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了,这里有枚来自河溪麦氏的玉简,某部分内容倒是有些意思。”林一平看都没看脸色惨白的黄忠一眼,又从衣兜里取出了一枚新玉简,手一扬,那玉简就飘到了龙渊真人面前。
龙渊真人“哦”了一声,伸手接过玉简,内容略一浏览,就忍不住笑了。
“这个河溪麦氏,呵,有点意思……”
原来,那玉简上的内容某一段中话里话外都在疯狂暗示,这些魔修的目标很有可能是河溪县一处废弃荒宅。
那处废弃荒宅处于麦氏仙族的管辖范围,并不是普通的荒宅,其内似乎镇压着某个魔物。
那未知魔物,估摸着最少也是二阶后期(相当于修士筑基后期),达到三阶强度也不奇怪,会被一些魔修惦记上,倒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而所谓的证据,也只有从魔修储物袋里搜刮出来的两颗带有荒宅同款气息的阴灵珠。
“这点证据根本站不住脚,几乎就是瞎猜,内容话里话外都只是想借机让人过去处理那荒宅里的强大魔物,也难怪来自云天宗的报告会把这一整段都删除了。”龙渊真人轻笑摇头。
林一平一拱手,却道,“其实依我愚见,那荒宅魔物的确不能忽视,宗门也确实应该派人到那儿视察一下情况。”
龙渊真人指了指林一平,笑道:“你之所以把这玉简给本座看,是想让本座过去一趟?”
“长老明鉴。”林一平并没有否认,脸色一正道,“那魔物封印在那处废弃荒宅之中,又没有金丹修士在附近,确实是个很大的隐患。”
“万一真的被麦氏仙族说中了,魔修的目的真的是把那魔物从封印之中解放出来,恐怕到时候整个河溪县乃至东临郡都将生灵涂炭……”
“你似乎很确定那魔物已经达到三阶了?”龙渊真人摆手打断道。
林一平愣了一下,道:“我偶尔在卷宗里看过相关记载……如无意外,那处荒宅的封印应是由我剑宗金丹前辈在几百年前亲手布置的。”
“前辈金丹!?”龙渊真人略有些讶异。
林一平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按照卷宗上所述,那魔物能力非常难缠,且业障缠身,故而当年那位剑宗前辈是布下了削弱的封印,打算等它虚弱到一定程度后再寻机彻底斩杀。”
“只可惜还没等到那个时候,那位前辈就先一步身死道消了,这事儿也就渐渐被淡忘了。”
“要不是这次河溪麦氏提起,恐怕我还想不起此事。”
见龙渊真人已经有些意动,林一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趁热打铁继续道:“更何况,此次长老若能亲自驾临河溪县,必能彰显我剑宗恩威。”
“要是能在探查魔修的同时顺带解决此事,还能让辖下势力更加深刻地明白到我剑宗对魔修、魔物之流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
“这,既能起到震慑作用,又能达到千金买马骨的效果,实乃一举两得。”林一平对着龙渊真人一拱手,道,“也是因为坐对面的是实力群的龙渊长老,要是一般的金丹,我可不敢随便提此事。”
这彩虹屁,就拍得人很舒服。
龙渊真人摸了摸下巴,略一沉吟,道:“既是我剑宗前辈遗留下来的祸患,那这一次,本座就亲自走上一趟吧。”
龙渊真人愿意走上一趟,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嘴上说的那样。
他确实有宗门荣誉感,但还不至于被人几句话就忽悠瘸了。
最关键的,还是在于那“业障缠身”四字。
喜欢修仙从六脉神剑开始请大家收藏:dududu修仙从六脉神剑开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瑞华意外来到了一个异世界。他来到了一个叫做丰国的国家,还是一名师长。没想到第一天元帅就让他率军出击,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系统突然出现,奖励了一个新手礼包,有一个完整精锐的步兵团。在一次的战争当中,秦瑞华的部队一战定乾坤。...
鬼灭角色很多,微群像关系,主角和无惨互动较少。本文意在给正反两派圆满结局,OOC预警,细节经不起推敲。鬼灭时间线顺序,还有一些人物的设定喜爱细节大致不偏,参考过公式书。文案我是规则之都,生命规则掌权人的徒弟,这是我第三次穿越了,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普通世界,谁能想既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这里似乎是二维世界?对...
一个女中学生和老爸斗法及历险的故事。女儿踢了老爸一脚。老爸干嘛,干嘛要殴打我,殴打长辈是不对的!女儿谁叫你整天抽烟了。我踢你是试探一下你的身...
绝美小白师,和她的骄傲兽夫,软萌小母狮,,聪明,机灵,重感情,小白狮驭夫有道,高甜来袭,男主身心干净,亲们!重要的事说三遍,和别人的兽世不一样。雌性稀少珍贵,小白狮超能生崽,生的崽崽,各个是天才。...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