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当安群若觉得一切告一段落,该带着母亲返回时,器材室的大门却被轻轻敲了敲。
整整三声,每一下都间隔正好,在安静的器材室内回荡出令胆小者寒战的回声。
不待屋内的人开口,节明乐就失了耐心,直接推门而入。他身长腿长,几步就跨到了安群若背後,审视意味的视线即将落下之前,就扬起一个僞装性十足的笑容:
“妈妈,哥哥。”节明乐好似困惑地歪了歪头,“你们怎麽在这里呀。”
“……”这分明就是兴师问罪,而且气得不轻。想到节明乐生气的後果,安群若寒毛倒竖,当即就很有求生欲地回答:“乐乐,来,坐这里。”
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节明乐冷冷的视线从对方那张微笑着的脸上划过,乖顺的坐下了。
如果从安群若身前走过时没顺势掐安群若的脸一下就更好了。
安群若的邀请让节明乐的心情稍有缓和,但他依然没打算放过这两个人:“妈妈,哥哥,这里又藏又乱,有什麽不能等会议结束後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饭时说吗?”
这麽鬼鬼祟祟的,明显说的是他不能听的事。节明乐突然後悔自己一时好心给了这对母子独处的机会。安家就是安家,全都不是善茬,要是安群若求助安母要把节明乐送走,以安母的实力和手腕,节明乐恐怕也要焦头烂额一阵子。
他对安母还是很感激的,有些手段他不会用,自然显得掣肘。
心思一瞬间过了百八十个弯。节明乐本以为,以安群若那麽薄的脸皮和对安母的敬重,如何也不会告诉安母。何况这几天两人如胶似漆,安群若看上去也很享受,节明乐就放松了警惕。
所以,节明乐眯起眼睛。是他哪里没考虑到?安群若是什麽时候生出的心思?
先前计划里的不少手段他还没给安群若用上,要不要接下来用一用?
安群若不知道节明乐笑容下的思绪已经编织到了哪里,但他知道任何的负面情绪都对身体不好,于是尽可能的解释:“我们在聊以後怎麽做。”
“你也知道,妈妈的身体一直不好,她以後走了,就剩你和我两个人,她很担心。”
节明乐没信。真要是这种事可没必要偷了钥匙後来器材室说。但他面上一点怀疑都没露,笑起来就像个很乖的聪明孩子:“是这样啊。妈妈,不必担心,我会照顾好哥哥的。”
“嗯,妈相信你。”安母也拍拍节明乐的肩。她没觉得有什麽异常。安群若和节明乐在她面前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是两个听话懂事的孩子。
也正因此,她在意识到节明乐对安群若不对劲後才一直按兵不动的观察,直到确定下并想出了自认为足够合适的解决手段,又坚持到一切尘埃落定,安群若的病情也有所好转时,才开口。
毕竟这是他们朝夕相处的家人。安母不忍心,更知道安群若受不住——恐怕会夜夜做噩梦。
能有现在这样的结果,或许是天赐的幸运。
“妈妈的时间不多了。”她站起来,拥抱住两个孩子,“你们要一直好好的。”
“安氏是保护你们的壁垒,而非你们要为之奉献的事业。不必对日後要承担的东西太有压力。”安母揉着两个孩子的头,“妈妈对你们没有太多要求,如果有的话,也仅仅是希望你们开心,幸福一生。”
她是个可怜的母亲,也是个伟大的母亲。她和自己的孩子们相处时间太短,以至于不曾意识到他们已经临近成年,仍旧将他们当做两个稚童。两个孩子也配合着她,毕恭毕敬的唤她“妈妈”,不必让她感慨时光流逝匆匆,她以时日无多。
一切似乎都和幼时一样,一切又似乎完全不同了。安母在离开时独独对节明乐笑着道:“若若日後就拜托你了。”
节明乐郑重应下,眸色压得及深。
他聪明,当然猜到了发生了什麽。
沉重乃至漆黑的思绪一下子蜷缩起来,只剩下温柔和爱欲在身体中流淌。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雀跃和欣喜。此前多次或隐秘或清醒的占有,都虚幻的如同一场梦,直到此刻,真实感才如潮水一般涌来,将他裹挟其中。
爱和欲望仿佛後知後觉地袭来。
但安群若回去的路上对这件事只字不提,只是有些可惜:“母亲太忙了,连一顿饭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乐乐,今天的事结束,就意味着这次的事我们做得差不多了。我们今晚去吃点不一样的东西吧?”
“比如?”
“麻辣烫。”
“不行啊哥哥,不行。”节明乐握住他的手,哄骗道,“除非你……”
安群若妥协了。
“1701,1702……1799,1800……唔!”少年叫起来,“节明乐,已经够了,刚刚那下超了……啊,乐乐!”
安群若意识昏沉,只剩下一口愿望吊着,慌乱中抱住另一人,委屈地将头埋进对方怀里,“次数够了,乐乐,你答应我的……”
“乖,那不健康。吃了的话,三天内都不适合再*了。”节明乐吻着他,身子依然没有停下。
“你又骗我。”安群若终于崩溃了,彻底沉浸在节明乐的节奏中。
不能吃还不听话,不就只能骗着了?节明乐笑起来,在少年混浊的意识外温柔地开口,声音便如潮水般涌来,将少年彻底包裹住。
他说:
要乖啊,哥哥。
【全文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