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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焱正低着头,小口小口吃着山药泥。
她眉心动了动,吃个?山药泥为什么?会释放杀意?
过敏了?
不能啊,之?前都吃了好几次山药了,还是……想到了过往?
他?身上背负着秘密,或者说仇恨,打从一开始禾甜就知道。
家破人亡,全家就剩他?一个?诈死才死里逃生,留下一条残命,很难没有仇恨。
只是这几日看他?总是平平静静,忘了他?家人都死完了的?事。
算了。
禾甜收回视线,没再盯着他?看——杀意不是对她和柳二娘来的?,就跟她没有关系。
别人的?事,她也管不着,跟她也没关系,山药泥酸酸甜甜好吃得很,明天起来牙齿要是还没好,她就还给自己做山药泥吃。
彼时,山的?另一边,一个隐在暗处的队伍,正在地毯式搜寻,杀戮。
因为没有吃肉,也没有吃到什么?油水,吃完一大?盆山药泥,又喝了大半锅稀粥的禾甜,摸着自己微胀的?肚子,总觉得自己没吃饱。
撑了,但没饱,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她都怀里自己刚刚吃的?是空气,只是把肚子撑起来,但里面并没有食物。
于?是她就又给自己做了份甜品——烧仙草。
“没吃饱吗?”柳二娘犹犹豫豫问女儿。
禾甜点头:“嗯,我觉得没吃饱,再吃点好了,要不然晚上睡不着。”
“田田,”柳二娘到底还是问出了口:“你的?身体还好吗?”
是生了什么?病吗?
怎么?、怎么?每顿饭都要吃这么?多?
她有点怕,不,她很怕。
很怕女儿有什么?事。
禾甜一边搅着锅里在煮的?新鲜仙草,一边点头:“我很好啊。”
柳二娘看着她,虽然是夜里,但火光映在她脸上,她眉眼?灵动,脸颊虽瘦削,却比前些日子有了血色,至少精神瞧着很好。
怎么?独独就这么?能吃了?
“娘是觉得我吃太多了,怕我生病吧?”禾甜一语道破柳二娘的?心思。
她笑吟吟看向柳二娘:“我是上山走路多,消耗大?,食量就跟着变大?了,不吃这么?多,怎么?来来回回往山上跑啊。”
柳二娘一想也是,村西头的?李屠户,每日里搬着几百斤的?牲口,也很能吃。
从前有一阵当?家的?也很能吃。
柳二娘虽还有点疑虑,但也没那么?担心了:“没事就好,要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娘说,可别自己硬撑着什么?都不说。”
禾甜爽快应下:“放心,娘,我都有数的?。”
柳二娘便回屋去躺着。
不是第一次做了,禾甜动作麻利得很,很快就熬好了仙草浆,舀到盆里放到凉水里加速冷却静置。
因为急着吃,她一遍遍查看冷却好了没。
一边跟容焱嘀咕:“等?过两日路上好走了,我就背着那些菌菇进城,为感谢你提的?好主意,可以给你买一样喜欢的?吃食,你想吃什么??我从城里给你买。”
话落,她又补充了一句:“别太贵,太贵的?我买不起。”
容焱被她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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