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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太耳熟了。
项修竹回头一看,果然是上午才刚骂过他的应呈平。
张彬已经有些不高兴了:“怎么说话呢你!”
应呈平斜着眼睛瞥他一眼:“我说错了吗?”
项修竹拉着张彬让到一边,主动说:“是我不好。”
张彬哼唧了一声:“就您这体格儿,走路都带半亩地影子,咱们竹子确实不该挡道儿,全让开您且出来费劲儿呢。”
“怎么说话呢你!”应呈平怒目相视。
张彬回以同样的话:“我说错了吗?”
应呈平的胸膛开始不停高低起伏,正要往前一步,就被他身旁的同伴给拉住了:“办正事儿要紧,你爸还等着呢。”
他这才伸出手指朝着项修竹的方向点了点:“给我等着!”
金满地“哟呵”一声:“光挑软柿子捏呢,吓唬谁呢你,我们都在这等着,你又能咋的?”
应呈平欺软怕硬,只是狠狠瞪项修竹一眼,然后愤愤不平地走了。
“竹子我告儿你,咱正常没注意点儿啥,道歉完事儿了,像他这种故意挑刺儿的就没必要惯着。”
项修竹打小性格比较内敛,也不怎么跟人起冲突,放人群里根本不会被人现,非常没有存在感。
乔茹也说他:“其实你很多方面都很有天赋,完全没有必要自卑的。”
项修竹倒也不是自卑,他就是没有出风头的习惯。
张彬说:“没事儿,多表演几次,自信心就上来了,到时候红气养人,整个人状态都会不一样。”
乔茹调侃他:“就跟你似的呗,冠军气是养人啊。”
几个人哄哄闹闹一阵,项修竹就回家了。
他到家的时候,陶莹已经回来了,她搬了把小板凳坐在客厅里择菜,问:“你爸咋还没回来呢?”
“可能今天陪我在公园玩儿久了点儿,耽搁了送外卖的时间吧。”
这也有可能。
但是陶莹早跟项安国交代过,赚钱是重要,但好不容易过个周末,也不能全都拿来跑单,让他早些回来。
项修竹作业都做完了,拿给陶莹签完字,就坐在客厅里跟他妈一块儿择菜,等到快七点的时候,门口终于有了动静。
陶莹起身:“你回来了那我能炒菜了。”
项修竹也起身迎过去,很兴奋地准备跟他爸说今天下午的事儿。
结果母子俩同时往玄关口望过去,一起看到了浑身狼狈的项安国。
“呀!”陶莹惊叫了一声,“怎么了这是?”
项安国头上还有油腻腻的汤汁正顺着丝儿往下滴。
他脸上也有一些淤青,尽管在努力遮掩,可是走路的时候还有些一瘸一拐的。
陶莹这次直接吓坏了:“你跟人打架了?”
“没有,”项安国声音闷闷的,“就是摔了一跤。”
他这样子也不像是摔跤能摔出来的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别骗我。”
项安国没骗她,确实是骑电动车的时候摔了一跤。
只不过他本来是不用摔的。
项安国跑外卖跑到六点,就没打算再接单了,他记得妻子的话,还得早点回家,一家人周末得好好一起吃顿饭。
然而最后一单好巧不巧又配送到了应辉他们家小区,还好不是同一栋,让项安国还稍微放了一点儿心。
结果没想到,应辉他们家在这小区里好几套房,虽说项安国接的单不是送他们家,可在电梯里又碰上了。
应辉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像故意似的,非拉着他去家里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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