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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也得庆幸自己的意图过于明显,江月的手甚至都没有伸向包的打算,不然今天抵住他脖子的就会是一把刀了。
江月独自国外留学的那几年过的并不安全,虽然那时年纪还小,可无论是恐怖袭击还是当街抢劫偷窃这样的事,她遇到过很多次。
生活就像要压垮她一样,一旦一件坏事发生後,就会一件接着一件而来。
所以,霉运就是这样整整持续了一周,一天接着一天丝毫没有停歇下来过的意思,江月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时自己到底是怎麽活过来的。
是靠自己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发抖,因为自己的存在已经渺小到无人关心?还是遥远的另一个国度里有人在默默庇护着她?
她一切不知,留下的只有当时害怕到发抖的记忆时常会在梦魇之中折磨着她。
所以基本的防身术和随身携带“工具”的这个习惯,她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可能是天性使然也可能是这些经历,她不太喜欢主动结交新朋友,信任一个人的过程真的就是一场豪赌。
太阳xue处又跟着跳动了,揉了揉压下後,等她转头一看,先不论赌不赌博,眼前的这个男人正因後知後觉意识到自己的不信任,而鼓嘴生着闷气。
她不懂为什麽要生气,信不信任的有那麽重要吗?
可俗话说打一巴掌要给一颗甜枣啊。
“好了好了。”江月开始带着幼儿园夸奖小朋友的口吻,之後开始帮他擦去胸口处的颜料。
“知道了就别乱动了,好不好?真的不好擦。”
她也不想用力,可是不用力这颜料就像扒在他的身上一样,指尖隔着丝巾用力去擦的时候,馀寂胸口处的肌肉都随着动作向下凹陷进去。
所以…不知道是擦到了哪个敏感点,对方一个没忍住发出难耐的哼声,跟猫叫似的。
嗯?她四下相顾,这是哪里发出的声音?
她擡了擡头,什麽?你说这是面前这个一米八多的酷盖能发出来的声音?
“轻点。”他眨着眼睛企图使用美色博得同情,“求你。”
“你……”江月不可置信地擡眼看他,“叫什麽?”
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他真真切切地微蹙着眉盯着自己的手指。
无声地告诉对方:你看,我真没骗你,真的很疼。
疼是真疼,心虚也是真心虚了,四下里空无一人,就剩他俩,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他不出声就是,又不是故意的。
脸颊一鼓:“真的疼,不然你自己试试。”
“行。”她长舒出一口气来,算了算了。
“知道了。”江月此时嘴上是答应了,可手上的力度也是没办法放轻。
她说的话和上次一样:
“但轻点擦不掉,所以我尽量,你忍一下,回去洗澡吧。”
自己还有些强迫症,看着就剩一小块实在有些难受,只能让他忍忍,打算将这最後一小块擦掉就结束。
“那你快点。”他刚答应完,又在江月一下没轻重的按压下哼出了声。
他向下用力点了点头将头顶的眼镜框摇下,企图遮住眼眶中的泪水,生无可恋:“轻点……”
几秒过後...
“姐~”
指了指被多次摧残的那处,好吧,不出声这件事情他是真做不到,“我求你了,是它在哀嚎了。”
“不好意思啊。”伤害男人的事情她也做不到。
但是这胸又不是她的,她哪知道轻重。
“忍一忍,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我轻点哈。”
救丶命丶啊丶她根本就没变轻!馀寂想要控诉她,可现在人在她手上,也不敢出声,抿着嘴忍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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