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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絮絮叨叨嘱咐了几句,才终于依依不舍出了门。自始至终,云漾只对他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这间屋子又只剩下一个人。
云漾放下手中的碗筷,泄气般向后倚着靠背。
今天早上对待钟柏宁的状态,实在太不礼貌了,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正常和他相处。
朋友的关系变质,那他必须要有一点边界感了。
楼下,一辆外表不起眼的黑车内。
钟柏宁皱眉坐在其里,拇指食指揉着眉心,膝盖上放着被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助理僵坐在驾驶座,噤若寒蝉,只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排的那个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男人,几次欲言又止。
屏幕上是几张监控截图,角度有些隐蔽,有些就是正常的视角截图,显然前者是偷拍,后者是黑了街道和校园监控得来的。
“所以,人呢?”钟柏宁的语气仿佛冰原上呼啸而过的寒风,带着刺人又寒冷的冰锥,让助理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后来派人去了青维大学,但是……但是……”助理支支吾吾,甚至冷汗都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我们明明部署了周围所有的入口,但是不管是监控,还是我们的人,全都没看到他的去向,就好像是……直接消失了。”
钟柏宁直接气笑了:“呵,消失了?你一句消失了就想着把我打发了吗?!”
他猛地把笔记本电脑合上,随便扔掷在后排另一侧空椅上,对他下了最后的通牒:“他就算是跑,就算是凭空消失,也不会离最后出现的地方太远。查,给我仔仔细细查,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如果你们不想在我这里做事,我也可以送你们去我父亲那里。”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车窗外那扇紧闭的窗户,眼睛眯了眯,眉眼压低,像一条亮起獠牙的毒蛇:“另外,这里的监控,全部打开调高灵敏度,我要知道他在我不在的时候,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丝情绪的变化。”
“是!”助理立刻应下,后背渗出的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衫。
他跟随钟柏宁的时间并不算短,几乎是看着他一路从一个心智不全又毫不起眼的豪门子之一,一步步变成如今这个手刃至亲的冷血独裁家主。
他不知道钟柏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但是完成这些转变,他只用了三年。
第四年,也就是大二,他已经完全掌控了钟家所有的企业与阖家上下所有人的姓名,再没有人能忤逆反抗他,也就是那时,他终于开始为一个人的到来做准备。
后来,他等到了。
助理发动车辆,将钟柏宁往总部的方向带去。
他深知这位老板表面冷淡,内里却偏执疯狂到了何种地步,尤其对楼上那位,好不容易等来的宝贝,更是到了病态掌控的程度。
他不敢多言,唯恐触了霉头,只安安静静驾驶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早高峰略显拥堵的街道上。钟柏宁靠在后座,闭目养神,只是眉头依旧紧皱。
就在车子缓缓停在一个红灯前时,人行道上,一个穿着浅灰色连帽卫衣,戴着耳机,双手插兜的年轻男子慢悠悠晃了过去,看起来与周遭行人无异。
就在他堪堪跨过人行道时,信号灯变绿,车子启动,后排的钟柏宁倏地睁开眼,目光迅速扫视一圈,可除了来来往往的行人和加塞赶路上班的车辆,什么异常都没看见。
韩缪跨过人行横道后并未按照正常路线走,而是向斜侧方的小坡上一拐,抄近道进了一个老年人休闲运动的小花园。
那个小坡两侧都是杂草,唯有中间被开辟出来一条供老年人抄近道的小路,韩缪顺着向上,就在钟柏宁目光向这边方向看的刹那,他的身形恰好被路边的杂树彻底掩住。
“确定吗?现在钟柏宁不在?”韩缪轻声问。
他耳机里传来的并非音乐,而是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电子音:【没错,但是你只要一去就会被发现。如今不止房子里,整个小区都已经被覆盖了高密度监控。别说进去,你的身影只要出现在他们的监控范围下,哪怕只有一秒,都会被立刻发现。】
韩缪的脚步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扫过那辆通过绿灯的不起眼黑车,对似缕说:“如果阿漾自己出来呢?”
似缕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他:“你觉得,钟柏宁还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
又来了——又来了——
那个视线,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这个房间里全部都是,每一个角落,这种窥伺无处不在,甚至更加变本加厉。他甚至开始有了一些幻觉,好像那些视线正化作一双双手,肆无忌惮抚摸他全身每一寸皮肤。
躲进被子里也不行,厕所里也不可以。他把所有的门窗全部封闭起来,甚至躲在床底,但那个视线依旧如同跗骨之疽,攀缠捆绕,像是要把他彻底逼死。
他想出门,可是踏出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两个人明目张胆地,从楼上楼下死死盯着他。
是钟柏宁吗?还是那个疯子?但不管是谁,他都已经不敢生出任何离开这间房子的想法。
当着两个人的面,他手脚发软地把门关上,慌不择路反锁。
瘫软倒在地上,云漾把手机解锁,想报警说明自己被非法监视的事实,只是电话还没打出去,身后的门板就已经被咚咚敲响。
只是敲响门板,外边的人却并不说话。
云漾顿时歇了所有心思,把手机扔到一边,抱住膝盖将脸埋住,不让任何监控能看到他的正脸。
像鸵鸟一样,悲惨又可笑。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云漾心中基本上已经认定钟柏宁和那个变态是同一个人,先前被他忽视的心悸卷土重来,他甚至自己都已经完美摆成了一个时间线——
因为他“爱”我,甚至不惜囚禁监视……他用恐惧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要把我困死在他的掌控里-
【但他为什么一定要摧毁云漾的心理防线,把他变成这种疑神疑鬼的样子,正常的相处和演戏难道不是更好吗?或许强制爱的戏码会有很多受众,但是健康的恋爱观和完美的BE受众会更广吧。】
“因为他贪心。”
【什么贪心?】
韩缪深吸一口气,对似缕说:“因为他要的,不是一场戏的圆满,而是刻进灵魂的印记。这场戏杀青后,或许情感、经历在时间的作用下都能淡忘,但是自心底而起的恐惧与被摧残的伤痛,只会随着时间越来越深刻,这就是他的目的。”
“他不在乎阿漾对他的情感是爱更深还是恨更浓,他只是想让云漾彻彻底底记住他,一辈子都忘不掉他,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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