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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面无表情地擦着咖啡杯。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的陆渊还要给大魔王收拾房间。
陆渊揉着酸痛的脖颈推开电竞房大门时,手中的袋子“啪嗒”掉在了地上。
昨夜满地的限量手柄碎片消失了,泼洒的恶魔果饮料痕迹无影无踪。三台曲面屏显示器亮着柔和的光,正在播放深海纪录片的屏保。
“见鬼”陆渊蹲下来摸了摸地板,连一丝灰尘都找不到。
墙上的发光鱿鱼们突然集体转向某个角落。陆渊顺着视线看去
一个章鱼小恶魔正抱着比它还大的拖把,八只触手快出残影地在擦拭游戏主机。发现被注视后,它“噗”地喷出一团墨雾,瞬间隐身。
只留下半空中悬浮的拖把“哐当”砸在地上。
“”
陆渊默默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门内传来吸尘器的嗡鸣声和细微的“嘿咻嘿咻”喘息。
陆渊:“???”
当晚利维坦回来,陆渊正盯着自动归位的游戏手柄发呆。
“满意你看到的?”利维坦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指尖转着车钥匙。
陆渊指了指突然开始自动整理的电竞椅:“它们要工资吗?”
利维坦欣赏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回道,“要命。”
话音刚落,角落里传来“咚”的闷响,某个隐形小恶魔似乎吓掉了吸尘器。
利维坦随手把钥匙抛给陆渊,“它们归你管了。”
陆渊接住钥匙串时,发现上面挂着个迷你章鱼玩偶,触手还在微微扭动,突然感觉背后一凉。
“所以”他缓缓转身,“这些隐形小恶魔,才是真正维持这座宫殿运转的?”
利维坦已经陷进沙发里,长腿搭在茶几上:“不然呢?你以为谁在给你洗内裤?”
陆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等等!你说什么?!”
空气中突然传来“噗通”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倒了。紧接着,陆渊晾在阳台上的灰色平角裤突然凭空飘了起来,慌慌张张地飞进了洗衣篮。
陆渊脸刷一下就红了,说:“我洗过了。”
“它们觉得不干净。”
陆渊一个箭步冲向洗衣篮:“我自己来!”
空气中传来“啾”的一声惊叫,灰色平角裤突然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被无形的触手抛来抛去。陆渊扑了个空,差点栽进篮子里。
利维坦慵懒地晃了晃手指:“它们有洁癖。”
“它们?!”陆渊咬牙切齿地追着飞来飞去的布料,“一群隐形变态还挑三拣四?!”
只见那条灰色平角裤突然在空中展开,像面旗帜似的抖了抖,然后某个隐形的小家伙用触手指着裤腰上的一块污渍。
那大概是陆渊上周不小心溅到的,已经干涸成了浅褐色。
“这我不小心溅的。”陆渊语塞。
空气中传来≈ot;啾≈ot;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小东西在抗议。
利维坦支着下巴欣赏这一幕:“往大腿底倒咖啡,有品。”
突然,洗衣篮里又飞出一条蓝色四角裤,两只小章鱼一左一右拉着松紧带,像展示证物一样把内裤内侧翻出来,上面赫然印着个模糊的字样。
“那是洗衣店的标记!”陆渊扑过去想抢,“我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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