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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和我玩,要么玩死我,要么等死吧!”谢春朝双手叉腰,还在嚣张地大笑,对自己想出来的计谋满意得不得了,“我看谁还敢得罪我,哈哈哈哈!”
李乐回一直觉得,要是对经典坏人形象不熟悉的人,可以来看看谢春朝的模样。
谢春朝看到被临渊黑铁制作的刀子悬挂威胁的穷奇,乐到又在打拳。
整个驻扎地的上空,只有谢春朝不可一世的笑声。
声音戛然而止。
宜苏刚好在乾坤袋里找到了一块饼干,想着趁现在看起来还挺香的,直接塞到了谢春朝的嘴巴里。
“干嘛,我在说话呢!”谢春朝用手把饼干拿下来,不满地转头看宜苏。
宜苏的手一抬,告诉他:“水也帮你找到了,你还没吃早饭吧。”
在宜苏这里,谢春朝该说的说了,该做的也做了,现在该吃饭了。
谢春朝本来大有意见,但是他的嘴巴尝了一下饼干的味道,发现挺好吃的,所以就一直往嘴里塞。
吃完以后,谢春朝觉得有问题,连忙和宜苏说:“以后我说话的时候,不许喂东西给我。”
本来要递水给他的宜苏默默收回手。
“水呢?”谢春朝吃完饼干就说话,感觉喉咙干。
“你把自己说出口的话记住吧。”宜苏无奈,把水递给他。
“我记得清清楚楚。”谢春朝认为这一点,宜苏大可不必担心,“我今晚就整死这玩意。”
当谢春朝决定针对某个对象的时候,其他人怎么拉都无法把他劝回来。更何况他现在这个决定,可谓是一呼百应,要不是在场的弟子都是其他门派的人,而且还有长辈或者大师兄在,他们现在说不定就会忍不住围在谢春朝的旁边,挥手并且振声大呼,杀了它!
“但是。”阿初打断现场亢奋的氛围,有话必须提醒谢春朝,“但是今晚会很危险,我们要换魂,必然会沉睡失去意识。”
“有陆大哥在温前辈在,有什么好怕的。”谢春朝的视线扫过现场没有换魂的两人,挑衅道,“一个大道期的修仙者,搭上一个神化期的高手,不要告诉我,连一段短短的时间都无法守住。”
话糙理不糙,他已经把穷奇道阴谋诡计说清楚了,阵法也摆好了,如果温述林联手陆千山,还无法解决剩下的状况,确实不用混下去了。
陆千山还没有来得及表态,温述林便咬牙切齿地说:“谢公子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地守着你,等你醒过来。”
“诶,我和前辈如今的情谊,不需要喊我谢公子。”谢春朝朝他伸出小短手,纠正他的称呼,“叫我掌门就好了。”
温述林一愣,随后张开的嘴巴,怎么样都无法喊出那两个字。
“掌门。”一个太虚清宗的弟子,大概觉得好玩,就直接如此喊谢春朝。
“掌门!”其他的太虚清宗弟子觉得好玩,纷纷跟上去喊他。
声音响亮,响彻在这个小树林里。
温述林的视线扫过全场,身体僵硬,不敢说一句话。
“乖了。”谢春朝满意地点头,态度理所当然,仿佛他是这里的弟子的掌门。
“掌门是如何做到,短短几年便在道中出名的?”有人借机,好奇地提问,毕竟这里有不少人和他年纪差不多。
“足够强就可以。”他说出了质朴的真理。
“那么掌门为什么那么强?”有人笑着接下去问。
“因为掌门是天才。”这些话由本人来说,特别不要脸,“掌门的师父是一个眼光高、穷讲究又严苛的人,但是他一看到我,就满意得不得了,给我买吃喝、给我说各种好听的话、最后拽着也要带走我,我的含金量就是这样高。”
“掌门的师父是谁?”不少人还是不知道谢春朝的来路,因而他不是为了逗谢春朝,而是针对好奇他的师父。
“我的师父!”谢春朝为了方便夸张其词,脚往前一迈,他本来是想要准备摆姿势,再继续说剩下的话,结果因为太亢奋,忘记了自己现在站在宜苏的肩膀上,一脚踩出去,就往下掉了。
啊。
宜苏早就习惯他这个样子,伸出手,把他接下了。
“呜呜呜。”谢春朝抱紧宜苏的手掌。
“别聊了,再兴奋下去,你今天都不用睡觉了。”宜苏说他。
当宜苏说出这句话,松了一口气的人却是温述林。
阿初疑惑不解地暗中注视温述林的一举一动。
被宜苏阻止继续瞎扯后,谢春朝便在他的肩膀上,夸张地比手画脚,以示对宜苏的不满。
宜苏被他说得,得拿出一根手指,挡住他。
“师叔认识谢春朝的师父?”一道声音在温述林的耳边炸响,吓得他心神不宁,连忙转过头去看。
阿初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旁边,手里拿着一块干肉,递给他。
“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乡野莽夫的师父。”温述林冷冷地说道,“我需要提醒你注意才是。”
“我会小心穷奇。”阿初说道。
“不,我是让你小心谢春朝。”温述林小声警告他,“几位师兄培养你,是要你成为修仙界当之无愧的至尊第一。但是在这一次,你的反应力和观察力都不如谢春朝。你们迟早有一天会对上的,自己好好反省吧。”
他其实是为了逃避阿初递过来的话题,而选择了无故斥责他。
阿初清楚,但是也知道他说的话有道理。
温述林的视线扫过谢春朝,想:这个世界果然就是不公平的,有些人生来就有天赋,随便在街上捡个小孩,居然比那么多的门派,层层筛选出来的弟子都厉害。
也许是因为谢春朝的一番操作和激将法,温述林的神志前所未有地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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