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是察觉有人跟着她,楚英不再想方才一样目标明确地往前走,而是钻进一个个小巷子开始绕路,想甩掉后面跟着的人,宋玉昭想喊她一声,但见她全副武装处处谨慎,又怕出声后暴露了楚英的行踪,只好一路紧紧跟着。
一直追了好几条巷子,楚英仍是专挑岔子和人流多的地方走。
宋玉昭心知这样不是办法,跟着她跑了几圈后,终于在一个街口停下脚步,屏息贴墙立在暗处。
三五步外架着个卖糖人的摊子,熬着糖浆的小锅中咕嘟咕嘟冒着小泡。
“糖人嘞,卖糖人。”
约莫半炷香,街角出现一黑衣女子,腰别短刀,站在阴影里察看左右情况,向右侧身时,楼上雅间落下的灯光映在她半张脸上,她微微往后躲开,但宋玉昭已经借着那束光看清了那女子的样貌。
她就是楚英。
她究竟在做什么?
确认身后无人尾随,楚英将腰上短刀又往里别了别,而后从阴影中走出,顺着长路拐进一个更热闹的街道。
宋玉昭这次不敢再离她太近,混在人群中远远跟着。
这条街十分热闹,比方才一路追过来时遇见的人都要多,街头巷尾都早早点了灯,各大酒楼也都开在这边,后厨里传来各种油水茶饭的气味,一缕缕烟火从雅间和铺面后方缓缓升起。
这个时辰,各大酒楼茶馆正是上人的时候,越往街里走就越热闹,快走到街那头的时候,楚英终于停下了脚步,侧身打量着不远处的一处酒楼。
宋玉昭的目光也顺着她的视线往前看去,只见一个装修华美艳丽的三层高楼,宽敞的大门朝外打开,挂在门头上的牌匾上写着“揽月楼”三个大字。
外头则站了几个美貌各异,满面春光的年轻女子,甩着手帕将门口的客人往里迎。
青楼?
宋玉昭眉头微皱,突然有些想不明白了。
她不知道楚英这一年来在外面做什么,也不知道她如今在为谁做事,可是她方才一路上万般谨慎,处处小心遮掩,怎么看都像是有要事在身的样子,可她这会儿来青楼做什么?
宋玉昭垂头想着,却见楚英不知何时走到了街对面,压着头快步进了揽月楼旁边的一个小巷子。
她竟不走正门吗?
门口的姑娘门扭着纤软的腰肢,穿着单薄的衣裳在寒风中揽客,宋玉昭犹豫片刻,抬步往揽月楼走去。
“呦,这位姑娘怕是走错地方了,”一个黄裙挽髻的女子迎上来,臂上的巾帛被风卷起一道弧线,轻轻缠到宋玉昭腕上。
“姑娘怕是来错了,那边才是酒楼呢。”
那女子生得一双柔媚含丝的桃花眼,说罢伸出一只肤白纤细的手,朝不远处的酒楼指了指,而后眼波流转,这才慢吞吞将绕到宋玉昭手腕上的披帛扯回来。
脂粉香气扑鼻,宋玉昭瞧着身侧一个个搂着姑娘往里进的老爷公子们,忽而计上心头,紧绷的唇边露出一抹笑,像是一捧冰霜在荡漾的春光中缓缓融化。
她反手向前勾住黄裙女子的披帛,轻声笑道,“怎么,偌大一个揽月楼,难倒没酒喝不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行。开进一个军区大院,里面都是三层的洋房,职位低一些都进不来。我跟着周滨往里走,一个穿着蓝色袄子的大娘挎着篮子走出来,看到周滨冲里面喊夫人,少爷回来了。周滨金姨,不是说了吗不要喊少爷。金姨拍了几下嘴对对对,不是少爷,是少夫人带着姓周的回来了。周滨气的直翻白眼,我在旁边抿嘴轻笑。接着一个穿着藏青色裙子,上面绣着杜若的周母走出来,我有些紧张的点头。周母上下打量我一圈长得确实不错,居然能看上周滨,你这爱好挺特别。妈!周滨大喊一声。周母拍了拍胸脯喊什么喊,吓死我了,快进去吧,我跟我儿媳妇聊聊天。进去后,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顺势抽出一条金色边青色做底的丝巾。丝巾很快在我手里成了一朵玫瑰花,我帮周母戴上。周母的...
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後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想自己剥皮,抱着碗去找在书房办公的裴宸。钻进裴宸怀里,捧着碗,姐姐,这个里面是什麽啊?是葡萄啊。裴宸知道马上彭知元又要作妖,所以停下了工作。可是我吃的葡萄肉都是绿色的,可是这个怎麽是紫色的?装得从没见过一样。裴宸一时还沉浸在刚刚工作内容,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让姐姐剥?由于反应慢了,回答的还是反问句,彭知元不满意,不用你,看看哪个Alpha想剥,我找她。我剥,我剥,我想,我自愿。赶紧搂住人哄着,要是再不积极,怕是今天也要睡沙发。简介片段在番外,正文感情拉扯为主,介意勿入!2024717曝光文案,95正式开更!内容标签娱乐圈ABO治愈先婚後爱...
...
作天作地但实在貌美男主x温柔柔软但清醒有目标女主和盛炀恋爱的几年,温锦唯他是从。他爱玩爱闹,她无条件地体谅他。他说自己是独身主义,她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关系。直到后来,盛炀失忆,要和另一个女孩订婚。温锦终于觉得没意思透了。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她没有任何过问,转身就走。可那位失忆了的盛大少爷,却又想方设法地往她身边凑。暴雨的夜,他拉着温锦的手,乖乖低下高傲的头,轻声哄她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温锦抽回手,一如既往的绵软口气不好,盛炀,我对你早就腻了。毕竟在盛家的几年,温锦唯一学会的道理便是薄情者风生水起,而深情者会有报应。...
刚刚回复的一点理智,在女孩的揉搓下也没了踪影,我提枪上马,双手扶着女孩的两只大腿,对着她柔嫩的小穴刺了下去。或许是用力过猛,女孩嗯啊的一声大喊你轻点,痛啊!我嘿嘿一笑,说爽不爽?这才刚开始呢!说完也不去管她,加足马力来回地抽插起来。我用两手握着女孩挺拔的乳房,感受着她身体内散出的充满青春的气息,让我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我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年轻时代,不知疲倦地肆意泄着肉欲。女孩被我这一轮的猛力插弄搞得娇哼连连嗯啊哥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