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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凑在一起极是亲昵。
由于玄明神君和白玉已经无事,云母的心情是这阵子以来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情绪颇好,搂着师父时也毫无保留。她勾着白及的脖子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一下地吻他,不时眯着眼睛撒娇一般地磨蹭亲近。白及被她弄得喉咙发紧,喉结不自在地动了动,不得不压着情绪才能让手上的力道不至于太重。
云母约莫是不晓得他内心情绪,不过不可否认小狐狸温软而密集的吻的确一定程度上安抚了他的焦虑,当然同时也……令人愈发不舍。
明明云母还没准备要走,但白及已经开始感到了不情愿。故而他们分开之时,他不禁又握着她的肩膀追上去又在她唇上吻了两下,看着她明显觉得开心惊喜但又有些羞涩的笑,心里不知不觉便腾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白及放轻了声音,哄着她似的缓缓问道:“到时……我会念你。”
平时他们亲热的举止不少,但白及其实情话说得不多,只听这么一句,云母已隐隐觉得耳根有点发烫。她埋着头用力地点了点,想了想,继而也回应道:“我也会想你的。”
说罢,她依恋埋在白及胸口。白及抬手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将她的脸露出来,手指触及肌肤时能够感到柔软的温热,他的动作不觉一顿。
——尽管云母还没有要走,他却已经开始感到不舍了。
如此一想,白及便觉得有几分不安,搂着她腰的手也不觉收紧了些许。察觉到云母奇怪地抬头往上看,他便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抱得亦愈发紧了许多。
……
于是半个月后,白玉伤愈,玄明亦从反复下凡历劫的精神恍惚中渐渐恢复过来,于是云母回旭照宫收拾了一趟东西,便同兄长石英一同去了玄明神君的竹林。白及送走了云母,旭照宫一下子清冷起来,他独自闭关了几日,便又出了关,随后……就造访了南海。
赤霞与观云在南海附近立了新的仙宫,目前正常筹备婚事。白及的到来,无疑把他们两人都吓了一跳,赤霞紧张地在门口探头探脑,扯着观云的领子半天都没撒手,压低了声震惊道:“师父怎么……从旭照宫里出来了?”
观云被她拽着领子不是很舒服,颇为无奈地低头瞅了她一眼,随即将目光投向白及,沉了沉声,亦有些担心地道:“……不会是和小师妹吵架了吧。”
话完,两人便一同看向白及,但又谁都不敢率先一步进去询问,便僵持着。
其实也不怪他们反应过激。赤霞与观云好歹在白及门下学习了两百多年,自是熟悉白及喜爱清静的性子,他若无必要是不大沾染俗物的,自然也不大离宫,故而像这样无缘无故地就从旭照宫跑来南方看他们,是绝无仅有的事。
赤霞与观云对视一眼。
白及是前几日突然造访的,都没事先打个招呼。要说有什么事好像也不像,他同他们打了招呼,便自己在一间客房中打坐修炼,同在旭照宫里似乎也没什么两样。如此一来,着实难怪赤霞与观云多想。
他们屏息凝神地凑在客房门口往里瞧白及,他们自以为尽量减小了动静,但实际上响动颇大,白及自是听到了。他闭着眼挺着背身子笔直地在打坐,但并未入定,已将赤霞和观云在门口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他未睁眼,也未开口解释些什么。
因为他自己……都对此时的状况都有些莫名。
他住在仙宫中多年,清冷惯了,以往也有过弟子全部外出、旭照宫中只有他一人的情况,只是他那时却并未觉得不对过,仍旧打坐清修,和平常无二。然而这一回却不同……云母离开后,他总觉得心烦意乱无法静心,在内室独自待了几日便觉得无法忍受,望着空荡荡的内室、庭院和道场,心里像是空了一块,于是突然就有些怀念人声,想来想去,便来了这里。
赤霞和观云两个都是他的弟子,亦是最为活泼的两个。哪怕只是看着他们,都觉得要比别处热闹些,故总算填补了些心里的空寂。
不过……却总还是未填满的。
白及略有几分失神。他这几日怀中没有东西,便总像是少了点什么。他思念她发间萦绕的淡雅的香气,却又知云儿不过数日。玄明才见到她,又好不容易家人团聚,总要多留些时日,云儿回来只怕还要好久……想来想去,白及只得静静地压下心底的焦躁,凝了凝神,缓缓地等待着。
——这个时候,云母已经抵达了玄明神君的竹林。
她与石英已经在玄明的草庐中小住了几天。正如玄明神君所说的,这里长久不住人,总要修整修整,而他们既然来了,娘亲又重伤初愈经不得大动作,云母和石英索性便搭把手。
他们并未主动要求,只是跟在玄明后面,但玄明索性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他们跟着,从不问起他们为何跟着的话题,只在经过某些地方的时候,简单地说明两句。
“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你们娘的人身,便是在这儿。”
玄明已从箱子里寻出了他当年的扇子,这会儿说起,便自然地将它折在手中敲了敲。他笑得颇为温柔,唇边还挂着怀念之色。
“我原只当她是路过的灵物,是脑子里想法颇多的狐狸,自那之后,便再不能如此想了。”
云母望着玄明的神情呆了一会儿,便是他的目光瞧去。他所说的位置是草庐的屋檐之下,若是有雨的日子,想来便可坐在此处听雨。玄明这样说,云母脑海中便浮现出娘坐在这里、首次从白狐变为了人的画面,然后再看这草庐檐下,难免生出些时光荏苒之感。
玄明说完便笑了笑,长袖一拂,就将不知是被风从哪儿吹来的茅草竹叶都拂去了。他带着两个孩子又往别处走,一边收拾,一边随口就说点往事。
玄明的住处说大也不是很大,且本已住了几日,不一会儿就将草庐里里外外都走遍了。云母当然是认认真真地到处打量,因为在幻境中待过,她对这里其实不算完全陌生,只是细看之后,却又能发现不同的地方。
在幻境中,玄明是一人独居的神君,他兴趣风雅又好整洁,屋子里处处都是井井有条颇有风韵的,同时也看得出四处皆是按他一个人的喜好随意布置,然而今日这个草庐……却处处都是有女子生活过的痕迹,有时候……又像是不止女子。
到处整理的时候,她偶然瞧见有些屋子里的物件似乎是给小孩子准备的,大概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孩子,乱七八糟地备了许多。玄明亦瞧见了,但没带他们进去看,只淡淡地笑了下,就自行将东西都收了,道了句是空屋,就带着他们往下一处走。
等收拾得差不多了,玄明笑着挥了挥手,道:“我去竹林里看看,你们自己玩吧。我今日同你们说的事,你们莫要和玉儿提,她脸皮薄,听了要不好意思的。”
玄明如此说,云母自然点了点头应了,石英亦颔了首。他们兄妹一起自己在草庐里看来看去,觉得没什么意思,便索性一起往竹林晃了过去,结果没走几步就又碰到了玄明神君。玄明神君听到脚步声,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招手让他们过去,道:“几十年没有回来,这一块的竹子死了一片,过几日要重新种了。”
云母一愣,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去,果然有一片竹子开过了花,干枯死了,如今已是了无生机,比起一路走来时的绿意,这里隐隐透着死意,萧条得很。
石英站在原处,听玄明这样说,看着一片焦枯的竹林亦是沉默。
竹子开花而死,是为不祥之兆。
石英顿了顿,还是看向了玄明,但没开口说话。玄明约莫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回头一笑,道:“无妨,生老病死本是寻常。它们虽大多经了我的手,许是比一般的要耐得住些,但终还是凡物……再说,置死地,未尝不是为新生。”
说着,玄明又是轻轻扬了扬袖,用了点术法。云母眼前晃了晃,那一大片枯死的竹林就皆不见了,只剩下玄明手中一把开花后留下的竹米。他将竹米拿在手中把玩了一番,笑着说:“一切从头开始便是。待将这些种下去,再等两年,就又是一片新竹子了。”
石英的喉咙动了动,犹豫一瞬,头一回主动问他话道:“……你为何这么喜欢竹子?”
玄明一顿,目光不觉看向了另一片。这两片竹子皆是挨着,都分不清是何处开始有了生死之别的。这一片竹林长得颇高,还生机勃勃得很,一层层竹叶拢起的绿顶遮挡着阳光,留下一处阴凉地。玄明笑了笑,抬手轻轻摸了摸离得近的一棵竹子,回答:“弯而不折,折而不断,且生而有节……”
不弯不折,有礼有节。
待升高到凌云乘风处,便是高风亮节。
然而玄明却没往下说,只是看着两个孩子一笑,答曰:“而且长得高。种下这么一片,到了夏日便可乘凉,如何能不喜欢?”
话完,他将手掌一摊,朝云母和石英露出那一把竹米,笑着问道:“你们若是感兴趣,不如一起种?”
☆、第153章第一百五十三章
等回过神来,云母已经跟着玄明神君种了好几日的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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