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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6章 自观岁月旧风尘（第1页）

几个老妇人看了半天。

“没钱装什么，后头那小蹄子也是。”

未来李蝉本就厌烦。

他想了片刻。

袍袖一挥，气浪平平推了过去。

几座竹棚，连带着里头十几个浓妆艳抹的妇人，一并化作了尸水。

海浪拍在礁石上，洗去痕迹。

“老夫问你。”

“你口中所言的那人，究竟在何处？”

浮木上的女子抬起脸，莫名摇头道。

“我遭了海难，醒来便在这板上。仙长要找的人，着实是不认得。”

未来李蝉眉头一皱。

“那你带我过来作甚？”

倒真像个在海上漂了许久的女子。

可这副模样落在他眼里，只剩一桩麻烦。

倘若只是个倒霉的采珠女，他也懒得多管。

“你叫什么？”

女子怔了怔。

“……”

“前辈，你叫什么？”

“老夫先问你。”

“先答我。”

未来李蝉哼了一声。

“李蝉。”

那女子静了片刻，忽地把脸上的惊惶收了起来。

“李蝉吗……”

听不出多少意外。

而未来李蝉抬手轻招，哈哈一笑。

飘摇浪间的浮木横移数尺，稳稳泊在礁岸之旁。

他沉声说道。

“倒是奇怪啊，你听闻李蝉二字，竟一点都不讶异。若我未曾记错此刻世间的李蝉，已是多鸟观的主事。多鸟观纵使如今日渐式微，终究是天下皆知。你这般平静，定是早已见过李蝉，对吧？”

“又或者……你就是李蝉。”

他眯起眼。

“你既夺舍了这具女身，为何我全然察觉不到你的气息？”

那浮木上的女子背部突然鼓起。

细嫩的皮肉自两肩中裂开，不闻痛呼哀嚎。

粘稠的浊液顺着伤口流出。

一道身影翻身落在黑礁之上。

正是现世李蝉。

“《血肉巢衣》，你竟忘了？”

两张面孔互相端详。

现世李蝉语气平冷，再度开口。

“我已答过你的问题，此刻便换你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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