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芳沁冲历霜点头:“狸狸,小钰要走了,送送他。”
“我送他?”历霜指着自己,“他比我还熟这里的路吧?”
“唉。”芳沁给他使眼色。
历霜耸了耸肩,跟焦青钰一块出去了,灯笼跟在他们俩后面。
两人站在铁门口,灯笼靠着墙开始撒尿,撒完又绕着他们俩转圈。没边牧的样,倒是有牧羊的嗜好。
偏偏在这样的情境下,历霜才真正意义上地打量了焦青钰——简单的白色长袖配黑色短裤,利落的剪裁衬得他双腿又长又直。
帆布鞋有点白的过分,边缘毛糙,应该洗了很多次。
历霜的视线落回焦青钰的脸,率先开口:“我们谈谈吧。”
焦青钰似乎知道他要提议,站那没动:“谈什么?”
历霜伸出手,掌心朝上:“有别人在就休战。
”
“……”焦青钰的目光扫过历霜的手,“意思就是,没人的时候可以打一架?”
“当然可以,”历霜勾起狡黠的笑容,声音轻飘,“只要你不怕多年经营的形象被毁掉就好了。你觉得这些邻居会信我自己揍自己,还是信你打的我?”
焦青钰沉默几秒,握住历霜的手:“我接受。”
历霜说:“很明智。”
两人没握几秒,就像触电一样弹开。历霜依旧保持微笑,焦青钰最后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等焦青钰的身影彻底消失,历霜的嘴角渐渐放下。他带着灯笼走回屋里,正好对上走出来的芳沁。
芳沁纳闷地张望门口:“这么快就好了?”
“好了,”历霜推着芳沁转身,“再送远点我就迷路了。”
芳沁被逗乐了:“瞧你说的,哪有那么过分。”
她让历霜送焦青钰,纯属是看历霜闲着没事,让找个同龄人聊天解闷。她也没必要一直盯着历霜社交,也就没多问。
芳沁背上用了好多年的斜挎包,对逗狗的历霜说:“那我去找李二嫂了,你玩你的,晚饭前记得回来就成。”
历霜扬起声音回答:“好——”
“签订”和平条约后,历霜不再担心和焦青钰硬碰硬,心里舒坦不少,下午写完题就去东街口闲逛了。
他因为几天一直吃那边的葱油饼,葱油饼的摊主早眼熟他了,今天两人正式唠了一会儿。
摊主讲惯方言了,普通话也带点地方口音,不过历霜能听懂。
摊主家里正好也有个上高中的儿子,所以对同样是高中生的历霜格外上心,一边问历霜城里高中怎么样,一边处理手里的饼。
历霜有问必答,遇上不好细说的就委婉绕过去,末了还不忘把话头带回摊子上。
什么手艺绝了,什么饼皮酥得掉渣,里里外外把摊子给夸了一遍。
摊主被哄得眉开眼笑,乐呵呵地多送他一张梅干菜饼,历霜当然是拒绝的。
两人你推我让拉扯了半天,熟稔得像是认识了好几年,搞得新来的客人以为历霜是摊主的儿子,问历霜他爸干多久了。
两人稍微一愣,告诉客人他们俩没关系。客人立马脸红了,这两人倒是笑了起来。
历霜开始跟客人聊天。原来这客人是隔壁县城的,今天特地坐大巴过来看萤火虫。
他想起当时李二嫂介绍的萤风山,问了下客人,果然是去那里的。
“对,现在有萤火虫的地方不多了,这附近几个地方,就这里最多,晚上可漂亮了。”客人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叔叔,向历霜介绍起来。
历霜点点头,心里也有了主意。
他其实一开始把萤风山排除了,他不大喜欢爬山。一是热,容易出汗,黏糊糊的很难受;二是山上蚊虫多,三是路上的枯叶树叶,或者下雨带下来的脏东西都很多,他怕自己受不住。
其实说白了,还是洁癖的问题。他但凡没洁癖,前两天就去山上了。
历霜回家还在想萤风山的事。
这可是城市里看不见的萤火虫,要是什么都不看,就这么回上海了,肯定会成为一大遗憾。
等四点半,打麻将的芳沁回来了,历霜在餐桌上将下午的事复述给芳沁。
芳沁听到他被认成人家儿子这段时,笑得整个人往后仰。
“你悠着点。”历霜真有点担心芳沁会笑背过去。
“还好你爸不在,要是他听见你一天内变成别人的儿子,他指定又要哭了!”芳沁擦了擦眼角,不忘揶揄她弟。
历霜的继父芳陆英爱哭这件事已经不算秘密了。
这位风度翩翩的骨科大夫,瞧着精明能干、成熟帅气,实则心思敏感得很,带点泪失禁的毛病。
比如历霜住院那会儿,芳陆英一进病房就开始掉眼泪。
他们这些看望历霜的亲戚,一进门就人傻了,这啥画面啊:脑袋捆着纱布的历霜拖着虚弱的身体,安抚身强体壮的芳陆英。
芳沁想起这件事就丢人,搓了一把脸:“当时你隔壁床的小朋友差点笑晕过去,丢死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