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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芸这边租了房子,产量提高不少。
但火车站那边的生意,也是越来越好,不管李芸做多少出来,都在当天卖的干净。
李芸又多增加了四十只活鸡,李奶奶也找了她的朋友过来帮忙杀鸡。
程树觉得,和吴家的分利模式得改了。
“三婶儿。”
程树找来吴金巧。
“当初说好我阿姨只负责烧制,现在杀鸡的活儿可都是她在做。我们还又雇了人租了厨房,钱就不能做这样算。”
“这……怎么还雇人了,不成让我大嫂去帮忙,怎么还雇人了。”
程树把话说开:“四块二一只鸡,你们想卖多钱我们不管。以后都是这个价。”
吴金巧皱眉。
活鸡他们要的量大,已经把价格压到两块,每只再给李芸一块四,自己抽两毛,成本也就是三块六。
可是程树一开口,就把价格提到了四块二。
差了八毛呢。
“那怎么行?宰杀的活儿,你们要是嫌累,我来找人。”
“三婶儿,您说这话可就没意思了。现在我们房子也租了,事情都包圆了,彻底分开不好吗?以后我们负责做烧鸡,你们负责零售。跟你们商店一样,就当来厂子里进货。这也不是没好处,大家分开好算账。再说,现在我们每天做的烧鸡多,你们也没少赚啊?等年后生意差了,你们也不担风险。”
程树说完,吴金巧沉着脸没应答。
之前烧鸡赚的大头都在自己这儿,现在程树他们要拿回去,吴金巧很不乐意。
不过程树说的也没错。
就是百货公司,对上俏货也得对厂里低三下四。谁让人家东西好卖呢?
道理明白,吴金巧还是觉得价格高。
程树叹口气:“叶婆婆,就是你们火车站那个卖茶叶蛋的,还想跟我家进烧鸡呢。咱们毕竟是亲戚,我们也不过河拆桥不是?”
吴金巧已经满脸堆笑,“四块二就四块二,火车站可是我们家先做起来的。你给叶婆婆卖,好多客户都不知道她,平白耽误功夫。”
转头给娘家说程树提价到四块四。
吴母当即破口大骂,“咱们辛苦站一天,她们也好意思出价。大不了生意不做了,看谁要她家烧鸡。”
吴金巧凉凉说道:“叶婆婆就要。你信不信五块一只都有人要。现在她家烧鸡是出名了。就凭那个口味,到哪儿也能卖出去。”
吴母彻底哑了火。
……
程树回家,去厨房找李芸说这事儿,正碰上程棉去买油。“快点儿,你爷爷让给和平煎个鸡蛋。”
“妈,奶奶是不是又没给你油钱?”程棉嘟囔。
“说什么呢?这话别乱说。”李芸瞪了程棉一眼。
程树进来,问:“什么油钱?芸姨,奶奶不给你钱吗?”
李芸老实,拿着油壶去买,也不提家里用油的事儿。
自从她开始用家里厨房做花生,厨房这些事陈素怡就不再掏钱。
“每个月就几块钱。”
厨房是陈素怡管着。旁人轻易不去,也就不知道厨房里的东西都是李芸买。
程建国却是一清二楚,只让李芸多放油。
程和平一天一个的水煮蛋,也变成了油煎蛋。
豆油贵,每斤八毛八。
板油三毛五倒是便宜,但不单算,都是按照肉票供给,每人每月半斤。要是买板油,就吃不了肉。所以家里用豆油炒菜。
豆油的配额倒是足够,每人每月有三两。但豆油贵,平时用着极其节省,哪像现在敞开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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