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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薛宝芝还装得温柔娴静,怕是前几日没能参加宫中的赏花宴,心里着急,这才想尽办法接近哥哥。
薛宝芝的这些小伎俩,她前世那两年可是见多了,看她不把薛宝芝的幻想一一戳破。
她语气平淡,却让薛宝芝握着帕子的手紧了紧。
薛宝芝听得出来康乐意有所指,故意不让太子收她的帕子。
但她与康乐并无仇怨,为何针对与她?
姒华欢又转向姒华容:“哥哥,湿衣服穿着多难受,赶紧回宫换了吧。这里也太吵了些,搅人清静。”
她意有所指地环视了薛宝芝和林妙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两人听见。
薛林脸上体面的笑容同时凝固了一瞬。薛宝芝是计划被打断的不甘,林妙晴则是讥讽薛宝芝不成,反被姒华欢讥讽“吵闹”。
姒华容对妹妹言行习以为常,闻言温和点头:“也好。”他转向薛林二人,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二位小姐,孤先行一步,失陪。”
姒华欢也跟着转身,临走前似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脸担忧对薛宝芝道:“对了薛小姐,手部的震颤麻痹之症似乎可以医治,不要讳疾忌医。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报本公主的名号,找江太医诊治。”
“毕竟,手不稳,容易伤着人,也容易伤着自己,还是看看为好。”
说完,也不看薛宝芝变色的脸,和林妙晴掩不住的幸灾乐祸,径直跟着姒华容下楼去了。
廊内瞬间安静下来。
薛宝芝盯着姒华欢消失的楼梯口,眼神沉冷。
林妙晴看着薛宝芝吃瘪,是很高兴,但刚刚姒华欢的讥讽更让她心头梗刺。
二人不约而同地,将今日的不快记在了那个骄横离去的绯红身影上。
聚仙楼外。
姒华欢只斜睨了他一眼,姒华容便立刻会意,无奈笑道:“不过是偶遇,不必放在心上。”
这话让姒华欢几乎要翻个白眼。
前世就是这样,他总看不透薛宝芝那些小心思,一次次把她的刻意为之只当是无意之举或迫于无奈。这份过分的宽容,反倒让那个女人得寸进尺。
“她就差把故意二字刻在脸上了。”姒华欢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忿。
“故意的?”姒华容露出思索的神情,“怎么看也不像故意的吧?难道她还能特地伙同堂倌,守在拐角专程候我不成?再说,她又是从何得知我今日会来此处?”
大户人家关系错综复杂,利益纵横交错,处处是眼线。就连深宫禁内都难免走漏消息,更何况东宫。
天底下就没有密不透风的地方。
以薛家的权势,要打听太子的行踪,买通一个堂倌,又算得上什么难事?
这些话她终究没说出口。哥哥就是心地太过纯善,总不愿以恶意揣度他人。
以后只能由她替他多留心一些了。
“罢了罢了,”姒华欢摆摆手,“哥哥你先回宫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方才撞见薛宝芝和林妙晴这两个惺惺作态的人,早已败光了她闲逛的兴致。
况且天色不早了,她还要回府去恶心谢昀呢。
当晚,谢昀回到自己的西厢院,发现屋内的灯又是灭着的,脚步瞬间顿住,抬手按了按眉心,无声地叹了口气。
又来了。
她害得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做事,折子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那个荒唐的梦反复浮现。
还有今早醒来时发现的那件难以启齿的事,自从十四岁第一次后,便再也没有过这般失控。
眼下他根本不知道如何直视她。
他深吸一口气,如临大敌般推开了沉重的房门。
屋内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甜香和冷香交缠在一起,给在空气中交织出暧昧的痕迹。
他缓步走到床前。月光下,她和梦中如出一辙地卧在那,眸色暗了几分,附身逼近,直视她的眼睛:“你到底想干什么?”
姒华欢睁开眼睛,故作惊讶:“啊呀,这是你的屋子呀?我走错了。”
嘴上这么说,但她眼底没有半分歉意,只有玩味。
“谁教你的?”
面对他的突然凑近,姒华欢没有闪躲,只是眨眨眼睛,眼睫轻颤:“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谢昀嗓音低哑,带着危险的意味。
姒华欢脑海中闪过今日看的那些文字与插画,对上谢昀深邃眼中莫名的认真,心中有些打鼓,但嘴上却不肯服软:“所以呢?”
谢昀的眼神向下滑,落在她饱满的唇上,没有说话。
姒华欢的眼神鬼使神差地也落在他的唇上,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上次梦到前世,会和那个吻有关吗?若是她现在亲上去,今晚能再梦到前世吗?
她迫切地想知道薛宝芝的下场——
作者有话说:抱歉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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