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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一场较量中,最忌讳半路开香槟。
阴云密布的浩瀚苍穹,无星无月,却挡不住满城霓虹璀璨,繁华闪耀。
被冷风冷酒冻到麻木的身体,竟有热血在一点一点加温沸腾,江宁蓝噙着笑,在澎湃浪潮又一次拍击礁石的瞬间,立誓要做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这就是你送我的圣诞礼物?”
“不喜欢?”
“嗯……一般般……”她故作骄矜,手中的啤酒罐轻摇慢晃,“的喜欢。”
手机那头顿了一秒,他轻笑,拿她没办法:“说话非得大喘气?”
“嗯哼~”
“笑一个看看。”他说。
许是被酒精冲昏了头,碰巧他给的圣诞礼物又合心意,江宁蓝扬着脸,扯出一个张扬大方的笑脸来。
“你冲哪儿笑呢?”
“……”江宁蓝扭头,目光直直对上盘旋在半空中的无人机,笑容渐渐多了点挑衅的意味,拿酒的左手无声无息地支楞着一根中指。
“比yeah。”他好多要求。
于是,江宁蓝又添了一根食指。
“给个飞吻。”
“……”独自一人在海边吹冷风喝啤酒,还对着一台无人机傻笑比yeah飞吻,正常人见了都该笑她发癫。
但谁叫她心情好呢?
江宁蓝将啤酒撂在一边,抬手掩在唇边,“啵”一声,一个飞吻送到无人机的镜头前。
紧接着,就听到手机那头传来一声低笑,“你往哪儿飞吻呢?”
手机和现实的声音重叠,江宁蓝左手缓缓放下,眼睛轻轻眨两下,若有所感地回头——
城市灯光勾勒出一道高大颀长的剪影,在她望过来的时候,他放在耳边的手机收回来,插在兜里的手拿出来,张开怀抱,对她说:
“好久不见,抱一个?”
“哐当——”
她起身飞扑过去时,长及脚踝的裙摆碰倒啤酒罐,骨碌碌地滚下礁石,掉落在沙滩上。
尽管隔三岔五两人就打电话、视频,但近一个月没在现实中见面,到底还是差点实感。
她都快忘了,其实他现实比屏幕里好看,他的怀抱宽阔又温暖,他身上淡淡的皂感木质香很有格调……
还有他的吻,一如既往地凶猛霸道,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般野蛮。
唇与唇紧密贴合,她的凉意被他温热唇舌融化,他吻得深,勾着她软舌舔吮逗弄,隐约扯得她舌根生疼,整颗心仿佛都要被他吸食吞下。
箍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抱得愈发地紧,似要将她融进他身体,江宁蓝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忍不住从鼻间哼出细细软软的一声。
抵在他肩上的手用力,没能推开他,却有效让他放慢了节奏。
这个吻开始变得缠绵悱恻,她津液止不住地流。
他按在她脑后的手,沿着她后颈棘突轻轻摩挲,就连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都换了进攻方向,略带薄茧的长指挑开她针织衫下摆,贴着她泛着凉意的软滑肌肤,缓慢游移,摩。擦出一簇簇细微的火花。
“嗯……”她无意识地哼出声,双腿渐渐有点发软,好像是酒精在发挥作用,又像是身体在他高超手法下发生了变化。
之后一切发生得顺其自然,他的大衣挟裹着暖意披在她身上,她原先的位置换了他在坐,而她臀下是他肌肉紧实的双腿,他宽大手掌扶在她线条曼妙的腰胯。
连日积攒的愤懑不满,在大屏切成她的刹那宣泄,又在此时此刻化作浓烈的欲,“嘭!”一场熊熊大火,不留情面地把理智烧得噼啪作响。
啤酒罐卡在礁石缝隙,随一波接一波猛浪翻滚。
“想不想我?”边在她耳边问着,宗悬边咬她滚烫的耳垂,呼吸声扑在她耳膜,带点难耐的味道。
电流从耳朵窜到每一根神经,江宁蓝艰涩地咽一口唾沫,眸光打下方扫过,针织衫勾勒出五指张合的骨骼线条,视觉冲击力拉满。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问。
“是我先问你的。”
“……有点。”
“那就是很想。”
她不知道他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只是喉咙声带轻轻颤动着,从紧咬的齿缝间,溢出细碎声音。
“我一下飞机,听你助理说你在这儿,就赶过来了……差点没卡上时间。”
他的吻辗转到她颈间,指尖从海绵内滑过,她战栗地紧绷身体,他忍不住笑她,音色低哑:
“我不在的时候,没自己解决过?”
“嗯?”
“好**。”
“……”亲昵氛围容易让人上头,江宁蓝半开玩笑道,“可能是因为去做了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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