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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早上婆子来传信,和他说昨晚他房中的女子是沈二小姐沈淑,是温兰亭搞错了人时,他有多想把温兰亭给撕了。
那沈淑可是他侄子蔺惟的未婚妻啊!
这要是被人知道他睡了蔺惟的人,自己岂不是完了。
谢涵予回想昨夜的情景,实在想不通。
那女子分明是自己走进来的,那声音柔得和水一样,说让他别点灯。
他在寺庙中多日,日子过得十分清汤寡水,听得美人这麽说,怎麽会不同意。
他还以为是沈大小姐会玩,懂情致,所以也乐得配合。
可若是沈家的二小姐,怎麽可能会主动进来服侍他。
她明明已经许配给蔺惟了,荣华富贵就在眼前,怎麽会冒险背着蔺惟偷人,那不是找死吗?
这简直就是前後矛盾!
想到这,谢涵予乐了。
他活了这麽多年,玩过这麽多女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麽新奇的事。
他一想到,昨天睡的是他的侄子蔺惟的未婚妻,就一阵口干舌燥。
毕竟禁忌之事,总比循规蹈矩要刺激得多。
福公公推开御书房的大门,率先走了进去。
“皇上,程王殿下来了。”
“你们都下去,没有朕的吩咐,谁也不能进来。”皇上冷着脸吩咐。
福公公关上门退了出去。
谢涵予心里咯噔一声,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臣弟,见过皇兄。”谢涵予下跪行礼。
可下一秒,只见皇上把桌上的奏折“啪”的一声扔在了程王的头上。
“朕听闻,你昨晚和沈家二小姐共渡春宵?说,是不是真的”
谢涵予被砸懵了,听皇上这麽说,更是吓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他实在没想到,这事竟然真的暴露了!
皇上看着谢涵予的脸色,心想难不成是真的?
他怒火直接飙升:“混账东西!你要什麽女人没有,竟敢碰侄子的女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朕了!”
谢涵予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手指紧紧攥着冰凉的地砖边缘。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是沈淑自己说漏了嘴,还是蔺惟察觉到了什麽?
为何这麽快就闹到皇上跟前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皇上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旁边的鎏金香炉上,香灰撒了一地。
“你倒是说啊!”皇上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谢涵予耳膜嗡嗡作响。
“朕平日是如何教你的?皇家颜面,纲常伦理,你全当耳旁风了不成?你後宅那些狗屁倒竈的事,朕对你已经法外开恩,只让你面壁思过,可没想到你在寺庙里待着都不安分,还敢找女人!”
谢涵予浑身抖得像筛糠,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徒劳,只能一个劲儿地磕头:
“皇兄饶命,臣弟……臣弟是一时糊涂,前些日子府中大火,那一百多个妾都跑了呀,臣弟已经许久没有碰女人了,那沈潇...伯公府的人已经将她许给我了,是伯公夫人送错了人,可不能怪臣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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