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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天终于放晴了。
月无垢站在窗边看向外侧。连日的阴云散去,阳光落在积雪上,折射出细碎且冰冷的白光。
她的腿伤已经好了,清晨在院中走了一圈,步履平稳,再无不适。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勾勒出一张近乎无瑕的侧颜。肌肤莹白如雪,眉眼清冷如霜,即便身着粗布旧衣,也难掩那股遗世独立的气韵。
这几天的夜里。
李根生还是与往常一样来找她。她没有拒绝,用手或用脚帮他泄,任由他将污浊之物留在身上。
只是没再允许他像上次那样抱着她,隔着衣物在她腿间顶弄。
而堕仙印也有所松动,但一次比一次弱,像是触及了某种瓶颈。同样的法子重复多了,效果便大不如前,很难再有起初那般强烈的反应了。
第一道印记,只破开了不足两成。按这个度,想要完全破开,还需要数月之久。
窗边的水盆里还留着清晨洗漱的水,她低头看去,水面倒映出自己的脸。
面容依旧清冷,眉眼依旧如霜,只是那双眸子深处,似乎多了些什么。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沉入深潭的暗流。
以前有人说,书院那位月阁主离人太远,离神太近,不染凡尘,像是九天之上的仙人,不食人间烟火。
可如今,她身上沾过男人的浊物,在这破败的茅屋里吃粗粮野菜熬的粥,盖兽皮缝的被,甚至习惯了屋里那股腥膻与柴灰混杂的浊气。
或许这便是堕仙路的真意。
她垂下眼帘,不再多想。
窗外,院子里的积雪化了大半,露出湿黑的泥地。墙角码着李根生这些天劈好的柴,整整齐齐。
腿伤既已痊愈,她也没有理由再留下去了。
李根生蹲在火塘边熬粥,背对着她,肩膀微微绷紧。
他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
这几日他刻意起得很早,把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里的柴也码得整整齐齐。
他想让她多看这里几眼,想让她觉得这地方还不错,或许能再多留几天。
可他也清楚,留不住的。
粥煮得很稠,里面加了积攒许久的肉干。他把碗端得很稳,走到桌边时手却微微抖。
“粥好了。”
月无垢入座,拿起木匙喝了几口。粥熬得软烂,肉干切成细丝,入口即化。
李根生坐在对面,端着碗一口未动,目光在她身上打转。她低头喝粥的样子落在他眼里,乌垂落,遮住半边脸颊,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端碗的手不自觉收紧。
这些天他伺候她吃喝,夜里还能让她帮他泄,日子过得像在做梦。可他知道,梦总有醒的时候。
“今天天气不错。”月无垢淡然开口。
李根生心里咯噔一下,手指死死扣住碗沿。
“我要走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他愣在那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晌挤出一句话
“仙子......”声音涩,“你腿才刚好,要不再养几天?”
“不必。”
李根生慢慢把碗放到桌上,垂着头,盯着桌面上的木纹。他的手掌在粗布裤子上反复摩挲,像是在压抑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眼里有几分不甘,几分祈求,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仙子,俺还剩最后一个要求。”
月无垢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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