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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允许後,祁延洲的动作变得随意了许多,他一个接一个地把魔方捏散架。
捏散架的魔方格子有的落在桌面,有的掉在地上。
但这些魔方都是上等的金属材料制成,在祁延洲捏散架了十几个之後,手掌变得通红。
他擡眼盯着许桑,在盯了十几秒後,见许桑没有喊停的意思,便继续拿起魔方捏散架。
右手的掌心有些疼痛了之後,他就换成左手。
直到最後一个魔方在他的掌心被捏散架,整个箱子里的魔方都变成了金属格子。
祁延洲的双手也变得红肿不堪,指节一些地方因为过于用力还被划出了细小的伤口。
从小到大没吃过什麽苦,没受过什麽伤的大少爷还是第一次做这麽繁琐又处处都是疼痛的活。
“捏完了。”祁延洲皱着眉说,眼中没有戾气,倒是充斥着烦躁。
“还要做什麽?”
许桑看着祁延洲红肿的双手,笑意盈盈地开口:“跪下来,然後把桌面和地上的魔方格子全部捡起来,一点一点粘好。”
空气中静默了片刻,两人都没说话。
直到半分钟後,祁延洲回过神来,瞳孔骤然收缩,错愕地盯着许桑:“你说什麽?”
许桑轻笑:“没听清吗,我可以再说一遍。”
他从沙发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祁延洲的面前,握住了他红肿的手。
祁延洲的手掌微微发着抖,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震惊。
许桑牵着祁延洲的手,慢慢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个魔方格子,“我说,我要你跪下来,把这些魔方格子全部捡起来,一点一点地粘好。”
祁延洲再次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死死地盯着许桑的眼睛,那双清冷的眼眸里依旧带着柔和的笑意,却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样子。
祁延洲终于意识到许桑是认真的。
他的眉头狠狠地皱着,连被许桑握着的红肿的手上传来更清晰的疼痛也没注意。
他只是盯着许桑说:“为什麽?”
许桑松开祁延洲的手,那块被他牵着祁延洲的手捡起来的魔方格子也随之掉落。
许桑微微一笑:“没有为什麽,但你想让我消气原谅你的话,那麽就按照我说的做。当然,你也可以随时打开门从这个屋子里离开。”
客厅很安静,没有一个仆人,姜随也站在门口。
这里只有他们两人,祁延洲心想,如果他要下跪的话,不会有其他人看见。
他没想到许桑会选择这样的方式让他道歉,这样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通过侮辱他的方式来取乐。
此时的祁延洲胸腔里全是怒火。
他突然抓住许桑的手腕,就要用力时,下一秒却看到许桑依旧含笑的唇角,他整个人像被烫到般狠狠甩开。
“你把我当成什麽了?”
祁延洲怒吼了一句,接着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而许桑只是眉眼带笑地看着祁延洲走到门口。
就在祁延洲的手放在了门的把手上时,许桑淡淡出声:“如果你现在走出了这个门,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握着门把手的祁延洲,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转过身,再次问出了那句:“为什麽?”
许桑重新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了那杯没有喝完的牛奶,“同样的话,我已经回答了你一次。”
原本温热的牛奶已经变凉,这副病弱的身体不允许他喝冷掉的牛奶。
就在许桑正准备把牛奶杯子放回去时,突然看到祁延洲大步走过来,然後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牛奶杯。
在许桑微微睁大的眼睛里,祁延洲仰头把那半杯凉掉的牛奶一饮而尽。
末了,祁延洲将喝完的空杯子放回许桑的手上,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祁延洲干脆利落地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甩在沙发上,然後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许桑的眼里闪过一抹讶异,他没料到这个从初次见面就脾气暴躁丶不可一世的大少爷真的肯跪下来,还这般的干脆。
许桑慢慢地笑了,他把空杯子放回托盘,慵懒地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欣赏祁延洲跪地的模样。
祁延洲跪得笔直,但脸上的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他梗着脖子问:“你後面说的,把这些魔方格子捡起来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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