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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灰心丧气,女学现在已经有了一些学生。
之前让人送了不少银子送往善堂,如今她将善堂里的那些女孩都接了过来。
善堂里的孩子,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不管是念书还是学手艺,都能让她们有个安身立命的本事。
秋雁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一群半大的女孩围着公主,和公主一起玩。
等人走了,她才走过去。
“奴婢见过公主。”
“我已经把身契还你了。”
秋雁低着头没说话,她心中有愧。
“我让人厚葬了冬鹤,把她的身契烧给了她,秋雁,好好活下去,不管能不能找到她们,你都要带着她们那份一起活下去。”
“公主。”
“别哭,好好带着孩子们。”
秋雁看着萧绮罗,行了一礼,“奴婢定会将所学,对那些孩子倾囊相授。”
被公主送到女学的时候,秋雁还有些不明所以,那个叫末三的暗卫告诉她,以後她要待在女学里,给那些不识字的女童做啓蒙女师。
公主还让末三转告她,“好好活下去,别想一些有的没的。”
目送公主离开,扭头的时候,走廊上探出来一排排的小脑袋。
秋雁连忙擦干泪水,“你们躲在那里做什麽?”
几个孩子走了出来,朝着秋雁跑过来,把手里摘的花递了过来,“秋女师,给你。”
秋雁抱着孩子们,顿时笑了起来。
*
女学的开办,不只是官员们在观望,平民百姓也在观望,想看看这位公主,会折腾出什麽东西来。
女学的第一批学生,是善堂的那些无父无母的女孩。
善堂那边想把男孩也送过来,萧绮罗没有答应,既然说了是女学,自然不能开这个口子。
虽然不能让那些孩子过来,给一些银子送一些吃食还是可以的。
萧绮罗命人将那些女孩接到学堂,所有的孩子都要学会认字。等大一些的孩子认了字,想学手艺或者想继续念书都随她们。
学习好的孩子,萧绮罗打算培养她们参加科举考试。
虽然时间是漫长的,可是她等得起。
只有让那些人看到成果,自己才有同他们对峙的底气。
可惜不能请九夫子出来,她倒是可以教,只是她事情多,不能一直待在女学里,还亲自去拜访了几位有名的夫子,希望他们能够教授那些女子课业。
“公主殿下,女子怎麽能参加科举考试?从未听闻过这种事情。”
连着几位夫子,都不认可萧绮罗的想法,更是想都没想到就拒绝了。
朝堂上那边也在观望,男夫子去女学授课,想来也是不可能的。
醒知听了那些议论,也是十分生气,“那些人说的都是什麽话,若是女子能和男子一样参加科举,公主又何必亲自去拜访那些男夫子,那时女夫子自然不会少的。”
“我都没生气,你气什麽?”萧绮罗笑道。
“奴婢这分明是为公主打抱不平,公主怎麽还说起奴婢来了。”
“最近的字练习的怎麽样?”萧绮罗转了话题。
提起这个,醒知就更来劲了,“奴婢最近认识了好多的字呢,就是字有些丑,还得再练练。”
“那你要多练练,有空的时候,也带着其他人一起练。”
正说着,府中管事来报,说是国子监陈祭酒夫人递了拜帖。
这位游夫人是麝山书院游院长的女儿,陈祭酒是她父亲的学生。
萧绮罗打开拜帖看了一眼,便让人请了这位游夫人进来。
游夫人是带着自己的小女儿过来的,目的也很明确,她要送自己的小女儿入女学。
听闻游夫人年轻时也是极其叛逆的女子,女扮男装在书院里跟着一群男子一起念书,後来父母作主,将她嫁给了如今的陈祭酒。
因为这个事情,少不了传出一些风言风语。
萧绮罗对于游夫人的来意有了些猜测,却又不太确定。
“游夫人,令千金入学之事,去女学报名便可。”
游令仪看着萧绮罗,对着她行了一礼,这才开口道,“听闻公主为女学招夫子,妾身不才,自幼便在书院里听那些夫子授课,愿自荐为女学夫子,还请公主给妾身一个机会。”
“你可想好了,第一个冒头的人,承受的压力是最大的。”
游令仪大着胆子,目光坚定的擡头看向萧绮罗,“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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