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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夏否认道:“我没有。”
李盛年放下酒杯:“好,那你倒是说说,今日我解了你的迷魂咒,你可有怨我?”
李盛年紧绷着脸,眉头微微皱起,那眼中好似藏着两簇小火苗,正噼里啪啦地烧着。
他坐的端正,像是要努力维持着那点倔强的姿态。
“长夏……”李盛年微微向前倾身,那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长夏,给她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的眼眸紧紧锁住长夏的双眼,目光中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似有不甘,又似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担忧。
嘴角微微下撇,那原本线条刚毅的嘴唇此时勾勒出一个略显苦涩的弧度,话语里更是透着一股浅浅的试探与质问,声音不高不低,却仿佛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了长夏的心坎上,“我打断了你和槐序旧情复燃,你可怨我?”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愈炽热而锐利,仿佛两道炽热的火焰,直直地烧进长夏的心底,根本不给长夏任何思考的机会。
那眼神里带着十足的霸道,就像是一头威风凛凛的雄狮,宣示着自己的领地主权,不容许他人有丝毫的忤逆;
又带着无可抵挡的强势,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地向长夏席卷而来,要将她淹没在这强势的情感漩涡之中。
非要从长夏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不可。
似乎只要长夏稍微迟疑片刻,他便会忍不住再次逼问,迫切地想要第一时间听到长夏的回答。
沉默片刻,李盛年再次开口,那声音依旧带着一丝紧绷的情绪,目光依旧紧紧盯着长夏不放,像是要从她的表情中探寻出所有的秘密。
“长夏,你还在担心那个人,对么?”
这次的话语里,除了之前的那种执着,更多了几分隐隐的醋意。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一片乌云遮住了晴朗的天空,让他的面容显得越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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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安,仿佛长夏的每一个反应都能牵动他的心弦,让他在这情感的迷雾中愈迷茫,却又不甘心就此罢休,非要问个清楚明白才行。
长夏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仿佛没想到李盛年会如此直白地将这事儿挑明。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试图拉开与李盛年之间那仿佛带着电流般的距离,好让自己能有片刻喘息与思考的空间。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紧紧抿住,像是要把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硬生生地憋回去。
长夏别过脸去,避开了李盛年那炽热且带着压迫感的目光,望向宴席之中的觥筹交错。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李盛年,我和槐序的事情与你无关。还请你不要再僭越。"
长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一些,这才重新转过头来,直视着李盛年的眼睛,眼中多了几分坚定:“至于槐序,他现在于我而言依旧是煊骄王妃,还请你记住,不管你要对他做什么,都请你考虑好后果。”
她顿了顿,又接着道:“你不必如此咄咄逼人,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希望你永远记得这句话。”
说完,长夏便不再看李盛年,她将酒杯之中的酒一饮而尽。
李盛年听到长夏这一番决然的话语,先是愣了一下,那原本带着些许期待的眼眸瞬间黯淡了几分,仿佛有一层寒霜悄然覆盖其上。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身姿依旧挺拔,可周身的气压却陡然降低,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片刻之后,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那笑容里透着无尽的苦涩与无奈。
“与我无关?长夏,你当真能如此轻易地说出这话?好极了,你还真是狠。”
他的声音微微颤,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心,原本紧握的双拳也缓缓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
李盛年缓缓抬起头,目光再次直直地锁住长夏,那眼神里已不再有方才的霸道与强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落寞与哀伤。
“好一个与我无关,好一个僭越。我李盛年在你心中是不是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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