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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8章 龙骨谶语的全貌（第2页）

他想到魔元丹，想到永夜虫卵，想到那些被篡改的符文。这一切都不是巧合。有人想让这个平衡早点崩，而他偏偏要护住它。

龙涎香还在光，悬在空中不动。金文流转的度慢了下来，最后定格在原处。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见他自己呼吸的声音。

他抬头看向龙骨的头颅方向。那里空洞的眼窝对着他，像是在等待回应。

他慢慢跪下，双膝落在岩石上。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屈服，而是必须这么做。有些事，只有亲自面对才知道分量。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只想着复仇、护家人的楚凌天了。他背上的东西变了，变得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有多重。

但他不能退。

身后没有路了。

龙涎香缓缓落回他手中，温度比刚才高了些。他握紧它，指节泛白。识海里的鸿蒙源珠轻轻震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但没有进一步动作。

外面的事他暂时顾不上。港口、联盟、家族纷争，那些都还在运转。可他已经没法再像以前那样插手每一件事。他得选，只能守一处。

他选择了地脉。

也就等于选择了命运。

他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灰。目光扫过龙骨全身，最后停在那行小字上。

“平衡为道……”他喃喃道。

不是除恶扬善，不是以暴制暴，也不是一味守护。是要让两边都能活着，让光与暗共存。可这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呢？谁来定这个度？谁又有资格裁决？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总得有人开始去做。

龙涎香贴回胸口，他转身面向来时的光柱。通道还在，但这次他没打算回去。他知道还有地方没看，龙骨之下，应该还有入口。古龙没说，但它那只抬起的前爪，指向的不只是湖底裂缝。

更深的地方，还藏着东西。

他迈步向前，脚踩在符文路上，出轻微的响声。每一步落下，周围的空气就冷一分。不是温度下降，而是某种存在感在逼近。

他走到龙骨右前肢下方，现地面有一道缝隙。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边缘被尘土盖住，上面压着一块碎石。

他弯腰搬开石头。

下面露出一个凹槽，形状像一枚印章。大小正好能放下龙涎香。

他盯着那凹槽看了很久，手慢慢伸向胸口。

龙涎香被取出来，他托在掌心。晶体表面的纹路似乎比刚才多了些，像是吸收了龙骨的气息。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把它放进去。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凹槽边缘时——

缝隙里突然涌出一股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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