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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墨良与白珩斗嘴的架势,一旁几人无奈扶额。
景元连忙打圆场:“墨良看着冷漠,其实是外冷内热型的!”
众人望着眼前“激情互喷”的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这火药味里,倒透着几分莫名的熟稔。
丹枫轻咳一声,目光扫过空位:“应星还没来。”
“他啊,准是修武器入迷了。”
景元笑着晃了晃玉兆,“我了消息没回,不过按他的性子,想起这事肯定会飞奔过来。”
说话间,众人已走进包间。满桌佳肴早已备好,烤星兽腿泛着油光,琉璃盏里盛着彩色的仙果汁,连最挑剔的应星见了都得挪不开眼。
景元招呼大家入座,白珩一屁股坐下就举起酒杯:“都别客气!先干一杯热热身!”说罢仰头就灌,狐尾得意地晃了晃。
恒阳盯着桌上的菜眼睛亮,筷子一夹就是一大块红烧兽肉,含糊不清地嚷嚷:“好吃!
比将军府的厨子做得香!”
景元被他的样子逗笑,也跟着夹了一筷子青菜吃了起来,恒阳的目光一转却悄悄留意着某人的小动作。
镜流安静地抿着清酒,目光偶尔落在墨良身上,嘴角藏着浅浅的笑意。
墨良则低头专注吃饭,指尖捏着玉筷,动作斯文得不像个能一拳砸穿擂台的人。
偶尔有人搭话,他也只是简单回应,直到景元介绍“这位是丹枫,持明族的龙尊”你们应该认识,墨良抬眸朝丹枫点了点头,算是再次打过招呼了。
“砰——”包间门被猛地推开,应星风风火火闯进来,额前碎还沾着灰尘,手中的手套还没来得及摘掉:“来晚了来晚了!修武器太入迷,把时间忘了,抱歉抱歉!”
白珩立刻瞪过去:“说了要准时的!还迟到!”
应星脸颊微红,挠着后脑勺解释:“修复怀炎师父的武器不能分心,一不留神就忘了时辰……”
“好啦好啦,快坐!”
白珩朝他招手,指了指自己旁边的空位,“再迟到罚你请大家三次客!”
应星连忙道谢入座,刚摘下手套放在一旁,就被恒阳亮晶晶的眼神盯住:“你就是百冶应星?我听说过你!厉害的,跟我大哥一样厉害!”
应星顿时手足无措,像被粉丝围住的小偶像:“没、没有那么厉害……就是稍微有点天赋而已。”
“哟,还凡尔赛起来了?”白珩挑眉,端着酒杯调侃,“小应星,谦虚过头就是骄傲哦~”
“别叫我小应星!我已经很大了!”应星急得脸更红,引来众人一阵轻笑。
闹哄哄间,白珩又举起酒杯吆喝:“都喝啊!别愣着!”
她特意看向景元,把一杯热浮羊奶推过去,“你就算了,小孩子喝这个。”
“我不小了!”景元不服气地指了指恒阳,“他也没比我大多少,凭什么能喝?”
恒阳刚喝完一杯酒,抹了抹嘴嚣张道:“老子已经四岁了!早就能喝了!”
“啪——”墨良一拳敲在他头上,没好气道:“不会说话就闭嘴!”
“嗷!真疼!”恒阳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却逗得白珩、景元和应星哈哈大笑,镜流也忍不住弯了嘴角,连一直浅笑的丹枫都低笑出声。
酒过三巡,气氛愈热络。
墨良起初还拘谨,被恒阳硬塞了小小半杯清酒后,话也多了些。
他和丹枫聊起持明族的枪法,和应星讨论武器修复的进度,连对镜流都多说了几句——虽然大多是被白珩逼的。
“冷漠男,你这衣服哪买的?挺好看啊!”
白珩突然凑过来,尾巴尖差点扫到墨良的酒杯。
墨良耳根微红,嘴上却不饶人:“要你管?紫毛狐狸少打听!”
“切,不说拉倒!”白珩扭头就跟镜流吐槽,“你看他,夸他两句还傲娇了!”
镜流浅笑着摇头,目光落在墨良深蓝长袍的云纹上——原来他穿亮色也这么好看。
饭局从六点持续到深夜十点,听风阁的灯笼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包间里的笑声却始终没停。
墨良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众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温热的酒杯,心里那点对热闹的抗拒,早已被暖意悄悄融化。
饭局散场时,窗外突然响起哗啦啦的雨声。
白珩扒着窗户一看,只见瓢泼大雨倾盆而下,顿时咋舌:“地衡司的人又作妖了!好好的天气搞什么下雨?你们带伞了吗?”
包间里一片沉默——谁出门会特意带伞啊。
恒阳好奇地戳了戳白珩:“仙舟不是巨型星舰吗?也会下雨啊?”
“还不是地衡司那个破风雨台!”
白珩气鼓鼓地叉腰,“说要模拟自然环境,结果三天两头下雨,这群人绝对有毛病!”
她突然看向丹枫,眼睛一亮,“丹枫,你不是会控水吗?让它别下了呗!”
丹枫无奈扶额:“我是龙尊,不是龙王。下雨归地衡司管,不归我管。”
雨势越下越大,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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