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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华欢勉强地挑了一件亮色的,却在穿的过程中遇到点麻烦。
“殿下,这个款式我不太会穿……”姚黄尴尬道。
平日里都是魏紫伺候殿下穿衣服多些,遇到复杂些的款式也都是魏紫来解决,姚黄此刻懊恼自己之前没有和魏紫多学点。
姒华欢:“……”
早知道带魏紫来了。
屏风外的侍女出声道:“殿下,奴婢可以一试。”
姒华欢见姚黄脸色通红,五官都皱在一起,说道:“你先出去候着吧。”
复杂的款式在这位侍女手中显得无比轻松,姒华欢默默想姚黄的武功莫不是拿脑子换来的。
不一会儿衣裳便穿好了,姒华欢在巨大的铜镜前照了照。
镜中人云鬓高挽,发间金步摇垂下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一身赪霞色大袖襦裙,下摆十二破间色裙如花瓣般层层叠叠,肩上披着孔雀绿绣罗帔子。齐胸裙高束,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
她轻哼一声,勉勉强强能看吧。
出了门,却不见姚黄身影。
门外候着的那名掌灯侍女道:“姚黄姑娘突然腹中不适去了净房,奴婢们先护送殿下回长春院。”
姒华欢忍不住“啧”了一声,这个姚黄。
换完衣服回长春院的路上,踏上小桥,姒华欢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虽天色渐晚,路上有些暗,但她清楚地记得,来时的路上并没有过桥。
她微微蹙眉:“这不是来时的路吧。”
侍女道:“回殿下的话,这条路会更近些。”
是吗?她半信半疑地跟着继续走。
行至桥中央,她忽然余光瞥见裙子上有东西,是片树叶挂在裙摆上了。
她停步弯腰摘掉,落后一步。
就在这时,右侧那名侍女脚似乎崴了一下,向后踉跄两步,朝栏杆摔去。
侍女惊惶去扶围栏,围栏竟“咔嚓”一声从中间裂开。
她下意识扯着另一名掌灯侍女的衣袖,不等人反应,两人一起头向下直直栽下,“噗通”落入水中。
这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姒华欢都看呆了,随即后怕地轻拍胸脯。
要不是因为小树叶,掉下去的就是她了,她可不会凫水。
等等,太巧了吧?
偏偏这次回去没有原路返回,走了桥,好巧不巧侍女崴了脚,栏杆还是松动的。
怎么看都觉得隐隐有些蹊跷。
那侍女不会是故意的吧?
知道栏杆松动,早就准备好走到这个位置,假装不稳,借势“非常合理”地将她撞入池中。
姒华欢冷笑一声,这样一想,往她身上泼酒水也是故意为之,姚黄也并非去了净房。
她认识的人中,恨她至此,还惯用些上不得台面手段的,除了长宁还会有谁呢?
桥虽不高,池水也不深,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长宁还能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这地方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看来是特意支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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