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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夏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傅沉回来了?
她下意识地将豆豆抱得更紧,小狗在她怀里出一声不安的呜咽。
脚步声停在了客厅,“太太?”容姐轻声喊。
路夏夏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
一束手电筒的光晃晃悠悠地照了过来,在黑暗中开辟出一条窄窄的通道。
光束最终落在了她苍白的小脸上。
“哎哟,我的太太!”容姐快步走过来,声音里满是心疼,“您怎么坐地上?这多凉啊!”
路夏夏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容姐叹了口气,在她身边蹲下,昏黄的光照亮了她布满皱纹的脸:“先生命人把总闸拉了。厨房的东西都快坏了,电不来,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路夏夏低着头,手指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豆豆柔软的背毛。
容姐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了口:“太太,您……去跟先生服个软吧。”
路夏夏抚摸豆豆的手指停住了,她缓缓抬起头,手电筒的光刺得她眯起了眼。
“我做错了什么?”她有种孩童般茫然的委屈。
容姐看着她,眼神复杂,像是怜悯。
傅沉在家的时候,下人一般是不敢随便出来的。因为傅沉的欲望,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客厅的地毯上,浴室的盥洗台,甚至是用餐的饭桌下。
只要他想,她就必须承受。
而那些时候,所有的佣人都像人间蒸了一样,躲得远远的。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黑暗,打破了这栋别墅里无形的规矩。
“先生的脾气,您是知道的。”容姐挂上一丝恳求,“您就……说两句好话,这事不就过去了吗?”
路夏夏:我不想找他。”透着一股执拗。
容姐愣住了。
路夏夏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豆豆,像是自言自语:“我没有错。”
“我凭什么要道歉?”
容姐急了,一把抓住她冰凉的手:“太太!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您不找他,难道就这么一直黑灯瞎火地过下去吗?”
路夏夏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她抬起脸,眼圈通红:“大不了……”
“大不了我走!”
容姐像是听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抓着她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太太!”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这话可不兴说啊!”
路夏夏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您忘了上次离家出走生了什么了吗?”
“您要是走了,”容姐声音都在抖,“先生会疯的。”
“到时候,遭罪的还是您自己啊!”
上一次……是的,上一次。
她妈妈去世了。
她小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夏夏,阿姨她……走了。”
路夏夏当时正蹲在花园里,给傅沉新买回来的几株蓝雪花浇水。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湿润的泥土里。
世界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声音和颜色。
她冲进书房,第一次没有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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