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餐厅的大圆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都是江屿和黄亦玫爱吃的,中间还放着一个定制的庆祝蛋糕,上面写着“祝贺江屿荣获雨果奖”。
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烈而温馨。
没有外界的镁光灯和连珠炮似的提问,只有家人之间最真挚的祝福和轻松的玩笑。
黄振华一边给江屿倒酒,一边又开始了他标志性的“调侃”:“我说江大学者,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走路都觉得脚下踩着云彩?跟我们这些凡人吃饭,会不会不适应啊?”
江屿无奈地笑了,给黄亦玫夹了一块她爱吃的清蒸鱼,然后才慢悠悠地对黄振华说:“感觉嘛……就是有点饿,还是家里的饭香。至于踩云彩……”
江屿顿了顿,看着黄亦玫,眼神温柔,“我觉得,能踏踏实实地踩在咱们家这青砖地上,陪着玫瑰和宝宝,比踩什么云彩都强。”
这话引得大家一阵笑声,黄亦玫更是甜滋滋地靠在他肩上。
黄剑知举起酒杯,做了总结性言:“今天,是我们家的大喜日子!小江载誉而归,玫瑰和宝宝平安健康,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来,我们共同举杯,为我们家的顶梁柱,为我们家的功臣,也为即将到来的新成员,干杯!”
“干杯!”
清脆的碰杯声在四合院温暖的灯火下回荡。
外面的世界依旧在为江屿的获奖而沸腾,但在这里,在这方属于他们的天地里,荣耀化为了最朴素的亲情与陪伴。
对江屿而言,这座雨果奖奖杯很重要,但它此刻最大的意义,是成为了家人欢聚、共同分享喜悦的一个由头。
时间在期待与准备中悄然流逝,转眼已近深秋。
黄亦玫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整个四合院乃至黄家,都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
江屿更是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黄亦玫身边。
这天凌晨,天还没亮,在医院待产室,黄亦玫在睡梦中突然感到一阵规律且逐渐加强的宫缩。
黄亦玫推醒身边的江屿:“小鱼……我好像,羊水破了。”
江屿几乎是瞬间清醒,所有的睡意烟消云散。
按照无数次演练过的流程,先是安抚黄亦玫,然后迅按下了呼叫按钮和通知等在家里的吴月江。
吴月江和黄剑知第一时间赶了过来,黄振华和苏更生也很快赶到。
大家虽然紧张,但忙而不乱。
产房外,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江屿、黄剑知、吴月江、黄振华、苏更生,所有人都守在外面,坐立难安。
江屿更是如同雕像般站在产房门口,紧握着双拳,耳朵捕捉着里面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眉心紧锁,平日里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在颁奖礼上从容不迫的风采荡然无存,此刻他只是一个无比担忧妻子、期待孩子的普通丈夫和准爸爸。
黄振华想活跃下气氛,拍拍江屿的肩膀:“别担心,玫瑰身体素质好,肯定顺顺利利!你小子马上就要升级了!”
但江屿只是勉强扯了扯嘴角,目光依旧紧紧盯着那扇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产房的门终于被推开,一位护士笑着走出来:“恭喜!母女平安!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公主!”
刹那间,所有的紧张和焦虑如同冰雪消融!巨大的喜悦席卷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