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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望春的语气骄傲得快要飞起来,他总藏不住心事,情绪明显得都要溢出来了。
无论是谁听见,都一眼能将许望春的情感猜透,他很爱那个弟弟,那个弟弟完全是他心头宝的存在。
谢澜支着脑袋,手指轻轻地摩挲下巴,若有所思,连接话都忘了。
“你弟几岁了?”穆宴秋接了谢澜落下的话尾,问,“学习怎么样?”
“他十四了,上初二,学习挺好的,老师说他能排到年级前三。”
话匣子一打开,许望春笑意盈盈地转到穆宴秋那边,提起许沭,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他真的很厉害,从小到大都不太需要我操心。”
“听起来像是你把他带大的,”穆宴秋的淡淡接口,温柔的语气毫不吝啬的夸赞,“应该是你教得好吧。”
少爷口中让人猝不及防的夸奖,让许望春有些羞涩。
他脸颊一红,语无伦次,说着没有啦,可又藏不住高兴,嘴角上扬,语气也跟着上扬,“其实我也没有教什么……小朋友嘛一下就长大了。”
alpha们能听出许望春是真的为此感到高兴,穆宴秋的一句话,便说到人心坎上。
坐在后排的双生子见状,纷纷坐不住了。
尤其是明确了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的谢澜,十八年来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危机。
他的哥哥,正在和他抢媳妇儿。
而且看样子,许望春很吃穆宴秋人面兽心这套,从家里出发到现在,都不知道对穆宴秋脸红过多少次了。
看向对方的眼里也怎么也好像藏着暗喜?
谢澜急于找话,脑子却转不过弯来,又问,“你弟读几年级?”
许望春终于把目光从穆宴秋身上移开,还没说话,谢琛接了嘴,“哥你没听见吗?初二。”
“谁说我没听见的,”谢澜尴尬的清了清嗓,硬着头皮也参与许望春的话题,“那几岁了?”
谢琛闻言,好笑的开口,“哥你聋了?14啊,许望春不是说了吗?”
“……”
许望春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望过来,之后便没再开口说上一句。
似乎是自己搅了他的好兴致,回去的路上,谢澜真的再也不敢说话了。
他没话找话的样子,不仅没让许望春感到高兴,还让他丧失了说话的兴趣,真是有够糟糕。
谢澜的情绪很低落,他又想自己一直这么低落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会儿都让哥哥捷足先登了,万一一个不注意,穆宴秋又使了什么阴招,许望春肯定会被吃得一干二净。
之前也不见这些人对许望春有多殷勤,现在他想献的时候,谁都扑上来跟他抢了。
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之前就存了这样的心思,还是因为他现在开始在乎了,才突然对围在许望春身边的人多关注了些,以致于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在外面吃了回去吧?”
穆宴秋提出建议,许望春说都可以,穆宴秋的余光才瞥向后视镜,“你们呢?”
谢琛说无所谓,谢澜表面风轻云淡地点了点头,内心却拉响了警报。
他当然也是要去的!谁会给他们制造独处的机会啊!
“你们也去的话,就去醉云轩吧,随便吃点我还要回去学习。”
穆宴秋这么说道,方向盘在十字路口往左去,出发去了醉云轩。
一家高级的中式餐厅,许望春久闻大名,就是没去吃过。
“那晚上我请客,”许望春坐在那里,还没到地方就开始有点怯场了,那种高端一点场所,莫名让人感到胆怯,“就当谢谢你们陪我回家。”
“不用,”他听见谢澜在后面道,“你那三瓜俩枣的工资能吃得起几顿饭?”
虽然是实话,但还是有点扎心,许望春数了数自己手机里的余额,实话实说,“上次夫人给了我五万,我还没怎么动。”
除去给小沭交付了学费2500,给了小沭一点零用钱外,基本都还在。
“就买两件平价衣服的钱,你就自己留着吧。”
谢澜没有嘲笑他的意思,但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好听,他瞄了一眼许望春的表情,幸好男人看起来没有在意。
明明憋了一路不说话的,谁知道一张口还是让许望春难堪了。
正想着如何找补,穆宴秋又开口打了圆场,“醉云轩是我们本家的产业,过去记在我的账上就行,月底我再一并划款过去,到了想吃什么就点,不用有负担。”
许望春不喜欢给人添麻烦,他没有继续说些破坏气氛的话,想着到时候把账单拿到手,在把自己的那份A出来,他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宴秋少爷了。”
全程憋住了话的谢琛,瞧着身旁眉眼越压越低的谢澜,总觉得好笑。
真的是奇怪了些,哥哥怎么会这么沉不住气,看起来就像开屏的孔雀,随时拿着那羽毛在许望春面前乱晃,只是不仅没让人家看上,还戳了人许望春的眼睛。
幸好说话的人不是他,不然现在就轮到他沉默了。
谢琛道,“醉云轩也还可以,我们本家也有开餐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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