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抬起眼,迎向兄长深沉如海的目光。
她努力想弯起唇角,给他一个安抚的微笑,然而那笑容尚未成形,便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怎么?这时候舍不得我了?不是平日里嫌我烦吗?
姜晏珩被她逗笑了“哪有人那么编排哥哥的?哥哥终究还是舍不得你。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堆积的礼箱缝隙中钻了出来,是姜少卿。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姐姐那身华美得如同神妃仙子般的正红宫装上,小嘴微张,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向往。
“阿姐……”
她仰着小脸,眼神里是纯粹的、不掺杂质的羡慕与崇拜:“阿姐穿红……真好看!像……像画里的仙女娘娘!”
他顿了顿,又看向那些尚未收起的、被唱喏过的珍宝礼单方向,小声地、带着无限憧憬地补充道:“阿姐以后……是不是就住在有很多很多金子、很多很多漂亮宝贝的宫殿里了?就像……就像戏文里唱的那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不再是那个可以肆意哭笑、只需烦恼明日功课的姜家女了。
她是太子妃,是未来的国母。这份泼天的富贵与荣耀之下,是她与至亲之间,从此隔开的、名为“天家”的鸿沟。
姜保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头的哽咽和眼底翻涌的湿意。
她缓缓蹲下身,让自己与幼弟平视。她伸出手,没有去碰那些象征身份的华服金饰,而是极其轻柔地、落在了姜少卿柔软的顶上,如同幼时哄他入睡一般。
她的声音放得极柔,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却也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少卿,阿姐要去的地方,是有很多规矩、很大责任的地方。金子宝贝……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沉默的兄长,又落回妹妹懵懂的眼睛,“重要的是,阿姐永远是你的阿姐。无论在哪里,阿姐心里,永远记挂着你和阿兄,记挂着我们的家。”
她的话语温柔,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姜晏珩心中激起了更深的波澜。
姜晏珩看着蹲在弟弟面前、努力维持着从容微笑的妹妹,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向旁边摆放着御赐贡酒的紫檀条案,背对着妹妹和弟弟,抓起一只鎏金酒樽,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他仰头,将樽中冰凉的御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那汹涌而上的、浓烈的离愁别绪。
“阿姐……”
姜少卿似乎被姐姐话语中的郑重感染,懵懂地点点头,又有些不安地看向背对着他们的兄长,“阿兄……阿兄是不是不高兴了?”
姜保宁站起身,望向兄长那挺拔却透着孤寂的背影。她整理了一下繁复的衣袖,缓步走到姜晏珩身侧。
“阿兄,”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素的清越平静,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四月二十是吉日,也是新的开始。保宁……不会忘了自己是姜家的女儿,不会忘了阿兄的教导。”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家里……阿爹性子急,少卿年纪小,以后……就拜托阿兄多照拂了。”
姜晏珩握着空酒樽的手指猛地收紧!那冰冷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
他缓缓转过身,对上妹妹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那眼神里,有离别的伤感,有对未来的担当,更有对他这个兄长全然的信任与托付。
“阿兄……明白。东宫深苑,前路……珍重。”
他抬起手,这一次,不再是犹豫的流苏,而是极其郑重地、轻轻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那一下,包含了兄长所有的力量与无声的誓言。
姜保宁感受着兄长掌心的温度透过华服的衣料传来,眼中最后一点强撑的平静终于破碎,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又被她迅眨去。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唇角终于弯起一个真切而带着离愁的弧度。
“嗯。”
正厅内,聘礼依旧璀璨夺目,象征着无上尊荣的婚书与吉期卜辞静静躺在紫檀托盘上。阳光透过高窗,在堆积的珍宝和这对即将分离的兄妹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新漆、绸缎、檀木、御酒混合的复杂气息,还有那无声流淌的、浓得化不开的骨肉亲情与离别的重量。
姜少卿懵懂地站在一旁,看看沉默而郑重的阿兄,又看看眼眶微红却依旧挺直脊梁的阿姐,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那份沉重的离别之意。
他不再兴奋地去看那些闪亮的珍宝,只是伸出小手,悄悄攥住了姐姐华丽裙裾的一角,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即将飞走的凤凰。
喜欢东宫引请大家收藏:dududu东宫引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