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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8章 墨尘子的赎罪之死（第2页）

影九从监控室跑出来，看到楚凌天站在原地，四周一片狼藉，却不见敌人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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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他问。

“嗯。”楚凌天说，“最后一个隐患。”

影九环顾四周。“墨尘子呢？”

楚凌天没回答。

他转身走向苏清漪。

她站在原地没动，脸色有点苍白，但还能撑住。看到他走来，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没事。”她说。

楚凌天握住她的手，现她在微微抖。

“我们回去。”他说。

两人慢慢往休息区走。影九跟在后面，看了一眼地上残留的灰烬，没再多问。

要塞恢复了秩序。

新的巡逻队进入岗位，备用系统切换完成，屏障读数回归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生。

只有楚凌天知道，那道金焰烧掉了什么。

三天前，他在审讯室见过墨尘子最后一面。那时的老药师坐在铁椅上，一句话不说，只是盯着墙上的刻痕看。那些划痕是囚犯留下的计数，一共三百四十七道。

楚凌天问他：“为什么背叛？”

墨尘子终于开口：“我想活着。太久了，怕死。”

“那你现在不怕了？”

“怕。”他笑了下，“但更怕见不到他。”

当时楚凌天不明白他说的是谁。

现在他懂了。

照片上的年轻人，是楚惊鸿。也是墨尘子唯一没能守住的承诺。

他曾答应过楚惊鸿，若楚家血脉再临世间，他必以性命护之。可他贪生，走上了邪路，为永夜炼丹，助纣为虐。直到亲眼看见楚风的结局，看见古龙吞噬战舰，看见楚凌天如何清理门户，他才真正醒过来。

赎罪的方式只有一个。

用自己的命，换下一代的安全。

楚凌天走到休息区门口，停下脚步。

苏清漪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休息。她的呼吸很轻，胎息稳定。能量环在她小腹周围形成一层微光，缓慢旋转，没有一丝杂色。

他低头看了眼胸前的口袋。

那里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句未说完的话。

风从走廊吹过，卷起地上的一点灰烬，绕着引灵柱转了一圈，然后消散在空中。

守卫换了岗。

新来的人接过武器，站定位置。他抬头看了眼高台上的身影，没说话，只是抬手敬了个礼。

楚凌天没有回应。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扶着苏清漪进去，然后关上门。

影九站在控制台前，调出防御日志。系统记录显示，刚才有一次短暂的能量峰值，来源不明，持续时间不足三秒，已被自动过滤。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最后按下了删除键。

日志清空。

一切如常。

要塞灯火通明。

楚凌天坐在床边，看着苏清漪入睡。她的眉头松开了，呼吸变得均匀。他伸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感受到里面两个生命的律动。

安静。

稳定。

安全。

他收回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外面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楚凌天睁开眼。

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一声短促的摩擦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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