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蒙古残部被击溃的消息传到京城时,苏璃正在给小皇子缝制虎头靴。银线在布面上游走,绣出的虎眼圆瞪,倒有几分憨态。白灵溪捧着刚晒干的金银花走进来,身上还带着草药的清香:“周砚这一仗打得漂亮,不仅护住了金矿,还活捉了蒙古领。”
苏璃放下针线,接过她递来的花茶:“他向来有勇有谋,只是……”她指尖划过茶杯边缘,“金矿开在昆仑山深处,怕是不太平。”
白灵溪点头:“秦风派人送回密信,说金矿附近现了些奇怪的记号,像是前朝留下的。”她压低声音,“据说,那里以前是座古墓。”
“古墓?”苏璃眉峰微蹙,“前朝哪个皇帝的?”
“不好说。”白灵溪坐下,“秦风说那些记号很古怪,既不像龙纹,也不像凤纹,倒像是……某种图腾。”
正说着,刘常在掀帘进来,手里的账本差点滑落在地:“你们听说了吗?江南盐商愿意捐三十万两赈灾!说是……感念陛下当年减免盐税的恩情。”
苏璃和白灵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那些盐商向来吝啬,这次竟如此痛快,难免让人起疑。
“周砚在江南时,是不是跟他们做了什么交易?”刘常在翻着账本,“我父亲来信说,盐商们最近频繁往来于织造署,好像在查什么旧账。”
苏璃忽然想起一事:“前朝有位盐铁转运使,据说贪墨了巨额盐税,后来离奇失踪,那些银子至今下落不明。你们说……盐商们是不是在找这个?”
白灵溪眼睛一亮:“若真是这样,他们捐钱怕是为了让朝廷默许他们查案。”她看向苏璃,“要不要让秦风查查此事?”
“不必。”苏璃摇头,“让他们查去。若是能找到前朝的赃款,倒省了咱们不少事。”她拿起虎头靴比划了一下,“小皇子的脚长得真快,这靴子怕是穿不了几日。”
话题转到孩子身上,气氛轻快了许多。刘常在说起江南的新茶,白灵溪讲着草药园的趣事,苏璃听着,心里却始终惦记着昆仑山的金矿。
而此刻的昆仑山,周砚正站在金矿深处,手里举着火把,照亮岩壁上的图腾。那些图案扭曲怪异,像是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看得人头皮麻。
“将军,这……这好像是‘蚀骨教’的记号。”随行的老矿工颤声说,“我爷爷说,前朝时有个邪教,专以活人献祭,后来被灭了,没想到……”
周砚皱眉:“蚀骨教?没在史书上见过。”
“史书上哪敢写这个。”老矿工擦了擦汗,“听说他们的祭坛就藏在古墓里,里面全是金银珠宝,还有……还有长生不老的秘方。”
周砚冷笑一声,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他更在意的是,这些记号为何会出现在金矿里?难道古墓与金矿相通?
正想着,火把突然“噗”地灭了。黑暗中传来一阵诡异的笛声,听得人心烦意乱。周砚拔刀出鞘,低喝一声:“谁在装神弄鬼?”
笛声戛然而止,岩壁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周砚点燃火折子,只见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者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拄着根蛇头拐杖,眼睛浑浊却透着精光。
“周将军,别来无恙。”老者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五十年了,总算有人能看懂这些记号。”
周砚握紧刀柄:“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老者笑了,露出缺了的牙,“重要的是,你祖父欠我们蚀骨教一条命,如今该你来还了。”
周砚心头一震。祖父早逝,他从未听父亲提过此事。
“想知道真相?”老者拐杖一顿,地面震动起来,“跟我来。”
周砚示意侍卫跟上,自己则盯着老者的背影,握紧了腰间的玉佩——那是祖父留下的,上面刻着个模糊的“蚀”字,他一直以为是巧合。
穿过狭窄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祭坛出现在眼前,白骨堆成的台子上,摆放着个青铜鼎,鼎里的灰烬还带着余温。
“你祖父当年是蚀骨教的护法,”老者指着祭坛上的画像,“后来叛教,带走了教里的秘宝,害得我们差点灭族。”
画像上的人穿着黑袍,眉眼竟与周砚有几分相似。周砚只觉得浑身冰凉,祖父在他心里一直是忠君爱国的形象,怎么会是邪教护法?
“秘宝在哪?”老者的拐杖指向他,“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周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知道什么秘宝。但我祖父若真做过对不起百姓的事,我周砚愿代他受罚。”
“好一个有担当的后辈。”老者笑了,突然咳起血来,“其实……教里早就没几个人了。我等你,只是想告诉你真相。”他从怀里摸出个布包,“这是你祖父的日记,你自己看吧。”
布包打开,里面是本泛黄的日记。周砚借着光翻看,里面记录着祖父如何加入蚀骨教,如何现教中用活人献祭的秘密,如何偷走能解蛊毒的秘宝,叛教后又如何用秘宝救了一城百姓。
“他不是叛徒,是英雄。”周砚的声音带着哽咽。
老者点点头,咽下最后一口气:“总算……能向教主交代了。”
火把再次亮起,照亮了老者圆睁的眼。周砚看着祭坛上的白骨,忽然明白,有些真相,埋在黑暗里太久,连史书都不敢记载。而他能做的,就是让这些被尘封的正义,重见天日。
他将日记收好,对侍卫说:“封锁祭坛,上报朝廷,就说……现前朝古墓,已妥善保护。”
走出金矿时,阳光刺眼。周砚望着远处的雪山,忽然想起祖父日记里的最后一句:“吾之一生,无愧天地,唯欠蚀骨教一句抱歉。”
或许,有些债,真的需要用一生来还。而他能做的,就是带着这份真相,继续守护这片祖父曾用生命守护的土地。
喜欢凤唳深宫:扫地宫女的登天阶请大家收藏:dududu凤唳深宫:扫地宫女的登天阶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