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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渡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所以,你便割了她鼻子?”
“那又怎样!”封玉郎双目赤红,挥舞着手臂嘶喊,“这种下贱的娼妇从前给我提鞋都嫌脏!他凭什么看不起我!封渡,你如今竟为了这等蝼蚁来质问你叔父,你忘了是谁教你读书习武,忘了是谁告诉你家族灭门的真凶吗!”
他试图用恩情和家族大义裹挟封渡,这招无往不利,封玉郎也以为这次能像曾经一样拿捏封渡,可这次他错了。
他的好侄子只是沉默看着他,看着那张狰狞陌生的脸,枯草丛中断鼻的血腥气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让人作呕。
良久,封渡后退一步,摇了摇头:“你不是叔父。”
封玉郎刚要破口大骂,封渡低沉但清晰的声音就稳稳传进他的耳中:
“——我的叔父教我明辨是非,不得恃强凌弱,虐杀妇孺。”
封玉郎突地怔住了。
“他洁身自好,绝不去烟花之地;他行端坐正,从不畏惧人言;更不会为了一己私利,选择暴虐或欺瞒。”
“到底是你变了,还是你一直如此,只有我一直被诓骗,蒙在鼓里?”
封渡握剑的手紧了紧,早在他寻便封氏老宅与山顶小屋时却一无所获时,心中就有了答案,只不过他一直被困在亲情与家族重担编织的网里,不愿意相信罢了。而此刻,这个血腥的鼻子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或许他一直都看错了人——不论是云漾,还是封玉郎。
半晌,他似乎终于下定决心,手腕一翻,将剑横递在封玉郎面前,虽依旧沉默,但额角暴起的青筋暴露他此刻并不沉静。
封玉郎一愣:“你要干什么?”
封渡道:“我承认我放不下云漾,无法眼睁睁看他死在我剑下,自知不配做封氏子孙,所以悬旌还请您代为保管,直到…查清当年灭门之事。届时我绝不原谅与姑息…”他眼角瞥向封玉郎,“任何一个人。”
二人静默而立,旋即封玉郎颤抖着接过悬旌,眼睁睁看封渡头也不回地走了。少年人的背影挺直如松,决绝没入暮色,那随风扬起的红色发带,成了天地间唯一的艳色。
封玉郎死死攥着剑柄,指尖因用力而发白。那句“任何一个人”如同淬毒的利刃扎进他的心中,恐惧与暴怒交织,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他猛地举起剑,向着旁边的枯树狠狠劈去!
咔嚓一声脆响,枯枝应声而断。
“查清?”他脸上扭曲的疤痕在逐渐昏暗的光线下愈发狰狞,“你最好永远查不清!”
他绝不会坐以待毙。封渡的动摇和离心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狠戾,他这些年的屈辱不能白受,既然温情牌已经失效,那便只剩下最直接最阴毒的手段。
他必须赶在封渡查到更多之前彻底毁掉那个唯一的知情人——云漾。
只有死人才会永远闭嘴。
*
封渡决绝离去,再未回头。他顺着走过无数遍的山路踽踽独行,山间小屋亮着微弱灯火,风雪夜雾清凄,昏黄灯火透过支起的旧窗,在寒夜中晕开一小团光晕。
云漾披着厚重的大氅,垂首灯下,身形清减得几乎要融进那片光影里。他指尖拂过书页,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孱弱的阴影,随着书页翻动,轻轻颤抖。
经脉寸断与真言丹已经让他落下了病根,再加之风寒压身,他不时以拳抵唇,压抑着低咳,单薄的肩颈随之轻颤,整个人完全看不出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
“《九州异志录》?”模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漾如梦初醒,还没等有什么动作,手中的书便被封渡抽走了。
他翻了几页,似乎并不感兴趣,却并未把书还给云漾,而是放到了一旁的窗台上。云漾眼皮稍抬,敏锐察觉到悬旌剑不在少年人身上,问道:“你的剑呢?”
“扔了。”他回答得毫不在意,“那剑早已被毁,没什么用处,留着干什么?”
这话意有所指,云漾索性就当没听见。他又咳了一声,拢了拢大氅就准备窝到榻上去。
他不是傻子,又了解封渡的为人,莫说悬旌的剑刃破损处可以修补,就算它真的变成一堆破铜烂铁,封渡也绝不会丢弃,那便只能是在封玉郎手中。
腰间骤然一紧,云漾措不及防向后倒去,跌在封渡的怀中。
木簪原本松垮束在发间,经此一晃,云漾的头发完全散落下来,黑色的发丝与苍白的脸颊形成堪称惊心的对比,衬得他像方才异志录里摄人心魄的貌美精怪。
封渡眼眸中的情绪如黑海翻涌,他盯着云漾,妄图把他拖入深渊。
“明天起我会下山,归期不定,我会派人来这儿照顾你。”他下巴搭在云漾的肩头,声音沉闷。
“不必与我打哑谜,照顾还是监禁,我还是能分清的。”云漾并不挣扎,紧接着想到什么,话锋一转,道:“把沉漾剑带上吧,毕竟你从小就用它练剑,还算顺手。”
他是在说封渡在刚到山顶小院时练的那把木剑。
蓦然间封渡想起了曾经跟在云漾身后叫恩人的样子,时隔多年,他终于想明白了。
怪不得,怪不得云漾不允许他称呼他为恩人。
封渡猛地收紧手臂,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距离也挤掉,他声音晦涩道:“云漾,你告诉我,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杀了你,我做不到,放过你,封家几百条亡魂日夜在我耳边哭泣,我就连闭上眼都是错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迷茫,那浓烈的恨意与同样汹涌的感情剧烈冲撞,几乎要将他撕碎。
云漾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那强硬的怀抱此刻却像一座摇摇欲坠的牢笼。他沉默片刻,忽的极轻的笑了一声:“封渡,这世上最没资格说‘做不到’的,就是你。”
他挣脱了封渡的怀抱,转而面向他,缓缓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上封渡心口的位置,那是一颗正因他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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