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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鹤京的嘴角荡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痕,慢慢地吸一口气,摄取从她身上散出来的香气。
那香气经过喉咙后暖化了五脏六腑,他张了嘴,用嘴也摄取了一口香气,按着想捧着她的脸闻香的念头,久久之后才慵懒回上一句:“狸奴近来做噩梦,哭得厉害,秋娘怕是陪不得你,若不介意,我今儿在你枕边守着?”
既然她说得委婉,他该顾及她薄薄的脸面,不把话说的那么直白。
她白肉与人相见的时候会把羞耻丢到一旁,可现在还穿着衣裳呢。
姚蝶玉的胸腔里突突跳个不停,惺惺作态地缩了肩头,目的达到了也要装上一下:“那、那就多谢晏大人了。”
她装模作样的时候,眼睛溜来转去,鲜活极了。
晏鹤京笑眼弯弯,偏头看去:“小蝶,你怎会如此可爱?”
这一看,方才消去的念头又萌起,他放下扇子,捧住她的脸,鼻尖凑到她留香的颈窝里头嗅个不住,恨不能拥她入榻云雨。
“痒的。”姚蝶玉音声软软,却不躲避开来,手往他腰间搭去。
晏鹤京心跳了一下,抬起头来,深深溜她几眼,以此来确定她此时的想法:“我身上的伤差不多好了。”
这话里有两个意思,姚蝶玉只悟出了其中一个意思,他动了色念,她脸上红一阵,掀起眼皮回看过去,相对的那刻,四只眼珠子间串了一条线,他转一下眼,她也跟着转,暗暗的,这线噼里啪啦烧起来,成了一条引情线。
晏鹤京欺身而来,趁滑深投以后,姚蝶玉才反应过来心里的那颗芳心又一次依了他,这一次连温存都不需要她就动了情,合得甚紧,也裹得甚妙,工具进出几下,便晶晶反亮着,全是她深处里泌出来的露液。
姚蝶玉后脑勺上的伤并不严重,但眼下碰着、蹭着了还是会隐隐疼,晏鹤京念着这道伤,托住她的脖颈,令她脑袋悬空着,这般不能用里前冲,不大尽兴,但浅浅而动也妙。
如此被呵护着,哪能不受动,姚蝶玉反手勾住晏鹤京的脖颈,似羞似喜,含住他的上唇吮起来。
乍得香唾,晏鹤京上唇麻,他忽而想起《合阴阳》里的那句“男含女下唇,女含男上唇”,如此能相玩口内津液,他想着,遂动了下唇,把姚蝶玉的下唇含住而吮,几下之后果真能相玩津液,叫他欲罢不能。
片刻之后,姚蝶玉觉得牙齿酸溜溜的,仰了头结束这番温存,堆着情书的眼角粉润动人。
姚蝶玉的肌肤上好像沁了层薄霜,入眼凉丝丝的,摸起来也冰凉,晏鹤京爱极了,哄着她将腿再分隔一些,她照做了,又哄她把腿攀上来,她也照做,他撞几个满怀,乐不知疲,来了别的兴趣:“再教我些新鲜的事儿,我这几日没来得及看那话本子学习,不懂得新花样。”
这话说的好似她身经百战一样,姚蝶玉全身俱痒,满脸羞惭:“我、我又不是什么都会!”
“那你也比我懂得多。”晏鹤京没有被骗住,耐心哄道,“你就在顺我一回,下回我保证自个儿去学,学来叫你受用的。”
姚蝶玉时颤时紧,不肯答应,然而晏鹤京有的是手段,她不答应,他就将手移到相合处磨到她心肠软下,最终她只能投降:“你、你先把我放下,也……也先出去。”
“你莫不是想溜之乎也?”晏鹤京乖乖照做了。
姚蝶玉倒在榻里喘息几下,喷红的一张脸越妩媚,在他的注视之下,翻了身,将诱人滴涎的腮臀朝向他耸起。
“这样你不累得慌吗?”晏鹤京没见过这种光景,一时掉了神,以手抚之,盯着色为浅红温软的小径移不开眼睛。
“但、但蛮快活的,你不会就算了……”姚蝶玉害羞,沉吟片刻,正欲翻过身,然而晏鹤京早一步按住了她的腰,斜斜刺来。
“我学就是了,作为老师,不可这般心急也。”晏鹤京哑声笑了笑,他以为从后边弄去和前边的感受一样,不想是他才疏学浅,哪能想到这样更紧密,有趣极了,受活胜过往前,原来这就是斜上玉坡之意,此时他死也心甘。
姚蝶玉肚皮内感动,喉咙有些苦,但吟哦不受作用,她的声音比前几次还要甜,黏糊糊的,有时美极了,忍不住盈盈喘笑几声,喉咙里似住了只黄鹂鸟一样,勾人魂魄。
她听着自己的声音耳根子红烫起来,半张脸埋到枕内,张口叼住一角枕头,不愿意再出声。
“你倒不会骗人的,也叫我好嫉妒。”晏鹤京一想到姚蝶玉和吕凭也做过这些事儿,甚至更为亲密暧昧,嫉妒就在身体里疯长起来,把理智吞噬干净了,见她还不肯出声,忽而恼,觉得不起劲,俯下上体,肚皮擦着滑腻的背部狠动几下,带着命令的口气,道,“喊出来,叫我。”
姚蝶玉的皮肤雪白,害羞时白得透粉,白白粉粉的很是清爽,受了逼迫,她眼角上流下了一串小泪珠,死活不肯松口,晏鹤京再进一步逼之,舒开五指掌之揉之,又以指钻之戳之,她这才受不住把声音从喉咙里度出来:“晏大人……晏大人……”
“不是这个。”晏鹤京一缓一急,在她里头弹跳,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贪婪贪心,想要独占她的身心,“在马车里头你怎么喊的,如今就怎么喊。”
姚蝶玉咬唇迟疑,迟疑的结果是又得了惩罚,腮颊被捏住了,她来不及开口,便听他道:“你若想不起来,我今儿就让你受射。”
这话吓得她心弦儿断开,顾不得羞耻了,张嘴就喊声轩郎。
耳目皆有色,快活之余又得趣,晏鹤京心满意足,和她咬耳朵与她低语,时不时要她喊上一声。
姚蝶玉反抗不得,一声轩郎又一声轩郎,把嗓子喊得沙哑了。
夜深深,风簌簌,月儿半截身往云团里藏。
月儿且知羞,厢房内的男女毫无忌惮,室内生温,那地上乱衣成堆,而榻里,桃花蕊都开了。
晏鹤京身上的伤好了八分,忍了这么多日,刻下和困兽出笼一样,恨不得把姚蝶玉拆吃入腹,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不减一分力道,紧紧抵定后,手到前边去捻搓几下,他还举一反三,沿着小腹移到胸前把玉兔托住。
幸得她不是个少经人事的人,不然给他今日这样折腾,明日哪走得动路,姚蝶玉庆幸一回,但眼下也不好说,他那东西忒实,如今身子又好得差不多了,怎么动身上都不疼的,也就不收着憋着了,她有些不适应了。
好在一刻一刻过去,终于熬过了时辰,晏鹤京将她翻过身来深投几下便从中脱出,在她白松松的腿上失了气势。
姚蝶玉抓着他的手臂,慢慢感受他的潮湿灼热,她抓得紧,指甲陷进一层皮肉里,圆润指尖被压得褪了些许颜色,白里带点青,看着冰冷,实则冒着腾腾的热气。
晏鹤京身上凉凉的,他不愿分离,失了气势后,俯在姚蝶玉身上。
室内有冰物降热,但一对男女,沾皮靠肉地动来动去,就算是躺在冰榻里也会汗淋淋。
姚蝶玉不大喜欢在夏日里弄这些事儿,热得慌,大汗淋漓一场后要洗身,要换床具等等,格外麻烦,所以往前和吕凭多会离了榻到别处寻快活,或是在窗边,或是在躺椅上,这样便不需要清理床具了。
晏鹤京不愿起来,她无力气推开他,酸胀的双腿欲张不能,欲合不能,又忽然感受到他开始作了,喉咙一紧,一副急泪说:“晏大人,我、我要去喂蚕了。”
“蚕不怕饿。”晏鹤京没打算就此罢休,撑起身子,轻轻揉着那对胸前酥雪也似软肉道,“但是我怕饿,小蝶,你这么心善,担心蚕会饿,那应当舍不得让我饿吧。”
第78章
姚蝶玉累了,四肢累,心也累,眼泪汪汪摇头不想再继续,晏鹤京这会儿的脸皮比城墙皮还厚,脸上带着一丝讥笑:“我在开始前就说了,我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你一点没拒绝,我才起了心思,结果现在倒好,你快活了,就半途而返,不管我死活,我本还以为你是什么厉害的人物,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呵。”
“你、你……你欺负人!”姚蝶玉语无伦次,这鸟人怎每次都给她设陷阱圈套,还吃定她会往下跳一样,次次都能找好理由,口角一开,比诸葛先生还能说。
“我、我……我怎么欺负人?”晏鹤京含着笑痕,故意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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