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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上麻痛的心口,忽然想起穿透胸口的那支箭。
如果一切事情都会按照命定的轨迹发生,这次她不会出现在宫门前,那支箭穿透的,会不会就是谢昀的胸口?
不行!绝对不行!
这一世,她怎能眼睁睁看着他独自涉险?
什么江南,什么安全,没有他,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姒华欢擦去脸上的泪水,看着杜风,命令道:“掉头。”
杜风惊慌:“殿下!”
“我说,掉头!”姒华欢声音坚定,“现在,立刻,回京!”
“殿下不可!”杜风急道,“侯爷严令……”
“我不管他什么严令!要么,你现在就让船掉头,回京城,要么——”
姒华欢几步冲到船舷边,河风猛烈吹拂着她的长发和斗篷,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卷入水中。
她回头,脸上没有丝毫惧色,执拗地望着杜风:“不然,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我说到做到!”
“殿下!”姚黄和魏紫吓得魂飞魄散。
“殿下!万万不可!”杜风伸出手,急得额头青筋暴起,想上前又不敢。
她的眼神太过决绝,语气太过认真,没有人怀疑她是在虚张声势。以她的性子,她是真的做得出来!
杜风额头上顿时冒出了冷汗。
侯爷的命令固然重要,但公主殿下的性命,他赌不起,侯爷更赌不起!
杜风头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妥协和认命。他狠狠一咬牙,朝着掌舵的船夫大喊:“掉头!快掉头!回京!”
船上的水手和护卫们均是一愣,但见此情形,无人敢多问一句。掌舵的船夫慌忙转动舵轮,调整好风帆。
姒华欢看着船头缓缓调转方向,浑身才一松,顺着船舷软软滑坐在地。
姚黄和魏紫这才敢扑上来,双眼含泪地看着她。
姒华欢望着北方阴沉的天际,呼吸窒闷。
谢昀,这一次,无论是生是死,我都和你一起面对。
返程是逆水行舟,纵然船夫拼尽全力,速度也远不及顺流而下时快。姒华欢一夜未眠,裹着斗篷坐在舱内,目光沉沉地望向窗外墨黑的河水。
姚黄和魏紫小心翼翼地陪着,不敢多言。
直到第二日,天光微亮,客船才终于缓缓靠回商州漕运码头。码头上只有零星几个早起搬运货物的苦力,和几辆等着拉货的骡车。
没有提前安排接应,他们必须自己想办法尽快赶回京城。
杜风目光扫过码头,锁定了一辆刚卸完货,准备返程的骡车。车是寻常的粗木打造,拉车的骡子也显瘦弱,但此刻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他上前与那车夫交涉。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听闻他们要买下骡车,且是立刻就要,连连摇头,说这是吃饭的家伙,不卖。
杜风二话不说,转身从行李中直接掏出好几个沉甸甸、白花花的大银锭,加起来足有百两之数,递到那车夫面前。
“这些买你的车,够不够?”
那车夫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看着眼前这辈子都没见过的这么多银两,喉结上下滚动,说不出话来。
百两白银,别说一辆破骡车,就是买下他这条命,再买几亩薄田也绰绰有余了。这些银子足够他们一家老小几十年吃喝不愁,甚至还能换个新房,再置办些田产了!
他毫不犹豫,一把抓起银锭揣进怀里,生怕对方反悔,连连点头,脸上绽开谄媚的灿烂笑容:“够!够!太够了!老爷您真是大方人!这车是您的了!您请!您请!”
他忙不迭跳下车,将位置让出来,殷勤地将马鞭双手奉上。
不做这笔买卖的,那才是傻子!
姒华欢在姚黄和魏紫的搀扶下上了车。车内狭窄,陈设简陋,还带着一股货物和牲口的混合气味,她眉头紧皱,用袖子掩住口鼻,催促道:“快走。”
一名亲卫坐上车辕,执鞭驾车。
路上,杜风几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隔着车帘说道:“殿下,京城此刻只怕已经戒严封城,九门紧闭,重兵把守,没有侯爷手令或陛下圣旨,任何人不得出入。我们即便赶到,恐怕……也进不去。”
姒华欢缓缓睁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腰间解下一块金灿灿的令牌,“当啷”一声丢在杜风身旁,上面“康乐”二字在阳光下异常耀眼。
“我看谁敢拦我!”姒华欢的声音充满了公主威严。
杜风看着那公主令牌,微微叹了口气,知道再劝也是无用。
马车一路疾驰,离京城越来越近,道路上的行人马车越发稀少,直至全然不见。天空愈发阴沉,灰白色的云层低低压下来。
姚黄一直忧心忡忡地留意着外面,忽然小声惊呼:“殿下,下雪了!”
姒华欢闻声,撩开车窗帘一角望去。果然,细小如盐粒般的雪开始纷纷扬扬落下。
很快雪花便密集起来,随风飞舞,覆盖了枯黄的草地和光秃的枝桠。
若是往日见到初雪,她或许会有一丝欣喜。可此刻她心中非但毫无欣喜,只有一片冰凉。
谢昀不喜欢雪天。
骠骑大将军和云徽将军就是在这样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于北疆陷入重围,最终力战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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