭得几乎要晕倒在地上昏然不复人世:“阿娘,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小蝶,人生死有命,且多亏了你,金娘子的身份才能立刻被辩出,要不然这将是一件难以解开的案件。”徐遗兰为金月奴之事深感痛心,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和背,要她平抑心气。
晏鹤京往旁边走了一步,好让徐遗兰能够扶稳姚蝶玉:“金娘子被典到了别的地方去,但她的尸出现在九江府,我想她定是想要讨回公道,不管是钱赐美还是承典人,我会把他们捉住判罪,还她一个清白。”
这也是他能为金月奴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判罪,没用的……不是以命偿命的判罪,都是在为罪恶之路添砖加瓦。”姚蝶玉流着眼泪,绝望而嘶,“这世道,从没有哪条律法规定了买休卖休无罪,也没有哪条律法规定了奸淫与典妻之事是可行的,这些都能判罪,可判的罪不痛不痒,起不到震慑的作用,官府判罪时,要体恤百姓的生存伦理,活在男尊女卑的世界里的女子不属于百姓,只是个任人抛之弃之之物,所以我们出生被溺死,为家庭省口粮钱财是应当的,才胜衣被卖掉为家庭获得一笔钱财,是应当的,嫁人后从夫,为丈夫一家牺牲肉体性命也是光荣的。因俗制礼,缘情定法,而政又由俗更,这情与俗都不由我们说了算,想要改变这些,光是判罪也没有用,改变律法也没有用……要改的是成见与观念,但要是能改变这些,则天大帝之后早就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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