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闵时不自觉的动了动,裸露的臂膀被身后人的手掌箍住,热意顺着皮肉蔓延开来,耳垂突然被人用指腹蹭了一下。
闵时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一把攥住那人恶作剧的手腕,颇
有几分咬牙切齿:“你有事吗!?”
那人轻哼了一声:“有,你刚才又故意不理我。”
闵时:“???”
延洲:“刚才为什么不和我打招呼。”
不是,等等,刚才?是指qa战队入座时,肥肥热情打招呼的刚才吗?他明明点头示意了的!
闵时越想越气,又忌讳着这里是场馆,小声的用气音说:“我就是这样打招呼的不行吗?!”
延洲低下头凑近,配合着闵时,也压低声音:“行啊,你当然可以。”
延洲刻意压低的声音很轻,面对闵时的时候总是掩盖不了的温柔,听得闵时耳朵一热。
闵时的鼻梁右侧有一颗浅褐色的痣,颜色有点浅,但耐不住闵时皮肤白,凑近看的时候,这颗痣显得人格外的灵动。
延洲抬起手指想去触碰一下,却被闵时攥住的手腕克制住,感受到延洲的蠢蠢欲动,闵时抬眼看向他,眼里满是警告。
延洲忽然就笑了,也不挣开手。
舞台上灯光绚烂刺眼,衬得观众席上昏暗的角落,形成一方小小的天地,两人互相制住的手都未松开,掌心之下滋生出细密的汗,潮湿又闷热。
坐在闵时右手边的人,似是听到了动静:“闵小时,你是突然得了多动症吗?”
fly原本聚精会神看抽签,被闵时悉悉索索的小动静吸引,无奈的开口,扭过头看他。
只见敌方监管制住我方修机位的臂膀,我方修机位擒住敌方的手腕,两人之间的距离贴的过近。
fly:“你们到底在干嘛?”
闵时:“打架。”
fly嘴角微微抽搐,到底是打架还是打情骂俏,他动了动嘴也没敢说出口,被炸毛的闵时报复,是真的没必要。
fly双手交叉比了个休战的动作,亲自上手拉开两人相互牵制的动作,说:“停——,手都给我松开啊。要打上赛场再打,没听过修机位下了赛场还要牵制监管者的。”
他又抬头对上延洲的视线:“还有你,比赛时追着修机位不放,下了赛场可不兴真人追击这套啊~”
延洲挑了挑眉,前几天两个防着他的,现在又来个劝退他的,闵时这种讨人喜欢让人爱护的本领,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他看着闵时,眼底似是抱怨似是委屈的。
闵时一阵恶寒,像是呲牙咧嘴、狐假虎威的小猫一般:“看我干嘛!我就听我队长的,你有意见?”
他轻声笑了一下,意味不明:“我哪敢有意见。”
延洲往后微仰靠上椅背,长腿随意伸展,背手用指节撑住脸颊,修长的食指一下一下轻点额角,另一只手松弛的搭在扶手上,明明是散懒的坐姿,却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
他就这样半垂着眸子,桃花眼中的温柔消失殆尽,不笑的时候就添了些锋利与冷漠。由于支着脑袋,延洲微微侧头,额前漆黑的碎发下,是一张极具攻击力的脸。
闵时默默的倒吸一口气,第五网友诚不欺我。
qa战队的dey——ivl第一男模。
————
双生花激动的声音传来:“下面的重头戏可就要来了!”
77:“是的!接下来抽取的就是至关重要的一号种子池,下面有请蓝客为我们抽取一号种子池的第一支签。”
【要来力!要来力!】
【甲级战犯,不服就干!】
【不能让所有人满意,那就努力让所有人都不满意,阿门。(双手合十jpg)】
蓝客的手不停拨弄签池里的四颗球,转了几圈后拿出一颗打开。
77:“让我们看一下左上角的战队会是”
蓝客手中的签条逐渐展开,金黄的底色露出——qa。
qa战队全员正襟危坐,条条搭在肥肥肩膀上的手一紧,吓得肥肥垂死病中惊坐起。
77:“是qa!第一支签就把qa抽出来了!”
左上角已经有两支中国大陆赛区的战队了。
双生花:“不要贴贴啊!!贴贴密接!”
【开局扔王炸!蓝客到底会不会抽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