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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战后余温 老格雷的赞许与战士的印记（第1页）

赤沙漠的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浓烈的橘红，像是将刚才与horagaunt（刀虫）战斗的鲜血泼洒在了天幕上。商队的十辆履带运输车整齐地停在一片相对平坦的碎石地上，动机的余温还在金属外壳上蒸腾，与傍晚的凉风相遇，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地面上，被斩杀的horagaunt尸体已经被集中拖到远处的沙坑中，绿色的体液在碎石上留下一道道暗绿色的痕迹，被夕阳映照得像是某种诡异的纹路，提醒着众人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突袭并非幻觉。

吉斯靠在第二辆运输车的侧面，正低头检查自己的ko甲壳甲。护臂上被horagaunt镰刀肢划开的缝隙已经用备用的金属片临时修补好，虽然不够美观，却能勉强挡住后续可能的冲击。他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左臂的皮肤——那道被链锯剑锯齿蹭伤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极淡的粉色印记，若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指尖传来的光滑触感让他有些恍惚，穿越到巴尔前，他只是个连感冒都要躺三天的普通宅男，而现在，却拥有了能让伤口几分钟内结痂的快愈合能力，这种转变，比任何战锤设定都更让他真切地感受到“战士”二字的重量。

“还在看你的伤口？”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退役动力甲特有的金属摩擦声。吉斯转过身，看到老格雷正缓步走来，他的仿生义眼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仅存的右臂自然垂在身侧，手中握着那把kiv型爆弹枪，枪管上的硝烟味还未完全散去。

“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吉斯如实回答，侧身让老格雷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左臂，“早上在圣山还只是能激活灵能防御，下午就多了快愈合，总觉得像在做梦。”

老格雷走到吉斯面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左臂的淡粉色印记上。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抬起仅存的右手，指尖轻轻落在那道印记上——他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布满了老茧和战斗留下的疤痕，触碰时却意外地轻柔，像是在检查一件珍贵的武器。“别动，让我看看。”

吉斯保持着姿势不动，能清晰地感受到老格雷指尖的力度——先是轻轻按压印记边缘，然后慢慢向中心移动，似乎在测试皮肤的弹性和硬度。老格雷的仿生义眼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蓝光，显然是开启了内置的扫描功能，蓝光扫过吉斯的左臂，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短暂的光痕。

“皮肤弹性恢复，皮下组织愈合度，没有残留炎症或异物。”老格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关掉了义眼的扫描功能，“这种恢复度，就算是正式的圣血天使战士，也需要注射圣血萃取液才能达到，你小子倒是天生（或者说，被虫血激活）就有这本事。”

他收回手，向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着吉斯，眼神里的审视渐渐变成了认可：“我当年在克里格战场对抗混沌时，被一个掠夺者的链锯斧砍中了左臂，虽然保住了命，却花了整整半个月才勉强能活动，哪像你，几分钟就能愈合得差不多。”老格雷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罕见的笑容，“恢复力不错，像个战士。”

这简单的七个字，比任何赞美都更让吉斯感到振奋。他知道，老格雷是真正在战场上拼杀过的老兵，他的认可，远比其他选拔者的羡慕更有分量。“谢谢您的夸奖，队长。其实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要是早知道虫血能激活这能力，之前在圣山遇到山崩兽时，或许就能少受点伤了。”

“别傻了。”老格雷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告诫，“泰伦虫族的体液大多是剧毒，能激活愈合能力只是极小概率的巧合。要是你下次还主动去碰虫血，说不定就不是愈合，而是皮肤溃烂、内脏溶解了——战场上可没有那么多‘巧合’，每一次幸运，都可能是下一次死亡的预兆。”

吉斯心里一凛，立刻点头：“我记住了，队长。以后不会再冒险了。”

“知道就好。”老格雷的语气缓和下来，目光转向远处的沙坑，那里还能看到horagaunt尸体的轮廓，“这次虫群退得蹊跷，按常理来说，horagaunt是出了名的‘不死不休’，除非遇到绝对的实力压制，否则不会轻易撤退。”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我怀疑，它们不是撤退，而是去召唤更大规模的集群了。我们必须在明天天亮前赶到圣翼要塞，否则一旦被虫群包围，就算你有快愈合，也撑不住车轮战。”

就在这时，卡伦拎着一根刚捡来的金属管走了过来，他的肋骨处绷带已经换成了新的，脸上却带着兴奋：“吉斯！老格雷队长！你们看我找到什么？这根金属管够粗够硬，刚好能用来加固我的岩棒，下次再遇到horagaunt，一棒子就能砸断它们的镰刀肢！”

他走到两人身边，举起手里的金属管——那是一根约半米长的合金管，表面有些锈迹，却依旧坚固。卡伦显然对这根“战利品”很满意，一边掂量着，一边说道：“刚才我问了医护侍从，他说我的肋骨恢复得也不错，再过几天就能像以前一样用力了。到时候在圣翼要塞的训练场上，我一定要和你再比一场，看看是你的快愈合厉害，还是我的岩棒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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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格雷看着卡伦兴奋的样子，脸上的凝重淡了些，笑着说道：“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但别光顾着比力气。在战场上，技巧和判断力比蛮力更重要——你要是还像上次那样，对着horagaunt的正面硬砸，就算岩棒再硬，也会被它们的镰刀肢划开甲壳甲。”

“我知道！”卡伦立刻点头，语气里带着认真，“刚才我看你和吉斯战斗时，都是先砍关节、砸弱点，我已经记下来了。下次再遇到虫群，我肯定不会再蛮干了。”

吉斯看着卡伦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想起第一次在铁棘骨刺林遇到卡伦时，对方还是个只会靠蛮力硬拼的莽夫，而现在，已经学会了观察和总结，显然也在慢慢成长。

“好了，别聊了，该出了。”老格雷看了一眼天色，夕阳已经开始沉入地平线，天空的橘红色渐渐被深紫色取代，“天黑后沙漠里会更冷，而且可能会有夜行的沙狼或其他危险生物，我们得趁着还有点光亮，多赶点路。”

吉斯和卡伦同时点头，跟着老格雷走向运输车。其他选拔者和搬运工也已经收拾完毕，纷纷爬上各自的运输车——有的坐在驾驶舱旁边的副座，有的则坐在车厢里，靠着物资箱休息。艾拉正坐在第三辆运输车的车顶，手里拿着一块布，擦拭着她的长弓，绿色皮甲在夜色中几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拜伦则坐在第五辆运输车的车厢里，闭目养神，手里还握着他的链锯剑，显然是在为后续可能的战斗保存体力。

吉斯和卡伦爬上第二辆运输车的车厢，里面堆放着不少武器零件和圣血萃取液的箱子。他们找了个相对宽敞的角落坐下，靠在箱子上，能感受到车厢的轻微震动——运输车已经启动，正缓缓驶离这片临时休整点，朝着圣翼要塞的方向前进。

“吉斯，你说圣翼要塞的训练会很严格吗？”卡伦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显然是怕打扰到其他休息的选拔者，“我听老格雷说，正式战士每天要负重跑十公里，还要用链锯剑砍一百块混凝土靶，要是完不成，就不能吃饭。”

吉斯想了想，回忆起穿越前看过的战锤设定，以及老格雷之前的描述：“应该会很严格吧。毕竟圣血天使是帝国的精英战团，要是训练不严格，怎么对抗混沌和虫族？不过你也别担心，你的体力本来就好，只要认真练，肯定能跟上。”

“嗯！”卡伦重重地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我一定要好好训练，早日成为正式战士，到时候就能和你一起去战场杀混沌、杀虫族，像老格雷队长一样，成为能保护别人的人。”

吉斯看着卡伦坚定的眼神，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他想起了利奥——那个被编入后勤队的同伴，不知道此刻他是否已经到达圣翼要塞，是否也在期待着他们的到来。“等我们到了要塞，一定要想办法见一见利奥，告诉他我们安全抵达了。”

“好！”卡伦立刻答应，“我还要给他带块肉干味的压缩饼，他之前一直说想吃。”

运输车的轰鸣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履带碾过碎石地，留下两道长长的痕迹，像是在黑暗中指引方向的路标。吉斯靠在物资箱上，抬头看向车厢外的夜空——巴尔的夜空格外清澈，能看到无数明亮的星星，其中最亮的一颗，据说就是圣吉列斯大人化作的星辰，守护着这片土地。

他伸出左手，再次抚摸左臂的淡粉色印记——那道印记已经几乎看不见了，却像是一个无形的“战士印记”，刻在了他的皮肤上，也刻在了他的心里。吉斯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圣翼要塞的训练会比之前的任何考验都更残酷，混沌和虫族的威胁也不会消失，但他不再迷茫。

因为他有快愈合的能力，有灵能亲和的天赋，有卡伦这样的同伴，还有老格雷这样的前辈指引。更重要的是，他已经真正接受了“吉斯”这个身份，接受了“战士”这个责任。

“前面就是圣翼要塞的外围防线了！”驾驶舱传来司机兴奋的喊声，打断了吉斯的思绪。

吉斯和卡伦立刻站起身，凑到车厢边缘，朝着前方望去——远处的黑暗中，隐约能看到一道黑色的轮廓，那是圣翼要塞的钢城墙，像一条沉睡的钢铁巨龙，横卧在赤沙漠的边缘。城墙顶端偶尔闪过一道微弱的光，是哨兵的探照灯，在夜色中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老格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欣慰：“终于快到了。所有人做好准备，进入要塞前需要接受检查，别把不该带的东西带进去。”

吉斯和卡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兴奋和期待。他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备——链锯剑、岩棒、备用的绷带和压缩饼，确保没有违规物品。吉斯还特意摸了摸口袋里的金属盒子，那是老格雷给的灵能稳定剂，还有利奥送的木矛碎片，这两件物品，是他这段旅程最珍贵的纪念。

运输车继续朝着圣翼要塞前进，黑色的钢城墙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到城墙上刻着的圣血天使徽章。吉斯靠在车厢边缘，感受着夜晚的凉风，心里充满了坚定。

他知道，圣翼要塞不是终点，而是新的。在那里，他将接受更严格的训练，学习更强大的战斗技巧，或许还会遇到更多的危险和挑战。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作为一个拥有快愈合能力的战士，作为一个被老格雷认可的战士，他将在这片黑暗的宇宙中，守护巴尔，对抗混沌，活出属于“吉斯”的荣耀。

夜色渐深，运输车的轰鸣与远处要塞的钟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迎接战士归来的战歌，在赤沙漠的夜空中回荡，指引着他们，走向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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