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1章第41t章请安
三位姨娘实则来的已经有半个时辰了。
今晨起来,听闻国公爷昨夜在正院宠幸了一个丫鬟,三人都被唬了一跳,全然没想到国公爷这麽久没留宿内宅,一出先太子孝期,会新擡举了个丫鬟。
而且,这丫鬟据说还是夫人亲手送上去的。
这简直让丁氏难以想象。
要知道,夫人先前善妒的名声也在两府广为流传,当年她五年无子,都不肯从房里擡举人起来服侍国公爷,老王妃这才忍不下去,拿了两个通房和纳方氏为良妾的事情直接打了她的脸。
否则,若是周绍屋里有旁的人,老王妃也不会将怒火全然倾泻在夫人一人身上。
四年前都没做的事情,如今却忽然做了。丁氏想不明白,早饭匆匆用了几口便来了正院,借口要给夫人请安,想看看新人是什麽面目。
然而陈阅姝病着,并不大耐烦让她们在屋子里谈天说地,假意寒暄,故而只派了个丫鬟出来说她身子不适还未起身,便让陆续赶来的三个姨娘在耳房里等。
除了方氏大着肚子,得了个带靠背的椅子外,丁氏和孟氏竟是连个小杌子都没坐上,硬生生地站着等了半个时辰。
丁氏等得手心冒汗,脸色发白。
事情一出,她太急切了些,几乎忘了这位病容满面的正室夫人是个什麽秉性。从前陈阅姝身子安好的时候,她们几个来请安,正院便是这样的目中无人,得意时给个椅子坐,厌烦时站着等半日也是见不到主母的。
夫人明明说了不要求她们晨昏定省,她却这样为了私心急匆匆地赶过来……到底是犯了忌讳了。所以,在夫人这里,也只能和不得脸的孟姨娘一个待遇。
直到她们瞧见正院的丫头从後罩房那头回来,屋里才有了动静,接着才喊她们进了里间给夫人问安。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才见一个穿着簇新妆花缎子的女子袅袅婷婷地进来。
方氏靠在椅背上,擡眸看过去,面色便是一冷。
果真是当日在耳房伺候爷的那个狐媚子!
……
按规矩,成了通房後的第一日,是要给夫人敬茶的。早在青娆走进来的那一瞬,扶云便准备好了垫子等着递给她。
又有黛眉亲自端着茶盘,立在陈阅姝的床榻前,笑盈盈地望着她。
青娆接过茶盘里的茶,上前一步,稳稳地捧着茶盏举过头顶,语气恭敬:“夫人,您请喝茶。”
陈阅姝今日挽了高髻,穿着象征正室身份的大红遍地金如意纹褙子,脸色瞧上去比平日里好上几分。
她含笑接过茶盏,象征性地沾了沾唇,便示意黛眉送了一对赤金红宝耳珰作为妻妾间的见面礼。
方氏看在眼里,忽然笑盈盈地开口道:“瞧青娆姑娘这耳朵上戴的南珠耳珰,真是品相不凡。”
此言一出,衆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青娆耳侧摇曳生光的南珠上。
孟氏微微吸了口气,这样品相这样大小的南珠,在宫里都是贡品,不轻易拿出来赏人的。
丁氏瞧了一眼,也低下了头去。襄州府近水,南珠相对北方来说没那麽稀奇,但这种品相的,今年府里恐怕也只得了双手之数,她那里却是从来没得过的。
陈阅姝的目光也定了定。青娆耳珰上的这对南珠,是上个月下面献上来的那匣子南珠里最圆润莹白的,当时一送进府就留在了外库房里头,其馀的送了正院一些,送了东府一些。
没想到,单留下来的这对,周绍拿来给她做耳珰了。
方氏这话,暗暗地扫了陈阅姝的面子,还将衆人嫉妒的火焰烧得更高了。
青娆听着,便将黛眉手里的匣子一把捧在怀里,弯着眼睛笑道:“怪道国公爷和夫人是夫妻,连这事都想到一块儿去了。国公爷也是说奴婢平日里耳垂上空空的,便赏了奴婢一对耳珰,如今夫人又送了一对,奴婢的妆奁总算是不寒酸了,日後也能换着戴了。奴婢多谢夫人恩赏!”
陈阅姝听得这话,眼里就闪过一丝笑意。
倒是个机灵的,也还算懂事,没有因得宠就翘了尾巴。
昨夜里东厢房闹得晚,晨起时小竈房里的俞妈妈就来和黛眉说嘴了,她听了禀报,心里也不是那麽爽利,但此时见青娆还算知趣,倒觉自己这步棋没有走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