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青转头看他,赤红色的眼眸里都是笑意。“弟弟,你看那个船,好小。”
小玄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只小船在湖心漂着,小得像个玩具。
“想坐船?”
小青想了想。“先逛逛,等会儿再坐。”
三人沿着湖边慢慢走。小青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像只出笼的小鸟。她看到什么都要停下来看看——路边的一丛花,湖里的一条鱼,树上停着的一只小鸟。每一样都能让她眼睛亮。
“姐姐你看这个花,好香。”她弯腰闻了闻,花瓣蹭到鼻尖上,痒痒的。
小白走过去,也弯腰闻了闻。“嗯,是栀子花。”
小青摘了一朵,别在小白的耳边。白色的花衬着白色的衣,小白的脸更白了。
“好看。”小青说。
小白笑了,也摘了一朵,别在小青耳边。青色的衣衬着白色的花,小青的脸红扑扑的。
“你也好看。”
小玄跟在后面,看着两人你一朵我一朵地互相戴花,唇角弯着。他的手里已经攒了好几朵了——小青塞给他的,小白塞给他的,红的,粉的,白的,黄的。
走到断桥,桥上人来人往。
断桥是座石拱桥,不高,但很有名。桥栏是青石砌的,被磨得很光滑。站在桥上往下看,湖水在脚下晃动,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小青站在桥头,看着桥下的湖水,忽然想起什么。
“姐姐,我们好久没来这里了吧?”
小白想了想。“上次来还是几年前。”
小青眨眨眼,赤红色的眼眸里闪着光。“姐姐之前来这里走的一遭可值得?”
小白笑了。那笑容从唇角开始,慢慢漾开,淡蓝色的眼眸里都是温柔。“管什么值不值得,记得就好。”
小青满意了,挽住小白的胳膊。“也是在人间转世走化凡走一朝记得就好。”
小玄在旁边笑。“你这是在嫌弃他?”
小青点头,很认真的样子。“嗯,嫌弃。他配不上。”
她转头看小白。“姐姐你说是不是?”
小白想了想。风吹过来,湖面皱了,她的头也被吹起来。“现在人们口口相传的白娘子的故事里,许仙对她挺好的。”
小青嘟嘴。“那我呢?我对你也好。”
小白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嗯,你也好。你们都好。”
小青满意了,又挽住小玄的胳膊。“走了走了,前面还有好看的。”
逛累了,三人在湖边找了家茶楼。
茶楼是木结构的,两层,临湖而建。推开窗就能看到西湖,能看到湖心的游船,能看到远处的山。檐角挂着风铃,风吹过来,叮叮当当地响。
三人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桌子是红木的,擦得很亮,能照出人影。椅子也是红木的,有靠背,坐着很舒服。
小二拿来茶单,是竹简做的,卷成一卷。小青接过来,翻了一遍。
“桂花糕、龙井糕、荷花酥、定胜糕、藕粉、龙井虾仁、西湖醋鱼——”
小玄拦住她。“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小青眨眨眼,赤红色的眼眸里都是狡黠。“不是还有你吗?”
小玄笑了。“行,点吧。”
小青又翻了一页。“叫花鸡、东坡肉、莼菜汤——”
小二记了一长串,笑着下去了。
茶先上来。是今年的新龙井,泡在玻璃杯里,叶子一根根竖着,像士兵站队。汤色清亮,绿中带黄,闻着有一股清香。
小青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汤在嘴里转了一圈,咽下去,舌尖上留着淡淡的甜。
“好喝。”
小白也喝了一口,点头。“嗯。”
点心也上来了,摆了一桌子。桂花糕是淡黄色的,上面撒着金黄的桂花碎。龙井糕是绿色的,做成叶子的形状。荷花酥是粉色的,一层一层的,像真的荷花。定胜糕是白色的,上面印着红色的字。
小青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糕体软糯,入口即化,桂花的甜香在嘴里散开。她的眼睛亮了。
“好吃!弟弟你尝尝。”
她把剩下半块递到小玄嘴边。小玄张嘴接住,嚼了嚼,点头。“嗯,好吃。”
小青又拿起一块龙井糕,咬了一口,又递过来。小玄又张嘴接住。
小白也拿起一块荷花酥,咬了一口。荷花酥酥脆脆的,咬下去会掉渣。她把剩下半块递到小青嘴边。小青张嘴接住,嚼了嚼。
“嗯,姐姐的甜。”
三人你一口我一口,把一桌子点心吃得七七八八。小青的手没停过,自己吃两口,就往小玄嘴里塞一口,往小白嘴里塞一口。小玄被她喂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小白也被她喂得嘴角都是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