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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巴贝尔不敢反抗,忙让手下掏出所有银两,还有一块刻着魔教符号的黑色令牌,双手奉上。
慕容雪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足够买一匹上好的千里马,又用剑鞘点了点桑巴贝尔的穴位:“再敢作恶,这剑就不是指鞘了。”
“是是是……”三人连滚带爬地逃了,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慕容雪拿着“抢”来的钱袋,转身返回小镇,直奔马厩。
马厩老板见她来买马,热情地引荐:“姑娘,我这有匹千里火龙驹,通体火红,脚程快还通人性,就是价钱贵些。”
慕容雪跟着老板走到马栏前,就见一匹火红的小马正低头吃草。
听到动静,小马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她,还轻轻打了个响鼻。
她伸手摸了摸小马的鬃毛,小马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表达亲近。
“就它了!”慕容雪当即决定,掏出银子递给老板。
老板喜笑颜开,帮她给千里火龙驹备好马鞍缰绳。
慕容雪翻身上马,轻轻拍了拍小马的脖子:“小红,咱们走!”
千里火龙驹嘶鸣一声,撒开四蹄,朝着凌云窟的方向奔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路边的树木飞快后退。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慕容雪和小马身上,把一人一马的影子拉得很长。
慕容雪勒住缰绳,找了一处背风的山洞。
先将小马牵到山洞旁,给它喂了草料,又检查了马鞍有没有磨到马背,才生起篝火,盘膝坐下,运转天池阴阳手调理内力。
今天在酒肆和桑巴贝尔交手时,她现对方掌风中的黑气里,竟掺着一丝极淡的金芒——这绝非修罗阴煞功该有的迹象。
寻常修罗阴煞功的黑气阴冷纯粹,触之如坠冰窟,可方才与桑巴贝尔对掌时,除了刺骨寒意,她的掌心还隐隐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痹感,像是被细密的金针刺过。
当时战况紧急,她没来得及细想,此刻运功调理时,才察觉体内有一缕极微弱的异种真气,正顺着经脉缓慢游走。
若不是天池阴阳手能阴阳相济、自行护脉,这缕真气怕是早已暗中损伤她的内腑。
慕容雪睁开眼,指尖凝起一丝阳劲,将那缕异种真气逼到掌心。
淡红色的阳劲包裹着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芒,在篝火映照下,竟泛着类似金属淬火后的冷光。
她眉头紧锁:桑巴贝尔躲在西域流沙十年,再出现时功法怎会掺了这种诡异内劲?
结合酒肆里听到的“天门与西域魔教联手”,她忽然想起《天工秘录》武学篇记载的一则秘闻,天门有一种失传的邪功“鎏金蚀脉诀”,练到深处,真气会带金芒,能悄无声息侵蚀对手经脉。
难不成,魔教为了结盟,竟让他们的护教长老修习了天门的邪功?
若真是这样,那两派联手后的实力,恐怕比武林同盟预想的还要可怕。
慕容雪攥紧掌心的金芒,将其彻底炼化,心中愈急切:
必须尽快赶到凌云窟,那里藏着父亲留下的武林秘图,或许能找到破解这两种邪功的办法,也好赶在下月武林同盟去黑木崖前,把消息传回去。
她抬头望向洞外,夜色已深,千里火龙驹正安静地嚼着草料,偶尔抬眼望向她,眼中满是温顺。
慕容雪起身拍了拍小马的背,轻声道:“小红,明日还要辛苦你,咱们得再快些。”
小马似是听懂了,蹭了蹭她的手心,出一声低低的嘶鸣。
慕容雪重新坐回篝火旁,调整气息,继续运转功法。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她坚毅的脸庞。
此刻的她,比在崖底时更多了几分从容与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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