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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要是唤我,我再去……”
姜昭玥不再言语,向前行去,当她踏入那道幽沉殿门时,门后的香火尚未熄尽,但那一声无声的“哐”的门响,却将所有人世声音封在门外。
她一路缓步前行,甬道转折处,来到那座石殿,侧边还放着一座石榻,她停了一息。那座石榻十分普通,上面还铺着一张崭新的素席。
她垂下眸光,指尖缓缓收紧。
这石榻给她留下了太多不堪的回忆,也见证了她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那晚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现在都记忆犹新,现在看那素席仿佛还沾有鲜血和体液。
而五年前的那场交易并是一次性的。
后续的夜晚,她被命令以各种屈辱姿势侍奉,趴伏在榻上,从身后被占有,那粗长的阳物一次次撞击她的臀部,还留下红肿的掌印;
或被吊起双臂,悬在半空,任他从下方进入,身体在空中晃荡,乳房垂坠如熟果般摇曳,私处的唇瓣被拉扯得肿胀外翻,液体顺着大腿流淌。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人似乎是打着让她当鼎炉然后乘机调教她身体的主意,每当她拒绝或者反抗的时候,腹部那道缚奴宗印都会热,让她感到爱欲的折磨。
而这时候,那人就会静静地看着她求饶着扭动身体,再慢条斯理地用手指玩弄她的唇瓣,拉扯开那粉嫩的褶皱,插入两指搅动,直到她尖叫着喷出液体,才终于进入。
最后她被折磨到求饶不止,声音沙哑,在高潮中昏厥过去。
然后最令她记忆深刻的还是那次无意中她现母后腹部也有一道缚奴宗印,那一瞬间她明白了很多,她持剑疯一般地冲入殿中,甚至燃烧了部分寿元的含怒一击,姜无咎只是挥手一挡,便将她制服在地。
如果不是后续顾静宜得知此事,跪在这里向那人求饶,并答应永远留在太庙里为奴为婢,才让他息怒,可能太清京也再没有她这位女皇了。
而那一夜,留给她的只是愤怒与绝望,她们母女被迫并排跪伏,姜无咎轮番占有,先是母亲的丰满身躯被他从身后进入,那圆润的臀肉在撞击中颤动,然后换到她,母亲在一旁被迫观看,泪水与屈辱交织,最终她含怒的眼神转为麻木……
思绪飞翻,她低头离开,再往前,地势忽转,甬道尽头是开阔的一小庭院。
终于她到了最终的地方—“不见之庭。”
这是一个小型的洞天世界,庭中无花无香,唯松柏苍翠、白沙铺地。
几方石台围着中央水镜,水中倒映出穹顶那枚“龙脉心珠”,冷光长垂,宛如永昼白霜。
水桥尽头,是高阶祭殿,九柱环拱,殿门洞开,一道白衣老人已静坐其上,似乎自她踏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知晓她的到来。
姜昭玥于阶前停步,深深一拜,声如静水“拜见上宗。”
姜无咎挑了挑眉,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深深地她看了一眼,便像已将她此刻心中所思所感全数读尽。
那眼神炙热如火,带着贪婪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焚烧成灰。
他慢慢从高位站起,顺着九阶缓缓而下,声音带着一丝冷冽的嘲讽“我闭关这一年,你好像有点自己的想法了?”
“昭玥不敢。”此刻,外界刚刚在上的女皇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跪在地上,声音平静。
“有也无妨,其实我很感兴趣你会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我。”姜无咎怪笑一声,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不过那个办法还没实现之前,你心里要拎得清,谁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姜昭玥跪在地上,不再言语。
他静静地看着地上的倩影,眼神始终未离她一身黑金帝袍。那炙热的目光像刀子般刮过她的曲线,毫不掩饰地感受她屈服带来的快感。
“穿得比前几次还高贵不少……嗯,倒是难得。”
他一步步逼近,脚下轻缓,语调却冷淡至极。
垂眸之间,眼神在她胸前那一缕凤纹暗纹上落定,像在欣赏某件精雕细琢的器物。
语声继续,却像银针顺着皮肤扎下去
“可惜……你穿得再好看,到了不见之庭,遮得住几分,有用么?”
姜昭玥跪着没动,像一尊沉稳的玉像,她没有开口,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言语,很早以前她已学会如何沉默地承受,但是这沉默对他来说从不是束缚,反而像一种挑衅。
果然,姜无咎眸中隐约掠过一抹兴味。他眯起眼,像是拨开某层伪装,语锋忽转,一字一顿地往她心头捅
“你母后可比你听话多了。”
他顿了顿,像故意给她留时间体会那句话的分量。
“她知道我将要出关。”他说得极慢,“她便会自己净好身,天未亮便跪在殿前,等待着我出关……”
他说得温柔极了,语句拉长得仿佛有意为之,像刀子贴着皮划,既不破血,又逼出汗。
“她现在连髻都按着我的想法弄的,自己都不敢乱动一缕……太懂事了。”
他轻叹一声,那叹息像是在怜惜,又像是在欣赏,“你若也能像她那样好使,我倒真舍不得这样折腾你。”
姜昭玥指节微动,心中屈辱至极,终于还是泄出一丝破绽。
他当然看见了。
满意地笑了笑,他低头,声音里带着难以隐藏的嘲意与惬意
“可惜啊,姜昭玥,你终归是你,但你似乎忘记是谁让你坐上那个皇位了。”
他像叹气,又像笑着摇头,语调轻缓地补上一句
“你看你母后,她闭了眼,不再看天,你呢?还是存在念想,还要撑……撑着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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