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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天光大亮时,月无垢醒了。
她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屋顶的木梁。昨夜那荒唐的事又在脑海中闪过,但她很快便将那些念头压了下去。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难得地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月无垢坐起身,伸手按了按小腿,骨头应该已经长好了,只是肌肉还有些僵硬,按压时隐隐作痛。
恢复得比她预想的快。
七境剑修淬炼多年的肉身底子终究还在,即便修为全失,筋骨气血的恢复度依旧远常人。
月无垢扶着床沿站起来。
腿不再像前几天那样软,已经能支撑住身体。她松开手,扶着墙往前走了两步,步子虽然还有些僵硬,但至少能正常迈步了。
晨光落在她身上,粗布衣裳松松垮垮地披着,却遮不住纤细的腰身。长垂落,几缕丝贴在脖颈上,那张绝美的面容在光影中愈出尘。
李根生正在火塘边添柴,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她站着走动的身影,手里的柴火差点掉在地上。
“仙子!”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走过去,“您的腿能站了?”
月无垢没有回答,只是又往前走了一步。
腿还是有些不稳,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李根生立刻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仙子小心!”
另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腰侧,生怕她摔倒。
他的手掌很大,粗糙的茧子隔着衣料摩擦着她的肌肤。
常年劳作和与野兽搏斗练就的臂膀肌肉结实,扶着她时稳稳当当,力道恰到好处。
“慢点走,别急。”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紧张,“您的腿刚好,得慢慢来。”
月无垢扶着他的手臂,在屋里缓缓走着。李根生的步子配合着她的节奏,走得很慢,像是在陪着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又顺着脖颈往下移,看着粗布衣裳下身体的轮廓。
那股克制不住的贪婪在眼底涌动,但他努力装出关切的样子。
“仙子,您觉得怎么样?腿还疼吗?”
“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根生咧嘴笑了,“再过几天,您就能自己走了。”
说到这里,他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变得黯淡。
月无垢注意到了,但什么也没说。
又走了几圈,李根生才扶她坐回床边。他的手在她腰间多停留了片刻,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仙子,您歇着,俺去做饭。”
中午,李根生端着饭在她旁边坐下,比往常凑得更近。
“仙子,您今天气色好多了。”他说话时目光不在她脸上,而是盯着露出裙摆的脚踝。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低头吃饭。
李根生咽了口唾沫,又往前挪了挪“仙子,您的腿现在好得差不多了吧?俺看您都能自己站起来了。”
“嗯。”
“那......那您还会留多久?”他的声音颤抖。
月无垢没有回答,将碗筷推到他面前。
李根生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默默收拾碗筷。他端着碗出去时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失落和不甘。
下午,李根生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粗糙的木剑。
中午收拾完碗筷后,他心里烦闷,就在院子里找了根木料,胡乱削了削。剑身歪歪扭扭的,还有不少毛刺,但总算有个剑的样子。
他站在雪地里,挥舞起来。
动作笨拙,姿势也不对,完全是胡乱挥砍。木剑在空中划过,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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