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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醒来时,先看到粉色的天花板,随后被床前正对的草坪露台景观过于青翠的绿意晃了晃眼睛。
“你终于醒了?”一颗粉色脑袋挤进她视野,“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头晕吗想吐吗哪里疼啊?”
她眨了眨眼睫,与叽叽喳喳的朋友对上眼神,姗姗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事,“小锦?你没事?”
“……”
司徒锦伸出手想戳她,又顿住,最后只能气鼓鼓地出声,“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你诶,你在问谁有没有事啊?下次遇到这种危险不要随便救人,你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听见了吗?当然、当然作为被救的我超感动的啦,但是你以后不许这样……”
见她依旧活力四射,舒窈不由弯了弯唇。
司徒锦的念叨陡然止住,紧盯她此刻露出笑容的模样,表情从恍然逐渐转变成紧皱眉头、有万字脏话呼之欲出的状态,令舒窈的笑立即收起:“……怎么了?”
“难怪,我就说怎么那么眼熟。”
司徒锦自言自语道。
她想到刚才跟自己一同接受警察询问、因为店里和附近摄像头都坏了,导致她没有证据把人送进去的林静姝,明明做出那样冷血无情的狠戾举动,却在这之后依然死皮赖脸地跟自己将人送来医院。
还大有一副任打任骂也要等舒窈醒来的模样。
可惜中途又来了个女生,似乎是听到世纪城那边发生的事找来的,上来就挽住林静姝的胳膊、同她关系极亲密的样子,甚至还认识司徒锦,同她自我介绍说是集团总部秘书处的员工,叫楚宛。
楚宛一来,刚才还深情款款、脚下生根的林静姝就轻松被拉走了。
司徒锦虽然多次去老爸公司晃悠,却没见过这个楚宛,直到刚才舒窈笑起来,她才发现这两人笑的模样有几分像。
——不管谁是谁的替身,都不妨碍她再度在心中对林静姝拳打脚踢。
“算了不重要,”在朋友投来的好奇眼神中,司徒锦继续凑近,“虽然刚才你晕倒的时候我已经让医生给你做了全身的核磁,不过还是要再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舒窈很细致地感受了下,“胳膊有点疼?”
司徒锦立刻风风火火地跑出去找医生。
……
“都摔青了,能不疼吗?”
几分钟后,医生看着被司徒大小姐夸张捧起的病患胳膊,表情里写满了无语,但想到司徒家在医院的股份,只能微笑,“要不开点膏药贴?今晚留下再观察观察?”
舒窈看了眼这寸土寸金、环境优美的特护病房,在司徒锦即将点头的刹那偷偷捏了捏她的腰。
“挠我干嘛?”
舒窈硬着头皮,“我没什么事,不用住,明天从这里去上班也不方便。”
“上什么班?刚我给周伯伯打电话了,他说已经帮你请了三天假,让你好好休息。”
“……那我也要回家。”
“为什么?你家又没人,你这么积极回去干嘛?”
看见舒窈开始心虚地小幅度左右游移眼神,司徒锦抱着手臂打量她,片刻后发出了夸张的明悟声:
“啊,啊——啊!我知道了,原来是家里有人啊!”
在医生突然八卦的眼神里,舒窈恨不能当场挖条地缝钻下去。
好在司徒锦总算想起来自己在打趣的是救命恩人,见她面红得要滴血,消停了,“行吧,我送你回去。”
说完顺手将床头那柄红伞递给她:“喏,你晕倒都想抓住的宝贝,我给你捎上了,嘶,不会这就是家里那位送的吧?”
舒窈:“……”
她想起来一句话:所有的i人都不过是e人的玩具罢辽。
-
半小时后,私人医院花园停车场。
舒窈握着伞坐进司徒锦美丽的粉色跑车,转头时见到远处有道眼熟的身影,还没看清,刷一声——
司徒锦遥控窗户升起,挡住晦气东西:“外面风大,你刚撞到脑袋,不好吹风。”
看着外面烈日的舒窈:“……”不敢吱声。
由着司徒锦将跑车以时速四十的龟速,缓缓挪出停车场,汇入南城无论何时都热闹的城区车道。
拉风的跑车、酷炫的粉色、漂亮的美人,是雨后夏日最靓丽的风景,不光旁边路过的司机放慢了车速,道旁的行人也纷纷朝这里侧目。
舒窈还是看到了刚才令她眼熟的背影。
是林静姝。
旁边还跟着个弱柳扶风的女生,紧紧依偎着她,不过她却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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