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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第95章脚腕上的铃铛轻快地响
今俞见过十七八岁的江念愉穿着安市一中老款校服的样子,低像素又泛黄的旧照片里,江念愉的脸模糊不清,但她仍然能透过时光看到江念愉当年的明媚鲜妍,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引得狂蜂浪蝶神魂颠倒,纷至沓来,希望窃走一抹香。
难怪江念愉被那麽多人明恋暗恋。
现在,今俞见到了三十岁的江念愉穿着和她同款校服的样子。
她脸上的婴儿肥完全消下来,棱角更加锐利分明,添了股成熟的风韵,像一朵开得正盛的娇艳玫瑰,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从十五岁到三十岁,从稚嫩的小女孩到成熟女人,今俞错过了江念愉的很多年。
今俞直勾勾地上下打量的露骨目光惹得江念愉既羞赧又紧张,像是身上没穿衣服那样难为情。
江念愉眼睛闪了闪,眼底亮着一点水光,她呼吸急促起来,一抹绯红攀上脸颊,双臂直愣愣地垂着,指尖揉拈校服下摆,扭扭捏捏的。
还是那麽容易害羞,好可爱,今俞哼笑出声。
十几年的时光好像只雕琢了江念愉的外貌,其它方面并没有被岁月消磨,江念愉还是她刚认识时的那个样子。
江念愉的脑袋被今俞玩味的轻笑压得更低,红得像鸡血石似的耳朵便愈加明显地暴露在今俞眼前,几缕发丝从她耳後滑落,半遮住那滴红。
“江念愉,转个圈给我看看。”
江念愉听话地转了个圈,只是四肢僵硬得仿佛被冻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模仿小企鹅。
“漂亮。”今俞夸她。
江念愉唇角翘起难以忽视的愉悦弧度,身体小幅度地扭来扭去。
“过来。”今俞拍拍床,命令道,“到我这来。”
说完,今俞关上了房间里其它的灯,只留床头一盏。
江念愉趿拉着拖鞋,低着头慢吞吞地走过去,步幅很小。
人走到跟前,今俞便迫不及待地拉住江念愉的校服领子,没多用力,江念愉就跌进她怀里,两人一起往後倒。
今俞套在脚腕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响个不停,划破静谧得只剩呼吸声的夜。
江念愉双手撑住,凌在今俞上方,掌心陷进柔软床垫,还没稳住身体就被身下人圈着脖子往下拉。
今俞从江念愉的脸颊亲到唇角,和她交换一个湿软滚烫的深吻,牙齿扯开她衣领的两颗扣,随即咬上锁骨。
今俞的唇是暖的,所到之处绽开粉色小花,江念愉的肌肤像是久旱的苔藓偶然得了水,于是卖力地喝起来,马上恢复了盎然的春意。
江念愉舒服得半眯起眼睛,轻车熟路地去扯今俞的睡袍系带。
连绵的吻突然停下,江念愉困惑地睁眼,只见今俞伸手去够床头柜上已经拆开了的草莓味小盒子。
今俞拿出两只,牙齿咬开包装袋,让江念愉伸出右手,给她的食指和中指各套上一只。
其实一只就够了,江念愉想,但她没敢说出来。
校服下摆垂落,带着凉意的粗糙布料划过小腹和大腿,游蛇一样,今俞控制不住地轻颤,像是触了电,她脚上的铃铛也随着节奏轻快地响。
听得江念愉脸红耳热。
也许是因为前面磨蹭太久,也许是因为江念愉身上的校服,也许是因为耳边和她的嘤咛同频的铃铛声,今俞比平时更快地打湿了身下浅灰色的毛毯和江念愉。
她大脑一片空白,绷紧身体来抵御这阵强烈的刺激感受,像是突然记起自己还能呼吸,于是急促地大口喘气。
今俞缓了好久才堪堪回过神,江念愉轻柔地吻去她的眼泪时,她才发现自己哭了。
江念愉解开今俞脚腕上的铃铛,抱着她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今俞已经累得快要睡着了,但还残存着一点模糊的意识。
江念愉特别喜欢在这个时候亲今俞,啄木鸟一样地连续不断地啄吻。
今俞没什麽力气,整个人软软糯糯得像一只草莓大福,被江念愉扰了清净也不恼,就这麽由着江念愉亲。
*
高考一天天地逼近,江念愉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今俞的压力越来越来大,焦虑得就连晚上做完之後都睡不着。
江念愉不知道怎麽才能帮到今俞,只好处处都依着她,所以这段时间,她们把秦逸思送的礼物用了个遍。
通过今俞身体的反应,江念愉把她的喜好摸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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