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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太恍惚,事情堆在一起,春高结束那晚我才猛然想起黑尾的生日,差点就给我忘了。幸好还来得及,我提前去探了孤爪研磨的口风,本来预想的是紧急去买个礼物和做个蛋糕送给他,结果研磨一开口说了前情我就忍不住改主意。
“小黑他,爷爷奶奶最近回老家去了,爸爸在出差,昨天的预选赛都没来得及看直播,他妈妈最近好像也很忙,和我妈妈打电话的时候提了两句。今年生日应该是打算来我家吃饭的,我妈都在家说了好几遍了。”
孤爪研磨很少一次性说这麽多话,他眼睛眨啊眨地盯着我,可我早就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神游天外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漆黑的煤团猫在生日那天去邻居家的三花那蹭饭吃,蹭完了饭就要回到自己家里开着灯孤零零地滚毛线团玩。
想象到这,心脏猛地一抽,我的眉头不自觉皱起来,没人知道我在内心大声喊着“宝宝!!”
像被细密的棉絮在心脏上刮来刮去,痒得不行,让我恨不得马上冲去黑尾铁朗面前抱抱这个小可怜。
即使理性上我明白他没这麽脆弱,甚至他可能习惯了,乐天派的性格让他没那麽当回事,但我做不到,我巴不得他能拥有全世界最好的,别人该有的他一样都不能少。
“研磨,你可千万别提前告诉他哦,就让他以为我不知道他生日。”
孤爪研磨点点头。我相信他的保密能力,转身投入进生日那天的准备。
_
我挑了家烤肉店订了包间,夜间降温到十度以下,室内的暖气已经开起来了,我坐下後脱掉了外面的线衫。
点了两个自己想吃的,我就把菜单递给了黑尾铁朗,“看看有什麽想吃的吧,别点太多哦,别浪费。”我顺嘴说了一句。
这家店上菜蛮快,我实在是不想吃个烤肉手臂酸痛,便叫了个服务员来帮烤,说了一路我自己班级学园祭的事,趁这时候和黑尾聊起了他班上的活动。
看着菜单上差不多吃了大半,我借口出去上厕所,离开了包厢,去找前台取我存在这的蛋糕,这几天实在是找不到时间自己动手折腾一个出来,最终还是去了甜品店定制了一个,盯着蛋糕面上的黑煤球玩排球的图案,我还是没忍住靠着门乐了一会。
_
上川野弥推开门进去的时候,黑尾铁朗刚好回身,没敲门便就默认了是他对象进来了,“诶小弥,我刚刚尝了一下这个牛舌......”
“......”
“......”
“真的很嫩......”
上川野弥捧着蛋糕,面上尽是狡黠的笑。脚下挪动了几步,把蛋糕放在了黑尾面前。又用先前攥在手里的火机点了个蜡烛,金色的数字18上面颤巍巍地摇曳着火苗。
“哎呀,铁朗怎麽不说话,真被吓到了?”上川伸出手,食指在他脸上亲昵地蹭了蹭,像撒娇,也在唤他回神。
见他还蒙着,上川又将右手抽出来两只手捏了捏他的耳垂,“生日快乐呀宝宝,许个愿吧。”
情绪就是互相影响互相感染的,黑尾虽然没有说话,可他沉默的这段时间里,眼睛里情绪越来越重。
知道黑尾是在开心,在感动,上川野弥就觉得自己做的特别有意义,特别值得,心里也雀跃起来,咚咚咚的,有个小人在里面拿蜜糖轻轻地凿着,比“铁朗”要在亲密的称呼,也是只敢在心里叫出的称呼,不自觉就脱口而出。
後知後觉面上才开始发烫,黑尾铁朗这时候已经完全反应过来了,轻轻闭上了眼睛,听着她的话开始许愿。
如果可以的话,我是个很贪心的人,希望以後每年生日身边都能有她。黑尾铁朗想到。
从小到大,对他好的人不少,爷爷奶奶很宠他,父母虽然离婚的早,他们也没有给自己一丁点压力,物质上也给得很满,或许父母忙碌在小时候陪伴他的时间不算多,但这时候他遇到了孤爪研磨,有了属于自己的玩伴,再後来,遇到的朋友,老师,都是真心实意对待自己的人。
平心而论,他也有青春期犯浑的时候,觉得自己长这麽大就是缺了点什麽,不够好,还想再要写什麽,具体他也说不上来。但他性格使然,意识到了就会自己排解,拉上朋友呼啦啦一片地去玩儿去闹。
真正闹心迷茫的时候,谁也不管用。
因为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没有人有义务有责任迁就你突如其来的情绪,越长大才越意识得到,任性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
爷爷奶奶在中午已经打了电话祝他生日快乐,还说寄了一箱老家种的桃子,他乐呵呵地接下了。
父母分别转了一笔账,让他和朋友好好玩,工作性质的原因实在是抽不开身,他理解他们的难处,也能体会到他们的愧疚。
按照他今晚本来的打算,就是去研磨家蹭个饭,然後回自己的家里,打几把游戏,再做做作业,最後复盘一下收藏夹里的比赛,一晚上也就过去了。
没有什麽好纠结的,只是一个生日,每一年都会有,今年没有好好过的话总有一年会很圆满,第二天又是一模一样没有区别的一天。
他发信息告诉研磨今晚不去他家吃饭时,研磨也没有说阿姨有什麽惊讶的回应,也没多想。更没想到研磨早就知道今晚他会另有安排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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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被吹灭了。
“小弥怎麽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还学会找研磨探情报了?真的是吓我一跳。没想到啊......”
黑尾铁朗还在感慨中,这事太突然,对他情绪上冲击也挺大的,他想象里已经是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凄凄惨惨冷冷清清的过他的十八岁生日了,冷不丁被上川野弥送了份大礼。
整个人由内而外像被裹进晒好的棉被里,暖乎乎的,眼眶都有些热,当下就特别想把面前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蛋糕推开,然後用力地把上川抱进怀里。
黑尾铁朗平时能言善道,如今却说不出什麽跑火车的话了。
上川野弥给他的爱太满了,满到超出了他心里原本准备的那个用来装爱的容器,现在多馀的那部分横冲直撞,在血管和四肢里奔腾不息。
“我呢,想了挺多要和你说什麽,毕竟是你的十八岁生日,我总觉得要有仪式感,现在想来倒是脑子里一片空白,打好的腹稿全忘了,”上川野弥拿勺子挖了块蛋糕塞进黑尾铁朗的嘴里,“尝尝好吃吗。”
“你的反应是我没预料到的,太蒙了,我觉得特别可爱,以前只觉得,哇,我对象好帅一个排球队队长,现在反差萌全出来了,让人特别想抱着你揉一顿。”
“今天之後就是成年人啦,公事公办一点该祝你春高取得一个好成绩,可你在我眼里不仅仅是一个队长,更是我喜欢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每天都过得开心,希望你被环绕簇拥,希望你所有的日子都比不上明日的光辉。”
“希望你能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黑尾铁朗猛地起身,挪了几步远离了那个还放着蛋糕和晚饭的木桌。
他还是忍不住用力地把上川野弥揉进怀里,像是灵魂都要契合在一起,可能力度都大到勒得她有些痛,上川拍拍他的後背,像给小猫顺毛,黑尾的力道才渐渐松了一些。
黑尾铁朗撩起上川野弥左边的头发,轻轻在她耳後吻了一会,没有多馀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用嘴唇贴在那块肌肤。
他想,这会儿我又不是个贪心的人了,因为她的祝福,我现在已经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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