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昀淡淡道:“他们会以为我满足不了你。”
姒华欢:“……”
什么黑的白的,通通说成黄的。
她不屑地勾勾唇角,用眼神上下扫了他一圈。
嘁,只敢耍耍嘴皮子功夫罢了。
*****
接下来两天,大理寺似乎很忙,谢昀每日都很晚才回府,姒华欢想捉弄他都找不到机会。
午后,姒华欢蹲在巨大的檀木书箱前,衣袖随意地挽到小臂,手指在堆叠的书册中翻检。
翻着翻着,她发现一本装帧略显不同的册子,蓝色的封面,封面只题了四个大字——《昭阳趣史》。
她把书抽了出来,随意翻开,前几页是寻常文字,看起来是话本子,往后翻了没几页,她指尖一顿。
书页中竟夹杂着一页页工笔细绘的插图,人物纠缠,姿态露骨,香艳异常。
一股热气“腾”地直冲头顶,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啪”一声合上书。
魏紫走到她的身侧,好奇凑近,目光只在封皮上扫了一眼,《昭阳趣史》四个大字映入眼帘。
她低呼一声,伸手将册子夺了去,用力紧攥着,“天爷!是谁竟敢把这种东西混进殿下的书箱中!”
姒华欢定了定神,脸上热度未消,伸出手:“给我。”
“不行!”魏紫把书攥得更紧,藏到身后,“殿下金尊玉贵,岂能被这等东西污了眼睛,我这就拿去烧了!”
姒华欢狐疑地看着反应极大的魏紫,眯了眯眼:“你看过?”
魏紫耳根通红,摇头否认:“当然没有!只是……只是有所耳闻,是……污秽不堪的东西。”
《昭阳趣史》是极有名的艳情话本,前朝民间流传甚广。后因其中内容涉及前朝宫中秘闻,便被扣上“秽乱人心”的帽子,被列为禁书。
不过私下里还是有不少手抄本流通,甚至流出一版绘制精美的插画本,很难买到。
“耳闻?”姒华欢微微挑眉,伸出的手并未收回,又向前一递,“既是耳闻,你又怎知它污秽不堪?拿来。”
魏紫迟疑片刻,终究不敢违逆,只得把册子递还给她,担忧地低声道:“殿下……”
姒华欢没理会,重新翻开书册,一页页看了起来,偶尔捻过一页缠绵情状的插图,脸颊上热气更盛,心跳也快了几分。
她从未看过这种风月话本,许多尺度极大、绘制惟妙惟肖的插画本都一册难求。
也不知是谁将此书混进来的,兴许是某个小太监或者小宫女私藏,慌乱之下藏错了地方。
书中所讲,乃是两只雌狐修炼成妖,为祸天地,被玉帝打下凡间,化作一对孪生姐妹降生人间,长大后入宫为妃的故事。
看着看着,她的眼珠灵动地转了转,一个大胆的念头油然而生,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期待的弧度。
傍晚,谢昀推开门,踏入寝室,便感受到空气中似乎浮动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直觉告诉他,屋内有人。
习武之人的警觉让他立刻绷紧了身体,收敛气息,如同捕猎前的豹子,悄无声息地缓缓步入内室。
绕过屏风,接着窗外透入的朦胧月色,他看见自己的床榻上,侧卧着一个曼妙的身影。
月光勾勒出起伏的轮廓,流畅的腰线向下收束,又在臀侧划出饱满的弧度,复又延伸至修长的腿。
那人影慵懒地摇着一柄小扇,随着那细微的动作,一缕极淡却熟悉的甜香才后知后觉地钻入他的鼻腔。
是她。
周身放松下来,旋即又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取代。
他喉结微动,向前走了几步,终于看清床上的人。
她如同慈云寺那晚一般的姿势,侧卧着,一手支着脑袋,青丝如瀑散在枕畔,上半身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堪堪罩住贴在身上的素色襦裙。
她正看着他,唇角弯起,眼睛水亮,声音又甜又软,似带着钩子:“夫君~你怎么才回来呀?”
谢昀呼吸一窒,拇指指尖掐了掐食指,尖锐的痛感传来。
痛,不是梦。
他真的不懂她了。
这几天像突然被人夺舍了似的,非但不烦他了,还总往他身边凑,戳戳这,碰碰那的,似乎很沉迷于和他的肢体接触。
今天又穿成这样出现在他床上?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站到床边,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那层几乎透明的纱衣上掠过,又飞快地移开,落在她的脸上,声音有些发紧:“你……在我屋里做什么?”
姒华欢轻笑出声,眼波流转,朝他轻巧地夹了下眼尾,眼神仿佛带着细小的羽毛,搔刮着人的心尖。红唇微启,声音低柔,带着丝丝蛊惑:“你说呢?”
他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幽深,像化不开的浓墨。
她的脸上透出一种他从见过的情态。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的她,活脱脱就像民间话本中走出来的狐狸精。
当然,得忽略她脸上显而易见的戏谑。
他强压心头的悸动和身体的躁动,试图用一贯的从容来掩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