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0章
沈何从来没有这麽无语过。
哪咤为了防止他逃跑回东海,直接用混天绫作锁链捆住了他的双手双脚,将他五花大绑在床榻上。而罪魁祸首靠坐在他身边,优哉游哉地把玩着收缴去的匕首。
美其名曰:大婚将至,新娘不能有半分闪失。
沈何打不过他,徒劳挣扎,“退一万步来说,你便是要和我成亲,难道不应该知会我父王吗?”
此时此刻他终于短暂地和敖光达成一致,不管面前这个哪咤是什麽来头,斩草除根以绝後患吧。
哪咤掀眼浅睨了他一眼,冰凉的刀鞘暧昧地蹭过沈何的颌边,哼笑道:“在打什麽坏主意?”
沈何水眸瞪他,“我又改变想法了。”先前说不杀他,现在要杀了,怎样?
哪咤泰然自若,“好啊,谋杀亲夫,按殷商律法,如何判?”
他自顾自道:“处以极刑。斩首丶炮烙还是劓殄?”
沈何脑中极富想象力地把他口中所言刑罚过了一遍,愤愤斥道:“是你逼婚在先!”
哪咤奇了,“你我已有肌肤之亲,我若不娶你,才有违伦理纲常。”
反正不管沈何说什麽,哪咤都自有一番道理。沈何不想浪费时间同他掰扯,“……就算不告诉我父王,那你爹娘呢?”他不信李靖和殷素知会允许哪咤娶男妻,还是龙族三太子。
届时敖光带人找上门……不对呀,他究竟是在做梦还是又穿越了?
其实他已倾向後者,毕竟先前哪咤咬他的疼痛……太过真实。
哪咤看向他的眸光愈发深邃,“我爹娘?”
沈何琢磨着他的神情,这个哪咤远没有之前的哪咤好说话,他一时拿不准哪咤的态度,迟疑地“嗯”了一声,找补道:“不是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双方亲人都不在,他要结哪门子婚?
还有,怎麽方才那些仆从一点都不惊讶,哪咤叫他们干什麽他们就干什麽?
哪咤道:“李府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如今只有我一人当家,父母之命便免了。”
死的死,散的散。沈何顿了顿,完了,这个版本的他没看过。
“我劝你呢,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哪咤不知何时收起了那柄刀鞘,鼻尖若有若无地点过沈何的耳後,“这里没人能救你,包括敖光。”
沈何手脚被绑无法推拒,只得下意识问:“为什麽?”
“小乖猜一猜,李靖是谁杀的?”
熟悉的称谓从哪咤口中吐出,沈何怔愣一瞬,对上少年……或者说男人幽深诡谲的凤眸。
蜻蜓点水般的吻一颗一颗落在他脸侧和颈侧,原本和沈何相识的哪咤一般无二的人悄然间解除了掩盖容色的法术,露出比之前哪咤更凌厉深邃的面容。
他的身形也变得更高大宽阔,俯身便能将沈何视线中所有事物遮掩完全,让沈何只能看见他的胸膛。
沈何微微睁大眼,这个哪咤竟然能杀了李靖。
他不禁联想到哪咤在乾元山和他说过的话,哪咤与李靖有旧仇,所以想杀之雪耻。现在哪咤告诉他,李靖已经被杀了。
……他是穿越到未来了?
如果以这个设想为底层逻辑,好像一切就都说得通了。敖光想杀哪咤不成,便派能让哪咤放下戒心的“他”来下手,却被哪咤发现,叫哪咤寒了心,才有他穿来之後的事情。
哪咤也说,“他”没能下手,倒很符合沈何的性格。
那麽再看如今哪咤的变化——人在遭受背叛丶特别是至交好友的背叛後,行为和思维産生巨变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沈何长睫颤了颤,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那条妖龙你已擒了麽?”
不论哪咤说擒了还是没擒,至少说明他还在原来的世界。哪咤却道:“要杀我的妖龙不就只你一条,算擒了?”
似乎还是不对。沈何不死心,“那……东海十里外是不是有一片槐林?”
哪咤擡起下颌咬了下他的唇角,不满道:“没去过,东海不是你的地盘麽,你不知道?”
好不容易想到的结论被哪咤一句话推翻,沈何欲哭无泪,偏脸要躲他的唇,“……别亲我。”
明明之前的哪咤又温柔又体贴,面前的却危险且诡异,活像色狱里头捞出来的湿鬼。
哪咤不听,大掌紧扣着沈何的腰身,亲昵满欲的吻深入他甜软的唇舌,勾着小龙浑身发颤,眼底集聚的雾气凝成雨水滚落到吻里。
混天绫仿佛感知到主人的情动,缠在沈何身上的绫缎缓缓流动起来,磨抚着小龙的手腕丶脚踝,直到小龙承受不住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
嚓——
是刀刃划破绸布的声音。哪咤倏然睁开眼,怀中少年脸上红潮未褪,甚至软舌主动缠着哪咤的,叫他短暂心神恍惚,手中匕首却起落干脆,一刀柄打在哪咤颈後。
哪咤拧眉欲拦,却抵不过那一下的冲击,歪头晕了过去。
主人晕了,被沈何划破的混天绫自然束缚不住。沈何用力将倒在他身上的男人推开,目光在他成熟却仍旧俊美的面上逡巡两眼,随後羞恼地擦了擦自己的唇,冲到门前推门就跑。
幸好哪咤送他的匕首是随他心念而动的,即便是哪咤本人拿去,只要沈何想要,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回到他手里,这才给了他机会逃脱。
沈何一路狂奔不敢耽搁,毕竟哪咤的修为摆在那,保不齐什麽时候会醒,他得先跑回东海,弄清楚具体情况最要紧。
万幸的是,李府的仆从奴婢见他如见空气,他跑到李府大门也不见有人拦他,全都在做他们自己的事。
……全都在做他们自己的事。
沈何正要推开大门的手指一顿,诡异而不祥的预感如同伺机捕食的花蛇,静待着他自投罗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