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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依旧比常人容易疲倦,但至少不再那般虚弱无力,脸上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姒华欢披着厚厚的狐裘,拿着一个小小的沙包往远处扔去。
焦焦立刻窜了出去,精准在半空中叼住沙包,又屁颠屁颠跑回来,将沙包放到她手里,仰着头,一双溜圆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姒华欢用食指和大拇指捏起沾了焦焦口水的沙包,有些嫌弃,但还是再次扔出,随口问姚黄:“近日朝中可是又出了什么大案要案?怎么大理寺忙成这样?”
几次想去找谢昀解解闷,得到的回复总是“侯爷去上职了,尚未回府”。
姚黄正含笑看着公主与焦焦嬉戏,闻言,小心翼翼地回答:“殿下……侯爷他……前些日子,已经不在大理寺任职了。”
“不在大理寺了?”姒华欢扔沙包的动作顿住,有些意外地转头看向姚黄。
姚黄道:“侯爷……是调去了兵部任职,而且陛下还加封了侯爷为左羽林军大将军。”
兵部……左羽林军大将军……
姒华欢手上的沙包“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焦焦疑惑地歪了歪头,叼起沙包,习惯性地往她身上拱去,要将沙包递给她。还在奇怪,她这次为什么扔得这么近。
姒华欢整个人完全僵住了。
前世,谢昀就是在担任了兵部要职,并掌握了部分兵权后,才最终有了宫变的那一日。
按照前世的轨迹,这应该是两年后才会发生的事情,为什么这一世会提前这么多?
那是不是意味着……离她的死期,也没有多久了?
“殿下,殿下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姚黄见她神色不对,慌忙上前扶住她。
姒华欢猛然回神,也顾不上脚边的焦焦,提起裙摆,转身就朝着府门的方向快步走去。
“殿下,你要去哪儿?”姚黄和魏紫吓了一跳,赶紧跟上。
“备车,进宫!”
姒华欢一路不顾宫人惊愕的目光,径直冲进了紫宸殿。
殿外的宫人见她脸色不对,也不敢阻拦。
嘉平帝正在批奏折,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宝贝女儿来了,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爱的笑容,放下朱笔,想着正好问问她身子调养的如何了。
然而他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见姒华欢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甚至来不及行礼,便急声质问:“父皇,您为何要将谢昀调任兵部,还封他为左羽林军大将军?”
嘉平帝被她劈头盖脸的质问给弄懵了,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
“蓁蓁,你这是怎么了?”嘉平帝皱眉疑惑道,“景初他是你的驸马,能力出众,我提拔他,授予重任,这不是好事吗?”
两人不是感情渐近了吗?怎么还一副不愿看到谢昀好的样子?
“父皇,您为何要给他兵权?您就不怕,不怕他……”
嘉平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疑惑更深。
他这个女儿,平日里对朝政国事从不关心。便是谁当了宰相,谁封了国公,她也未必会多问一句。
如今不过是给谢昀调了个职,加了份兵权,她怎么反应如此激烈?
嘉平帝放缓了语气:“蓁蓁,你在担心什么?景初是谢家儿郎,忠良之后,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品性我信得过。他对你的心意,我也看在眼里。他绝无二心,你大可放心。”
“万一呢?”姒华欢急切道。
皇帝有些莫名其妙:“蓁蓁,你与景初吵架了?”
姒华欢见父皇笃信不疑的神情,心中又急又无奈,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是徒劳,更像是在无理取闹。
她咬了咬下唇,不再争辩,屈膝行了个礼,声音闷闷的:“没有,儿臣告退。”
看着女儿莫名其妙来,又莫名其妙走的背影,皇帝摇了摇头。
这孩子,病了一场,把脑子都病糊涂了?还是他们夫妻之间,闹了什么别扭?
姒华欢一路上都在苦思冥想。
父皇那里行不通,她只能自己想办法。
既然无法阻止父皇收回兵权,那能不能……让谢昀主动放弃?
思索良久,她唤来姚黄,吩咐道:“去兵部给谢昀传个话,就说我今晚等他一起用晚膳。”
兵部衙门内,谢昀正在与几位下属商讨事宜。
听到府中来人传话,说是公主殿下特意嘱咐,今晚等他一同用晚膳时,他愣了一下。
这还是姒华欢第一次主动派人来衙门寻他!
这是不是说明……她想他了?
谢昀立刻将手上火烧眉毛的急事都丢给了另一位兵部侍郎:“赵大人,此事由你全权处理,若有疑难,明日再议。”
说完,将同僚幽怨的眼神抛在脑后,快步离开了衙门,归心似箭——
作者有话说:赵大人:为我花生!
第82章原来杀她的人,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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