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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寻心说我又不是你的下属,为什麽要向你汇报?
但最终,感知到云无殇的不爽,她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认错道:“抱歉,下次一定。”
云无殇:“你敷衍我。”
莫寻:“没有,我认真的,下次一定与你说。”
云无殇:“你跟储九渠一起来的?”
莫寻:“……对。”
云无殇:“为什麽?”
莫寻:“刚好遇到……”
云无殇:“你撒谎。”
莫寻:“……”
在这件事上,莫寻确实撒谎了,因为她没法不撒谎。不撒谎的话,她要如何解释自己会提前知道储九渠即将迎来死劫?
不过她算是知道云无殇为什麽心情不好了。
既然如此,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云无殇知道,她的担心是多馀的。
这样想着,莫寻起阵,在这个偏僻的角落里设下一个防窥探的禁制,然後一只手按在云无殇耳边的墙上,低头凑到云无殇另一侧耳边,轻声开口:“就算这个世上只剩我与九渠师姐两人,我的身心也独属于你。”
听到这句话,感受着莫寻近在咫尺的气息,云无殇的脸瞬间红了,耳朵更是红得一塌糊涂。
她垂下视线,皱眉回应:“说这个做什麽?我又没吃醋。”
莫寻直接无视了她的嘴硬,自顾自地问道:“我可以吻你吗?好久没吻了,有点心痒。”
云无殇欲言又止,最终认命地闭上眼睛,软下语气:“你话太多了。”
莫寻听出她的意思是“别问,要吻的话快点”,不由失笑,然後放心地捧着她的後脑,吻上她的唇。
一开始带点试探,确认对方不反抗,这才逐渐深入,然後愈演愈烈。
就像是为了弥补这几个月的空白,莫寻吻得沉溺,吻得忘我。这个吻并不粗暴,而是温柔绵长的。
一直到云无殇喘息着擡手按上了莫寻的胸,莫寻这才回过神来,结束这个吻,将云无殇抱在怀里,压制着她的动作说:“这里不行,回去再说。”
云无殇任由莫寻抱着,待呼吸平稳些了再回应:“回哪儿?”
“你想在哪儿便在哪儿,不过炼器仙门我还是要再待一阵的,毕竟还要帮你炼制九品法宝。”
“哼。”云无殇把下巴搁在莫寻肩上,心里同时有种问题悬而未决的不爽,和空缺被填补的满足。
她想知道莫寻为什麽要瞒着她去水月仙门接储九渠,但她知道,只要自己不向她坦白自己跟踪了一路的事实,她便不会说出那个理由。
罢了,就当她是单纯念及同门之情吧。
……
距离拍卖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莫寻决定先去接受天机指点。
她与云无殇抵达天机阁阁主所在的房间外,刚好看到储九渠从里面出来,莫寻便好奇地问了句:“师姐可有收获?”
储九渠的视线在云无殇脸上扫过,神情没有变化,坦然回应:“阁主建议我去炼器仙门待上几年,学习炼器,这正合我意。”
云无殇微微皱眉,但最终什麽也没说。
储九渠身上的灵石不多,最终决定不参加拍卖会了,辞别二人便前往了炼器仙门。
莫寻在天机阁修士的指引下,孤身一人进入天机阁阁主所在的房间,只见宽敞的房间里,一名紫衣女修端坐在一个棋盘後方,与棋盘一起被紫色半透明的轻纱遮挡,无法看清容貌。
想必此人便是天机阁的阁主林玄儿。
莫寻正要向她作揖,手刚举起来,就听到了对方年轻的嗓音:“莫寻小友,我家小辈受你照顾了。”
莫寻:“……惭愧。”
对方口中的“小辈”,显然是指拥有变异风灵根,自信满满地与她比拼遁术,结果输给她一对魔兽獠牙的林澜月。
“无妨,赌局嘛,本就是有输有赢的。”对方笑道。
然後,又没给莫寻作揖的机会,她紧接着说:“其实你不必来问我,你早已安排好一切,不过我确实该给你一句提醒,只是你未必会听。”
莫寻:?
莫寻还在艰难地消化这句在她听来信息量极大的话,对方已继续说了下去:“不可在炼器仙门久待。”
莫寻强迫自己的大脑恢复运转,然後问了句她觉得现在最该问的:“这个久,指多久?”
阁主轻笑了两声再说:“谁知道呢,或许一年,或许一日,反正该提醒的我已经提醒了,要怎麽做,由你决定。”
莫寻猜测是因为那名想用冥凰之血炼器的化神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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