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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让我孙子赔钱?
是你?
聋老太被一大妈搀着颤巍巍走来。
苏宇冷笑:有我在,别想得逞。
啪!
拐杖狠狠抽在许大茂肩头,疼得他龇牙咧嘴。
那细竹杖抽人极疼,老太太却不敢打苏宇——上根拐杖就是被他当场撅折的。
易忠海松了口气。老太来了,局面就好掌控了。
许大茂,不能还手还不会跑?
现在去报案,没人敢拦。
拦你的就是同谋。
愣着等挨打吗?
苏宇笑着提醒。
许大茂猛然醒悟,拔腿就跑。
聋老太太急得直跺脚,可年纪大了实在追不上。她脚趾受过伤,走路都不稳当,更别提跑了。
再说了,就算她身子骨硬朗,能跑得过年轻力壮的许大茂?
许大茂,你给我停下!有话好好说!
这事儿我做主,让傻柱赔你五十块钱!
甭讨价还价,你还想不想在这个院儿住了?
易忠海揉着太阳穴直愁。
这股歪风邪气可要不得,动不动就找警察,像什么话?
都是跟苏宇学的!
他恨得牙痒痒,可偏偏拿苏宇没辙,气得每晚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
成,给钱吧。许大茂犹豫片刻,点头答应了。
苏宇抱着胳膊看戏。
他在等傻柱掏钱。这出戏唱完了,就该他登场了。
一大爷,我兜比脸还干净。傻柱两手一摊。
唉,我先垫上。易忠海长叹一声。
以前觉得借钱给傻柱是好事——欠得越多,人情越重,将来养老更有保障。
可眼看着借出去的钱像泼出去的水,他心里直打鼓:照这个借法,家底迟早要被掏空。
许大茂捏着钞票,眉开眼笑。
傻柱,现在该我了,赔二百。苏宇笑眯眯地站出来。
我碰都没碰你,赔什么钱?傻柱一脸懵。
围观群众也傻眼了。
刚才是谁说煤渣是我放的?苏宇冷笑。
就是他说的!我能作证!许大茂扯着嗓子喊。
我也听见了。阎阜贵往前迈了一步。
是我说的又怎样?
你又没少块肉!
傻柱满不在乎地撇撇嘴。
“我话说得很清楚,有证据叫举报,没证据就是造谣。我可以告你诽谤,要你赔偿名誉损失。”
“街道办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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